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六、祭告山陵

    一百五十六、祭告山陵 (第2/3页)

    萧婉容说:“瞧皇太后说的,什么修心养性,只不过暂得一块栖身罢了。”

    萧绰又环视了四周,回头说:“怎么?就让朕在这里老站着?”

    萧婉容如梦方醒,连忙请萧绰进屋。屋内陈设简单,但收拾的干净,整齐,一尘不染。屋内有一炉灶,上面烧着热水,沸沸腾腾,响个不停。

    萧婉容请萧绰坐下。萧绰走了半天的路,正口干舌燥,便对萧婉容说:“婉容,快倒杯茶朕喝,朕的喉咙都冒烟了。”

    萧婉容连忙拿来茶杯,走到茶壶旁边,看了看沸腾的茶壶,忽然,想起什么事来,放下茶杯,匆匆地跑了出去。惹得萧绰甚是纳闷。

    不一会儿,萧婉容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绿油油的大西瓜。

    萧绰惊奇地问:“婉容,你哪里弄来的西瓜?”

    萧婉容一边切西瓜,一边说:“这是臣妾地里种的,太后尝尝,甜不甜?”

    萧绰吃了一口,连声称赞:好吃。又问:“这是你种的?”

    萧婉容笑道:“这是狗儿种的。”那神情好像在说狗儿当上大将军一样。

    萧绰说:“这是狗儿种的?狗儿会种西瓜?”

    萧婉容说:“是啊,是他种的,他不光会种西瓜,甜瓜,黄瓜,白菜,胡萝卜,瓠子,葫芦,胡豆~~~他都会种。”萧婉容像倒豆子一样一下子数出这么多。

    萧绰听了,点头称赞狗儿有出息了。

    萧婉容笑嘻嘻的说:“是啊,原先我总担心他长不大,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现在,我总算放心了。”

    萧绰说:“人就是这样,来到这个世界,老天爷总会赏一口饭吃,总有适合他的工作。”

    萧婉容说:“皇太后说的极是,狗儿自从来到这里,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成天不是伺候庄稼,就是放牧,完全不是先前的人了。”

    萧绰说:“是吗?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萧婉容说:“来的快两年了。”

    萧绰盯着萧婉容看了一会儿,这两年,萧婉容变化很大,老了许多,头发斑白,脸上也黯淡,粗糙了许多,而且,身材也有些佝偻了。

    萧绰看着,鼻子有些酸酸地,说:“婉容,你不怪朕吧?”

    萧婉容惊奇地看着萧绰,说:“太后,怎么说这话?臣妾——怪你什么?”

    萧绰说:“婉容,这里没有外人,不要太后臣妾的。”

    萧婉容笑道:“不喊太后,喊什么?喊姑姑吗?”

    萧绰说:“随你的便。”

    萧婉容说:“叫太后已经习惯了,再说,什么时候都应该叫太后。”

    萧绰说:“那就不说这些了,你离开上京时,为什么不去给朕说一声?”

    萧婉容说:“本来想向你告辞的,但想到你太忙,就直接来这里了。”

    萧绰看了看萧婉容,说:“耶律斜轸在后山上吗?”

    萧婉容眼睛亮了一下,点头说:“是的,就在山上。”

    萧绰说:“你是想念他才搬到这里来的?”

    萧婉容不说话,眼里亮闪闪的。

    萧绰叹道:“朕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一,就是让越国公主嫁给了萧恒德,二,就是把你嫁给耶律斜轸。”

    萧婉容说:“太后,你不要这样说,说实话,我还要感谢你,汉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吃苦受罪,反而,汉宁对我很好,我们很恩爱,我觉得我很值得。”

    萧绰听见萧婉容说出这些话,看着她面带微笑,心平气和,知道这是她的由衷之言。说:“听你说这样的话,朕心里也舒服了。”

    这时,只见耶律狗儿扛着锄头回来了,见门前站着许多侍卫,心里一沉,出什么事了?连忙紧走几步,进入屋内,见萧绰坐在堂屋当中,母亲在一旁陪坐着,眼睛有些发红。

    耶律狗儿给萧绰行了礼,回身走到母亲身边,问萧婉容哪里不舒服?

    萧婉容笑道:“阿妈,好得很,好久没看见太后了,心里有点激动。”

    萧绰指着桌子上的西瓜,说:“狗儿,这西瓜是你种的?”

    耶律狗儿说:“是的,臣弄着好玩,种了几棵苗,没想到还长了几个西瓜。”

    萧绰说:“不错,刚才你阿妈还在夸你能干,有出息了。”

    耶律狗儿说:“太后见笑了,臣是一个无用的人。”

    萧绰说:“话不要这么说,朕今天来,一是看望你阿妈,二是来让你跟朕走。”

    萧婉容睁大眼睛看着萧绰,说:“太后让狗儿跟你走?到哪儿去?”

    萧绰说:“明天就要南征了,让狗儿跟朕一起南征。”

    萧婉容大惊道:“南征?不行,狗儿胆小,上不了战场。”

    萧绰说:“朕知道狗儿胆小,但是跟着朕未必就要上战场,再说,男子汉总要出去历练历练,总窝在家里,能有什么出息?”

    萧婉容说:“我不指望他又多大出息,我就希望他平平安安的陪在我的身边。”

    萧绰说:“婉容,朕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担心耶律斜轸就这一个儿子,怕有什么闪失,你对不起耶律斜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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