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花谢花飞(五)

    第七百二十七章 花谢花飞(五) (第2/3页)

老奴愿效死力,助武大将军整训,让监门卫也像右玉钤卫和领军卫一般,脱胎换骨”杨思勖挺胸昂头,露出些行伍风采。

    “宫监勇武之名远播,惜乎一向不得机缘,未曾见宫监戎装之时,想来日后,当有机会了”权策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杨思勖一直将权策送到相王府前,才告辞离去,大步流星,行走带风。

    李裹儿总想着弄权,便如她所愿,加强她手中的能量,让她在可控范围内折腾,也让南衙军权,看上去更花哨一点,免去不必要的疑忌。

    若有朝一日,李裹儿生出异心,那他能给的,自然也能夺走。

    想到此处,权策心中有些许不舒服,除了倾心归附,历经考验的,他向来不惮于以恶意揣摩朝局漩涡中的任何人,但此刻对李裹儿的小心防范,令他自己很不愉悦,似是不愿面对李裹儿变节的可能。

    这个变化,当是在东宫春坊同浴之后才有的。

    日久生情,果真是个神奇的词汇。

    “拜见相王”权策散去芜杂心思,躬身行礼。

    数日不见,李旦像是老了十岁,声音如同磨砂,也不寒暄,“大郎多礼了,无事不登三宝殿,随我到书房吧”

    权策应了一声,随同在后,颇觉奇怪。

    李旦河东道谋算破产,山南道又遭一击,死了高力士和柳氏两人,但对他本人的损伤不大,朝中势力也还完好,何故做如此憔悴模样?

    权策自是不会知道,因河东道查案的钦差是宰相狄仁杰,中立朝臣,同情李氏,对李旦也曾有不少照拂,如此痛下杀手,李旦难以接受,气愤之下,修书质问,狄仁杰却将信笺原样退回,口头上传了句话,下次再有书信来,将出现在御史台,令他羞愤交加,几乎病倒。

    两人宾主坐定,李旦径直开口,“大郎,此来有何见教?”

    “殿下,臣此来,是公私兼顾,为了崇敏……”权策才提起个话头,就被李旦打断了。

    “嘿嘿嘿,是了,本王这缩水的相王府,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无权无势,自是装不下信阳王这尊大佛”李旦似是堆积了许久的郁气宣泄而出,语声之尖酸讥诮,叹为观止,“公私兼顾?哼哼,权右相又何须拿出这宰相威风来压我,只须一纸传令,这小小相王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