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落花时节又逢君

    番外二·落花时节又逢君 (第2/3页)

她。”

    谢苇一面子挂不住,正要反驳,怀瑾噗嗤一笑,“长藿哪里丑?我刚进来时候瞥了一眼,穿镂金撒花蜀锦裙的是不是长藿?标志着呢。”

    谢苇一点点头叹气,“就是她。她都成谢府的心病了。”

    她拉着谢长宁手问,“阿宁可有中意的人?”

    谢长宁窘道,“我婚事凭太后娘娘做主。”

    谢苇一知道她口中的太后娘娘是元敏,忍不住笑,“那必是良配。”

    怀瑾笑,“太后属意贺兰家的公子,阿宁也十分满意。”

    灵璧含笑道,“昭太后满意不满意?”

    怀瑾大窘,“别那样叫,把我叫老了。”

    “还没叫你老太君呢。”

    ……

    谢苇一带了谢长宁回谢府认祖归宗,怀瑾让宫人送二人出去,回来对灵璧道,“楚南安楚大人致仕在家,亲手做了扇围屏送我,我素来不爱那风雅玩意,特地带了来送你。”

    灵璧奇道,“可是十二格仕女图折屏?我略有耳闻,据说绘着当世十二位美人。”

    怀瑾点头,忙让宫人取来打开。

    灵璧道,“我要看看他画的我好不好看。楚南安可是政坛常青树,才六十多岁,怎么就致仕了?”

    怀瑾悄声道,“他当年怂恿九世子颜端围攻塔嘉……于心有愧,就告老还乡了,说给年轻人腾位置。”

    灵璧笑,“他精着呢。”

    宫人已将屏风依次展开,两人举步前去,那围屏有十二扇格子,皆用紫檀雕刻,上面嵌了绝好的白玉,并以白玉为纸,镂着十二位宫装女子,那些女子或站或坐,眉眼神态,衣衫饰物,刻的清楚又细腻,颜色也用的恰如其分,看上去竟是十二幅美人画。

    灵璧一眼便认出来第一个美人乃是敏行。

    那女子身段袅娜,眉目含愁,如云般的鬓发边簪了支海棠步摇,指尖拈朵花,旁边题了句诗,却道海棠依旧。

    灵璧凝目看了半晌,苦笑道,“其实我早记不清她长什么样了。但是一看这画,她好像又到了眼前。但画哪里有她好看?”

    怀瑾指了那美人道,“我觉得楚大人画的好,却说不出来哪里好,倒是阿宁提醒了我,是眉眼传神。”

    灵璧回忆了下,颔首道,“她眼睛生的确实好看。”

    说着移步到第二扇格子跟前,忍不住轻念,“梧桐应恨夜来霜。”

    怀瑾道,“我幼年时候见谢太妃,她真是绝世的美人儿。”

    灵璧点头,“临霜去年回来说她有幸随谢长显见过谢太妃一面,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仍三十许。”

    那美人意态风流,手中举了片桐叶,蹙眉正思如何下笔。

    灵璧揶揄道,“谢太妃教养的两个人,敏行和颜无双,当真有风格。可惜永始宫,一场大火,梧桐全没了。”

    怀瑾指了第三个格子的美人道,“这不是颜无双?听说极美呢,我却没见过。”

    画中的颜无双持剑而舞,裙带翩翩,眉目间带着万种风情,旁边题了句诗,开时似雪,谢时似雪。

    灵璧道,“这句诗十分恰当。”又轻声念,“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

    占溪风,留溪月。堪羞损、山桃如血。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怀瑾怅然道,“谢长显也算死得其所。”

    灵璧道,“性格决定命运。他死有余辜。”

    怀瑾摇头笑,“你恨他做什么?凭白添气。”

    灵璧道,“他辜负了我姑娘。”

    说着移步到第四扇屏风前,“这是元敏?”

    怀瑾点头,“这是阿敏。”

    这位美人只是个侧影,正站在江边凝目远眺,说不出的端庄,旁侧的诗句写桃红又是一年春。

    灵璧笑,“她倒真寻得桃源了。当年我们都以为她被萧铮之秘害了,我还进宫大闹了一回。原来她逃到了凌州。”

    怀瑾道,“我和她通了十几年的信,没想到她是西昭的王后。”

    灵璧嗯了声,移步到第五扇格子前,又是惊讶又是气愤,“我这样美貌!你看楚南安画的,我眼睛那么小鼻梁那么低,这身高,坐下来我都像个擎天柱!”

    怀瑾看了眼灵璧,又看了眼画中人,她忍笑道,“你和前面那几位比,眼睛确实小点,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看,协调。”

    画中的灵璧托腮斜坐桌边出神,手中拈着支玉钗正对红烛,旁边题的诗是敲断玉钗红烛冷。

    灵璧冷哼了声,又移向下一扇屏风。

    第六扇屏风上的美人身穿大氅,戴着风雪帽,手中正举了金簪叩击柴门。

    灵璧轻启樱唇念,“有女同车,颜如舜华。”

    怀瑾惭道,“我哪里配画这上面,楚大人还要把我放第一个,好说歹说,把我放在了你后面。”

    灵璧指着画道,“下那样大雪,你是在做什么?”

    怀瑾道,“当时塔嘉发热,我冒雪去大夫家探望他。”

    灵璧点点头,“你倒是尽心,换做我,怕是做不到。”

    怀瑾叹息,“孩子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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