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荒村孤房

    第十七章 荒村孤房 (第2/3页)

院里找来些柴火,裹着废报纸,往炉子里塞:“这屋里咋比外面还冷呢?冻死个人,炉子要是再点不着,咱就在这冰葬吧。”

    我用手电在四周照了照,发现不远处的小桌子上,摆了张全家福,瞧着有些年代感了,拍摄地点就在小院里。

    全家福正中是对年轻夫妻,应该就是屋主,两人正对着镜头笑,旁边站着些老人跟孩子。

    照片上的人,现在都不在了,我看的心塞,突然有了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墙上挂着玉米韩城,干辣椒串,早就腐烂发黑,角落里则是些生锈的农具。

    农屋的构造,特像我小时候农村老家,农闲时间,我爹跟我爷爷往土炕上一盘,一碟花生米,一瓶小酒,父子俩默不作声地喝着,旁边的电视机里,放着些无关紧要的节目。

    木柴烧的噼里啪啦响,我们赶紧围着炉子坐下,脱掉外套才发现,里面的毛衣,秋衣都湿透了。

    朱飞越随身背了个小挎包,里面装着一把小刀,和几包饼干,我俩随便吃了点东西,朱飞越拍了拍手,问我:

    “你说山上那人,能不能制住丧哭?”

    我注视火炉发愣:“他俩都不是啥好东西,最好同归于尽。”

    朱飞越也不嫌脏,躺在地上伸了个腰:“李志文,你说咱俩有一天,能不能也变的像他们那样厉害?”

    朱飞越以前跟我说过,他从小就对风水,鬼神这类的神秘事物特感兴趣,他以前经常去旧货市场,找些相应的书买回来自学。但现实毕竟不是小说,现实太残酷,朱飞越天天忙着面馆生意,年复一年,被残酷现实打磨到麻木,距离成为高人的梦想越来越远。

    我正好相反,我是真穷怕了,所以活的很现实,我就喜欢钱,能来钱的手艺,我才会考虑学它。

    回忆在坟地的恐怖经历,我猛地想起,丧太平手腕被他师弟掐断了!这一路光顾逃命,没顾得上给他处理。

    我管朱飞越要来小刀,找了几块干木柴,削成薄薄的小木板,又从破衣服上扯下些布条,来到炕边。

    除了手腕以外,丧太平还断了三根指头,左胳膊软踏踏的提不起来,我用木板和布条,帮他把断骨简单固定了下。

    到了午夜时分,外面风雪更加猛烈,吹的门乱晃,瞧了眼炕头,朱飞越跟丧太平都睡着了。

    我担心丧哭和山上怪客找过来,不敢睡,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没一会我就坚持不住了,也上炕休息。

    睡前,我还专门摸了摸胸口,阴鱼玉佩还在。

    我们在闹鬼的村子对付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了。

    丧太平正坐在不远处,笑眯眯看着我。

    我爬起来揉着眼说:“你活过来了?”

    丧太平点了点头:“我本来就没死啊。”

    我迷惑地望向他,丧太平轻轻跳下炕,活动着身子解释道:“之前和我斗法的人,名叫梅连舟,我和他都是苗人,但我手段远不如他,之前是我骗了你,其实……我本来连一成胜算都没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