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是佛是魔(三十七)
第九百章 是佛是魔(三十七) (第2/3页)
因此之故,听得武崇谦提及李景荣和裴延休统领兵马来龟兹,防范论钦陵突袭西域,老将军兴致缺缺。
“又有兵马来龟兹”公孙雅靖翻了翻眼皮,皱纹密布的眼角毫不掩饰地嘲讽,“报上军号来听听,跟你手下一堆小王八羔子废物比起来如何”
“右豹韬卫全军,左领军卫一部”武崇谦脸色不好看,这老棺材瓤子说话实在难听,带着些较劲的意思,“左右领军卫是权相爷和魏王殿下一道整训的,来的,是左领军卫末将管领的两个营,大都护若是有兴致,不妨在安西军调派人马,与他们较量一二”
“哟呵”公孙雅靖不屑地吹了声口哨,活像个老,不屑之意更浓,“拿权相爷和魏王来压老夫哼哼,只能证明,来的即便不是废物,也好不了几分,安西军是边军,虎狼之师,跟看家护院的阿猫阿狗较量,平白失了身份”
武崇谦年轻脸嫩,受不得激,跳起脚来,扔下一句,“大都护试一试便晓得了”,冷哼一声,转身大踏步离去。
公孙雅靖眯着浑浊的老眼,裹了裹身上厚重的皮毛大氅,“武家的小崽子,到底是不成器”
他收到了一封信,没有见到送信人,信笺底下有一方朱砂印,是屏风二字,旁人或许不知,公孙雅靖是熟悉的,这是夏官尚书袁恕己的私章印鉴,因他的得意诗作是一首咏屏风,故而制了这么一方印。
信中的意思,并不繁杂,甚至有些婉转恳求,只是让他谨言慎行,多与裴延休和李景荣二人配合,若是所作所为不合心意,建议他借故巡察边疆,暂时离开龟兹城一段时日。
依着官场的脉络,袁恕己算是他的恩主,此事不算过分,他应当要听命行事的。
然而,作为一个行伍一辈子的老卒,又镇守西北国门,他的良心不允许他懈怠履职,牺牲公义,来报答私情。
公孙雅靖不愿搅和朝中的浑水,但也不是傻子,袁恕己是相王李旦的人,他要在安西都护府闹幺蛾子,九成九与储位朝争有关。
“争来斗去,都不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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