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邙人作乱

    16.邙人作乱 (第2/3页)

生果然是高人随手能拿出这般宝物。”

    陈长歌摇头。

    柳远山惊叹道:“那疯和尚还有这般宝物?他居然能忍住不拿这俊俏长枪换酒喝,真是奇了怪了,看来我回去得给和尚买点好酒,看看能不能糊弄出点宝物来。”

    听闻好友言辞,陈长歌一阵坏笑道:“你看他那酒葫芦算不算宝物?打起人来极疼。”

    “也没准啊,那葫芦他日夜不离手…嘿,你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损,那疯和尚手里葫芦就打我,你说的极疼是什么意思?”柳远山先前没反应过来陈长歌话语里的揶揄,反应过来之后气不打一处来,破口骂道,骂完柳远山伸手摸了摸放在桌上的听寒枪,只是一瞬,便满脸煞白的松开手掌。

    只是触手一瞬,一股寒凉感觉席卷全身,原本两碗热汤滋养的温热气一瞬间全然消失,打了个寒战又跟店家多要了两碗热汤,原本豪气顿生的黑衣少年又恢复了双手抱肩的窘迫模样。

    两名少年填饱肚子,又跟店家要了两壶可在冬日里取暖的烈酒,朝着天门关登马远行。

    -

    雄州。

    破庙内张白僧看着徒弟留下的书信会心一笑,这小子昨日跟柳远山出门回来后便心事重重,张白僧教导陈长歌十三年,不用多想大概也知道怎么事,如今项家公子参军没有消息。项家老员外病重的消息又传遍了雄州城以自己徒弟的性格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不,今日四更天陈长歌便偷偷摸摸出了破庙,虽说声音极小蹑足潜踪但这些细微心思哪能瞒得过张白僧,不过张白僧并未阻拦,年轻人出去历练闯荡是好事,总不能一直捂在他与和尚手心里吧?要是把这份血性冲劲捂没了,弊大于利。

    徒弟自小与柳远山在雄州城厮混,虽说市井气不浓但对于些事情处理也算通透,幼时与自己游历了大半天下,这些阅历足够他此时闯荡用了,可能会吃亏上当触霉头,但这些何尝不是珍贵之事。

    张白僧伸手在书信中填了几笔,整了整身上白羽鹤衣,双手合上庙门,出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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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府。

    自从昨日之后项家老爷状态好了些,心病便是如此,想通透了便好了几分,想开了就彻底好了,虽说忧心儿子安危但也放下了不少,年过花甲的项家老爷刚喝完药便走进供奉佛像的厢房内,在观音菩萨面前一跪不起,手中佛珠轻碾,默默诵念《佛说阿弥陀经》。

    一来呢,为远赴他乡参军的儿子祈禳佑福。

    二来则是为前去寻觅自家儿子踪迹的两位孩子谋取几分福报,希望二人平安归来。

    -

    陈长歌二人一路纵马前行,柳远山算是彻底畏惧了迎面来的风寒,二人没像上午一般疾驰,只是策马奔向,疲累了便缓缓脚程,这一走就是近百里。

    离雄州城最近的是宏涌府大概二百七十里路,宏涌府是个小型府城,百姓人口本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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