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错哪儿了?

    27.我错哪儿了? (第2/3页)

说你们老板喝多了,非要拉着她先走。”

    “你这么晚还在公司。”

    “加班。我收到消息就下来了。你先喝些水,别说话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轻声说了个谢谢。

    警来得颇快,在包间里做了简短的询问后,便请我和林江南去一趟警局。曹晖由另一个警茶带着先去了医院。他的酒可能依旧没醒,走时经过我们身边,对着我和林江南破口大骂,说他一定要整死我们俩,被旁边的警茶训斥了几句才闭嘴。

    我有些担心地看了林江南一眼,林江南表情很漠然。

    包间的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有无所事事的服务员,还有无所事事的顾客,在抻着脖子看这场‘热闹’。我的耳边窸窸窣窣的全是窃窃私语的声音。我不认识他们任何一个人,但听上去,好像他们都很清楚这个包间里发生的事。

    真逗。

    林江南帮我穿上了外套拿上了包,像上次在南锣鼓巷一样拉起了我的手,带我离开了这个包间。

    在警车上,他给许亦静打了个电话。于是到警局做完笔录后没一会儿,许亦静便像一阵风一样的刮了进来。彼时我正一个人在空荡的走廊里坐着,她看见我以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冲过来把我抱住了。

    我听见她发自肺腑的骂了一句脏话,骂曹晖。我确信,如果此时曹晖也在警局,估计许亦静会想方设法再揍他一顿。

    “去医院了吗?”许亦静问我。

    我摇头。

    我没有精神也没有力气,很想回家,但许亦静建议我还是去趟医院看看,不然她不放心。许亦静简单咨询了一下流程,问起伤情鉴定的事,那经办警官说必要性不大,我的伤情应该是连轻微伤都算不上,不够量刑的标准。许亦静看着鼻青脸肿的我很是不服,难道曹晖打了人就白打了不成?

    警官客气地笑了两声,似是不愿意与许亦静多掰扯,“你们先走吧,最近不要离京,当事人手机保持畅通。”

    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我的伤的确无大碍,只是有些软组织挫伤和声带充血,这让许亦静放下心来。她把我安顿在急诊大厅的椅子上,自己去取药。

    我坐在那,大概是模样狼狈不堪,所以每个路过的人都要看我一眼,没两分钟我就受不了了,于是起身去了趟厕所。这医院有些老旧,厕所里散发着那种老厕所里特有的氨味,让我反胃。

    我从隔间出来走到洗手池子旁,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直冲鼻腔,我打开水龙头,水池里的几根头发被水流冲的晃起来,于是我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冲回厕所隔间,吐了出来。

    我吐得翻江倒海,胃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停不下来的想把所有东西都倒出去。我浑身发抖,涕泪横流,一直呕到什么都没有了,那种痉挛依旧停不下来。

    直到一张餐巾纸送到我嘴边,一只手抚在了我的背上。

    我听见许亦静担忧而焦急的问我是不是头晕,有没有头疼,是不是应该再去做个脑ct。我摆摆手直起身体,浑身虚弱的挂到了她的肩上,借着因为呕吐而带出的眼泪,也借着那点残存的酒劲,终于闷声哭了出来。

    “曹晖这个王八蛋!”许亦静拍着我的后背,恨恨地说。

    快到家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声,是林絮发来的消息,问我是否已经回家了。同时我也看到了她发来的另一条未读消息,来自8点5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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