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嘱托

    一百零三、嘱托 (第2/3页)

有愧与他。

    可是,耶律斜轸从不与她计较,为了她,为了皇上,为了契丹,他真是殚精竭虑,死而后已,相比耶律斜轸的恢宏大度,萧绰觉得自己真是小肚鸡肠了。直到他临走的一刻,自己还与他怄气。

    萧绰越想越伤心,禁不住失声大働,悲痛欲绝。

    韩德让没想到萧绰如此伤心,连忙过来劝慰。谁知萧绰看见韩德让面容憔悴,两鬓斑白,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不禁心疼起来,愈是哭得伤心。

    韩德让从未见过萧绰如此伤心,即使是耶律贤驾崩,越国公主去世,萧绰也没有如此伤心。韩德让一时乱了方寸,不知如何劝慰才好。

    一时间,众人都围上来,纷纷劝解。

    萧绰一边哭一边拉着韩德让说:“可怜先帝走得早啊,留下朕与幼儿,孤苦无依,外有强敌窥伺,内有豪族虎视眈眈,朕日惊夕惕,夜不能寐,惶惶不可终日。幸亏先帝英明,托耶律斜轸与卿辅佐皇上,朕才得到支持,励精图治,才有今日的局面,然而,天不佑朕,折朕股肱,耶律斜轸已经离朕而去,只剩下卿了,怎不叫朕不痛心呐。”

    韩德让说:“死者已矣,太后节哀,如今大契丹已非往日,内政调和,府库充盈,兵强马壮,大臣用命,万众一心,正是太后,皇上施展抱负之际。臣虽不才,愿为社稷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萧绰这才慢慢止住哭泣,收住眼泪,下令厚葬耶律斜轸,并要为他立祠,祠堂的地址她也选好了,就在杨无敌祠旁边。

    刘玉兰却说,耶律斜轸生前曾说他的后事一切从简,不要立祠,也不要立碑。

    萧绰问:“这是为什么?”

    刘玉兰说:“汉宁说人如草芥,往来如风,化为尘土,本身就是一场虚幻,何别再留下那些虚幻的东西?”

    萧绰叹息良久,说:“他有没有说过他想葬在哪里?”

    萧婉容说:“他生前已经看好了,想葬在潢川边上。”

    萧绰说:“这样很好,可以看着上京,看着潢川,就依他的心愿办理,所有费用都由府库支出,不要太节俭了。”

    萧婉容、刘玉兰垂泪称谢。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耶律隆绪说:“太后忙了一天了,该回宫休息了。”

    萧婉容、刘玉兰连忙请萧绰回宫,萧绰便给耶律斜轸上了一炷香,告辞出来。

    韩德让想萧绰说自己要留下来给二哥守灵。

    萧绰叹道:“难得你们兄弟一场,为他守灵也是应该的,只是你也是一大把年纪了,朕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呀。”

    韩德让说:“臣的身体尚好,太后不别担心。”

    萧绰说:“那好吧,叫耶律狗儿照顾你,狗儿,好生看着你三叔,天气寒冷,别让他冻着了。”

    耶律狗儿慌忙答应。

    萧绰又留下几个侍卫,便与耶律隆绪回宫去了。

    此时,耶律斜轸已经躺在一口漆黑而又冰冷的棺材里。他生前说过不按照契丹的习俗办理后事,他崇尚入土为安,不愿露骨荒野,因此,他早早地就让刘玉兰为他准备了棺材。

    韩德让看着那黑幽幽的棺材,想着躺在里面的人,想着他们在南京翠袖楼结拜的事,仿佛就在眼前,室昉大哥,耶律斜轸二哥,还有自己对着月亮发誓:同生共死,相互扶持,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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