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色即是空(二十四)
第六百三十六章 色即是空(二十四) (第2/3页)
这是他清醒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太平公主感觉到腮边的温热,脸颊上不可遏制绽开灿烂的笑纹,琼鼻微皱,颇觉此间气息不好闻,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却是不搭理他。
松开他,转身绕过斗鸡一样的韦氏,走到拥被呜咽的李裹儿身边,自袖中拿出一个字条,“安乐郡主,本宫不识得这个字,你来教教本宫如何?”
李裹儿抬起头,初经风雨,娇俏与艳丽并存,美艳不可方物,点点泪痕宛然,梨花带雨,更增魅惑,我见犹怜。
抬眼一看之下,满面嫣红褪去,变得惨白,既是被人拿住了,她也不再伪装。
双手松开锦被,露出雪腻肩头,轻轻拭去眼泪,理了理凌乱发丝,也不着衣,就那么大喇喇站起来,“姑母,那三个字,是慎恤膏,东汉流传下来的方子,瞧着大兄昨夜的疯狂模样,效用名不虚传”
“大兄,您教了裹儿许多道理,昨夜这一课,却是有些疼痛呢”李裹儿侧身弯腰,坐在了权策怀中,拱了拱,像是一只温驯的小猫。
权策捋了捋她的发丝,将她抱起,回到榻边,一手一脚为她穿衣,痛切之情溢于言表,“只是可惜,大兄教的,甚少见你用,大兄没教的,你施展得都很好”
为她穿好衣衫,权策转身看着眉头深皱的韦氏,从容道,“太子妃殿下,权策赴婚宴,空手而来,您煞费苦心,也注定将空手而去”
韦氏眉眼一立,也猜出权策的异样,与李裹儿脱不得干系,还想着最后的挣扎,“哼哼,休要说些别的,本宫也不瞒你,那瓷瓶是给你预备下的,但本宫最先到此,也中了媚药,又是何缘故?”
权策淡然一笑,此事在他心中也是个疙瘩疑点,但却不能表露出来,伸着手指点了点阁楼下面,“你听,谁在撺掇着太子殿下登楼抓奸?此地又是谁家地盘?”
韦氏心念电转,柳眉微蹙,咬了咬牙,“张易之?他为何这么做?”
权策轻舒一口气,笑意不改,“许是想要示好,助你达成心愿,也许是想要让东宫与我反目,坐收渔人之利”
“无论为何,殿下,您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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