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担忧

    九十五、担忧 (第3/3页)

张瑗一行已经度过了沙河,今夜住在越王城,说:“你们走得好快呀。”

    罗衣轻说:“工部使还嫌走慢了呢?”

    耶律隆绪忙问:“她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累?”

    罗衣轻说:“不,工部使看起来精神很好,虽然,与王继忠分别后一个多时辰,打不起精神,但随后有说有笑的,过沙河时落于水中,打湿了鞋袜,但仍然笑谈自如。”

    耶律隆绪没等罗衣轻说完,便说:“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让工部使落入水中去了?”

    罗衣轻说:“沙河的水不深,本来是让工部使骑马过去,可是工部使非要走石墩过河,有一个石墩不稳,工部使没踩稳,一只脚落入水中。”

    耶律隆绪说:“就一只脚落入水中,人掉进水里去了吗?”

    罗衣轻说:“没有,就一只脚舔了舔凉水。”

    耶律隆绪说:“这么冷的天,该不会冻着吧?”

    罗衣轻说:“皇上放心,臣回来的时候,工部使的鞋袜已经烘烤干了。”

    耶律隆绪松了一口气,说:“好,今后一定要照顾好工部使。”

    罗衣轻说:“微臣知道,臣要像照顾皇上一样照顾工部使。”

    之后每天,耶律隆绪都会得到罗衣轻的回报,张瑗一路上都很好,吃住行都很有规律,耶律隆绪渐渐放下心来。

    这样过了七八天,这天,罗衣轻一直到亥时将尽,还未回来。耶律隆绪坐在殿里一直等,到了半夜罗衣轻还没回来,有耶律隆绪的心渐渐地越悬越高,最后提到嗓子眼上,堵得他心脏乱跳不止。

    大半夜了,菩萨哥错了他几次,他才上床,但躺着仍不能合眼,翻来覆去,不住地爬起来,走出去。

    菩萨哥问他怎么了。

    耶律隆绪说:“屋内太热,出去透透气。”

    可是,菩萨哥却觉得夜凉如水。秋天的上京,薄寒袭人。菩萨哥披着大衣出门,见耶律隆绪都被冻得上牙磨下牙了。忙把他拉进屋内。说:“罗衣轻今天不会回来了。”

    耶律隆绪蓦地一惊,接着说:“不,他会回来的。”

    菩萨哥说:“都过来子时了,怎么还会回来?”

    耶律隆绪说:“朕要他每天回来,怎么会不回来?”

    菩萨哥说:“好吧,即使他会回来,也用不着皇上这么等他呀,上床睡吧,不要冻凉了。”

    耶律隆绪只得上床睡觉,睁着眼睛,侧着耳朵,倾听这屋外的一声一息。但这夜,罗衣轻真的没有回来。

    又过了一夜,罗衣轻还是没有回来,耶律隆绪几乎急红眼了,要派人去打探张瑗一行的消息。

    “荒唐,”萧绰说,“皇上乃一国之君,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为了一个女子,才两天就乱了方寸,如何能带领好一国亿万之众?”

    耶律隆绪无话可说,但心里依旧放不下张瑗,私自派了一名手下连夜追赶去了。

    但这天傍晚,罗衣轻回来了,向耶律隆绪说他们已经到了西京了。

    耶律隆绪见了罗衣轻劈头就问:“罗衣轻,你还未到西京,为什么几天不回来向朕回报?”

    罗衣轻说:“皇上,臣可能以后不能这么每天向您回报了。”

    耶律隆绪忙问为什么?

    罗衣轻说:“工部使知道了微臣每天向您回报的事,很恼火,说微臣尽做一些无聊的事,不让臣向您回报,说如果再发现臣向您回报,她就不让臣跟着去西北,要把臣赶回来。”

    耶律隆绪说:“原来是这样。”

    罗衣轻说:“那臣还跟不跟工部使一起去西北?”

    耶律隆绪说:“去,这么不去?”

    罗衣轻说:“那工部使不让臣回报,怎么办?”

    耶律隆绪说:“见机行事,只是不要惹恼工部使,就好了。”

    罗衣轻说:“是,微臣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