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搞一勺

    七十九、搞一勺 (第2/3页)

父亲是用它来杀虫的,我家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蔬菜,黄瓜,豆角,瓠瓜,葫芦,白菜什么都有,我父亲就是用这雷公藤来杀虫的。”

    赵宗媛说:“是啊,雷公藤的确是杀虫的好药,用它毒黄蝇很有效果的。”

    “那天,不知怎么的,有一包雷公藤在樊楼上发现了,被一个厨师用了,幸好被我父亲发现,连忙让人把刚上的菜端回来,但是,食客已经吃了一些,我父亲慌忙给食客灌三黄汤,给他洗胃,幸好发现的早,食客吃得少,抢救及时,食客没有什么大碍,但我父亲还是摊上了官司,活活地挨了五十大板,还吊销了厨师证照,赔偿食客白银五百两。”

    赵宗媛说:“这真是够冤枉的,那雷公藤怎么跑到樊楼里去呢?是不是高松拿过去去的?”

    贤释说:“的确是高松,只是不是他送到樊楼去的。”

    赵宗媛说:“那是谁送到樊楼去的?”

    贤释说:“出事的前一天,高松来我家喝酒,我父亲喝得大醉,次日,醒来穿上衣服,急匆匆就到樊楼去了,去了樊楼一模口袋,发现有一包雷公藤,带在身上做事不方便,就将雷公藤拿出来放在橱柜里。不曾想被另一个厨师发现了,平时,客人们都称赞我父亲手艺好,做的菜好吃,以为有什么秘密配方。这个厨师发现这个纸包若获珍宝,当即打开当成佐料用了,险些出了人命。”

    赵宗媛说:“那一定是高松故意放在你父亲口袋里的。”

    贤释说:“不错,有一回,我听到他与我母亲说:‘那包药怎么没有毒死人呢,是不是毒性不大?’我母亲说:‘是他命大,发现的早,我没想到你会把药放进他的衣袋里。’高松说:‘我只想跟他开个玩笑,没想到差一点出了人命。’我母亲说:‘若是真出了人命,我看你怎么办?’高松笑着说:‘那就正好,我早就等着那一天了。’我母亲说:‘你就不怕吃官司?’高松哼了一声,说:‘我吃什么官司?药又不是我做的,又不是我放到樊楼的,我会吃什么官司?’我母亲也轻佻地笑了两声说:‘你真鬼。’”

    赵宗媛说:“你母亲不是什么好人。”

    贤释说:“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怜我父亲一直把她当成宝贝。”

    赵宗媛:“难道你父亲不知道她们俩好上了?”

    贤释说:“我那时才四岁,可是见不得我母亲与高松在一起,觉得他不是好人。他当着我的面亲我母亲,两个人做得很恶心。我母亲笑起来很刺耳,虽然她唱曲很好听,但只有她跟那帮浪子在一起时,才唱得好听,对我父亲,既冷淡又厌恶,她从来没好言好语地与我父亲说一句话,对他总颐指气使。但我父亲总把她当宝贝捧着,为了让我母亲高兴,我父亲经常带一些所谓的‘朋友’回家,我母亲就当着这些‘朋友’的面像小鸟一样卖弄她的歌喉。我很小的时候,就为我父亲不值。”

    赵宗媛说:“你父亲也是一个痴情的人。”

    贤释说:“谁说不是?他对我母亲真是骄纵得很,有好几次,我把我母亲与高松的事告诉给他,他根本不相信,以为我是一个小孩子,不懂那些。”

    赵宗媛说:“那可能是他不想面对。”

    贤释说:“那是因为他太爱我母亲,他是不愿相信,他宁愿活在自己的愿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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