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艰难皇嗣(十五)

    第二百二十七章 艰难皇嗣(十五) (第3/3页)

客院,却发现人去楼空,伺候的丫鬟下人被打晕,然后院儿里值钱的物事也被席卷一空。

    李璟脸色阵红阵白,这,这两个游方神医,该不会只是走街串巷的骗子,误打误撞弄了个救命之恩吧。

    “贵人先前提及有人止住了毒素蔓延,不知可否引见一二,与老夫等人搭搭手?”接风宴上,有御医提起这茬。

    李璟矢口否认,豫王府可丢不起这个人,“并无特定人物,谷州方圆的医生都来为父王诊治过,偶然起了些效用,比不得御医们妙手回春,李璟敬诸位一杯”

    权策在旁,眼看着李璟连饮了几大杯酒,艰难跳过游方神医这一节,不由暗暗憋着坏笑。

    身旁一阵暗香袭来,上官婉儿擎着酒杯,喂到他的嘴边,浑然不在意宴席上众人的眼神,她与权策暗通款曲,武后都不干涉,她还怕谁?

    她不怕,权策却不是恣意的性子,推拒良久,看到酒杯上的红红唇印,也看到她柔情万种,渐有伤痛之意的眼神,终究无力拒绝,叼住酒杯,一口饮尽。

    耐不住她一再撒娇卖痴,索性尿遁,暂避片刻。

    路上遇到一个小童,是随御医来的药童,久在药房,身上的中药气息,隔老远都能闻到。

    这药童捧着药碗,急匆匆向李素节卧房去,应当是为他更换外用药,一时没注意,险些冲撞了权策,赶忙俯身请罪,“见过权郎君,小的失礼”

    权策微微一怔,一手负后,大度地摆摆手,“无事,且仔细些”

    药童应命,快步离去。

    权策进了茅房,摊开手,里头躺着一块树皮,就着门口气死风灯的微弱光芒,瞧见上头刻的字迹。

    “韦团儿,有异,用恭桶,运桐木、五彩线、朱砂、蓖麻”

    权策猛地握紧拳头,遍体冰寒。

    这一定是李笊冒险送来的,韦团儿肯定不会想到,她用如此腌臜的手法行事,都会有人察觉,谁让李笊的人,都是做脏累活计的,恰逢其会。

    桐木,太有标志性的木料了。

    韦团儿是要用宫斗中最恶心最残酷的招数了。

    巫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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