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艰难皇嗣(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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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部落的基本情况,出了汉州没多远,便将那些人都在乡野之地找了个地方看押了起来,与羌人部落联系,只能用非常手段,绝地安排十八罗汉潜入三大部落土王居住的土楼,在他们脖颈间贴了一张字条,让他们到这间客舍来面谈。

    这个冒险行动,是不得已而为之,十八罗汉第一次单独执行无字碑的行动,虽干系军国重事,任务却只是简单的传讯,不免有些大意轻敌,低估了羌人的防御和戒备,任务虽得以成功,十八罗汉却付出了四条性命的代价,与他们的本事远远不符,绝地对这个结果大为光火,将剩余的罗汉一股脑发配到后方,与外围人员一同保障后勤,短时间内,怕是等不到行动命令了。

    权策坐定没多久,三个中年羌人壮汉走了进来,外头密密麻麻站着不少的羌人,手里拿着弓箭、柴刀,死死盯着里头的权策等人。

    权策抬眼打量了下打头的人,头戴青色布制头帕,穿着麻布长衫,外面套着一件没有袖子的羊皮褂子,脚穿一双绣着云彩花纹的翘头鞋,腿上裹着毡子绑腿,与外头的羌人差别不大,区别在于胸前挂着亮晶晶的大串银饰,十根手指上都戴着金戒指,戒指上镶嵌着玛瑙、玉石及珊瑚,与粗糙的服饰搭配在一起,很是违和。

    见权策只顾盯着人看,不说话,打头的羌人不乐意了,瞪大了牛眼,声音如同打雷,“兀那汉人小子,你是走哪条道的?”

    权策回了神,瞟了眼绝地,见他点头,才确认是正主,党项羌土王拓跋司余,“我是权策,官家人,大周义阳公主之子,朝廷钦差,奉旨经略剑南道”

    一串头衔,听得拓跋司余眼皮直跳,蹙着眉头试探着问,“这什么劳什子,意思是你跟大周的皇帝老倌儿关系很近,剑南道这片儿,你说话管用?”

    权策不以为忤,含笑点头,“是这个意思,拓跋阁下不愧人杰,年纪轻轻,已能统领党项八部,令人敬佩”

    拓跋司余面有得色,蒲扇大的手甩了甩,状极不屑,“别说好听的,咱们山里人跟你们不一样,净找些软趴趴的老头儿管事儿,他能镇得住谁?能打猎还是能捞鱼?嘁……”

    拓跋司余说得不客气,权策却有了些底,这人虽粗鲁,却不蒙昧,在山里求生,他们羌人的土王位子,应当是到了年龄就传给最强壮的子嗣,担当起给族人找活路的重任,“山里人也好,山外人也罢,都是在一片天底下谋生,力量重要,智慧也同样重要,有时候找准方向,比使出一膀子力气,更能让族人过上好日子”

    拓跋司余又蹙了蹙浓眉,艰难地理解了话里的意思,“你这话说的,跟那些老头儿不大一样,意思是差不多,我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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