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2/3页)

    “想过。怎么蓁蓁要学琴?”

    话到嘴边我又迟疑了,不知该不该说出来,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纠结,笑道“蓁蓁有话便说,难不成我还会真的跟你恼了?”

    “阿焕,我.......我为你赎身如何?”

    他微微一愣,笑道“原是这事。做个授琴师父也不错,只是赎身的事蓁蓁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张妈妈知道你身份不同,你若开口定会狠狠敲你一笔,这事我自己来便可以。只是我身份特殊,一旦坚决要离开,张妈妈那边怕是要掀起一阵风波的,前些日子那些流言可还未消停,若这股风波要是涌进了叶府,那些个嘴闲的怕又是要说些什么了。而且我听闻叶府将要添新丁了,在这紧要关头可不能让叶伯母听见什么不好的话,若是动了胎气要如何解决?依我看,小少爷还未降生之前我依旧在青竹院中,等小少爷出生了,我再退出青竹院,叶府上下正为新来的小少爷欢喜,就算是听到了什么,也不会放在心上的。蓁蓁,你觉得如何?”

    他考虑的不无道理,上次寿宴之后,父亲虽然刻意的压制了消息,但是那流言还是传了进来,阿焕要是现在贸然离开了,人们必会结合上次的流言编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新故事来。

    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母亲若是听了必会忧愁。

    “阿焕说的很是周全,就如此办吧!阿焕在此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他慎重的点点头道“有!”

    我拍着胸脯道“阿焕只管说,我照办就是!”

    只见他端茶斟酌了半天,最后幽幽一叹道“郎中说我的药中始终缺一味药引,不知蓁蓁可否能为我寻来。”

    “什么药引?”

    他淡然一笑,慢悠悠的说道“这药引十分珍贵,普天之下难寻第二颗,现如今在京都城中的一位大家小姐手上,这位小姐与你相熟,但就是不知愿不愿意割爱给你。”

    “大家小姐!谁呀?”

    “东城皇商叶家的大小姐。我的药引便是她心,若没有她的一颗七窍玲珑心常在我身边陪着,只怕是旧疾难愈,这病是好不了了。”

    我自认自己那张厚脸已是千锤百炼,没想到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瞬间红了脸,我低着头揪着袖口道“既是阿焕需要的,我为阿焕讨来便是。”

    自那以后我常常跟着于一的马车一同出门,只要马车到了主街上我便催促于一快回家去,先是带着王虎和采青在竹子街上晃荡几圈,确定没人跟着我们后便一猫腰钻进了一人巷中。

    我将于一赠我的土埙拿给他瞧,他大赞不已,说是自己打小便听说过这个土埙,无奈却一直寻不得,我屁颠屁颠的将自己练习了多日的曲子献宝似的吹给他听,他坐在姣姣梨树下,眉眼含笑,长指轻抚在在琴弦上,附和着我的埙曲,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生生将我那不出众的埙曲提高了不知多少层的档次,让我油生出一种大家宫乐的错觉。

    事后我还恬着一张厚脸问他,若是以后宫中有大宴,我够不够格去参一脚,给那些个外来使者吹上一曲。他浅笑一声,淡然点了点头,那神情很是认可我。

    因为是借着于一的光我才能时时和阿焕相见,平日里见到于一多少会格外亲近些,在街上遇上于一爱吃的米花团总要打包一些,不是让丫头送去于府,就是备在家中给他做点心,于一很是欢喜,白日里来的更加勤了。

    花娘授艺时他便坐在水榭外等着,花娘头次见于一时眼珠子瞪得溜溜圆,围着于一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口中止不住的惊叹,说于一天生骨骼惊奇,是个练舞的奇才,可惜于一是男儿身,不然花娘定要收他为徒的。

    花娘看完了于一回头再看我时,那难得来的精神气瞬间便没了,长吁短叹的坐在一旁,那神情怎瞧我都不顺,跟于一一比较我这块朽木似乎比以前还要不如。

    花娘授艺时于一还能在一旁等着,起码水榭中还有一丝阴凉,不至于太累。但,狐狸来时他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也不知于一跟狐狸是八字不合还是前世冤家,打一照面就相互瞧不顺眼,在一处时一个说话阴阳怪气,一个说话拿腔拿调,我在中间处的十分尴尬,帮个这头那头恼,帮个那头这头怒,左右不得好人。

    自打于一常来叶府玩,狐狸便定下了规矩,但凡他来授艺,那琴阁便不许外人进。于一这木头性子偏偏就跟他杠上了,在琴阁门外摆了长凳方桌,架起了一把油纸大伞,就坐在正门口品茶哼曲,乐的个自在。

    眼见外面的日头一天比一天大,朝阳光堆里随手扔个玉米棒子都能拾回一兜子爆米花来,这样毒的日头,就是街边常年摆摊的钉子户都没了人影。

    琴阁中不知放了多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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