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六、父子相认
一百八十六、父子相认 (第2/3页)
“是我是我,我就是住在城隍庙里,大人记性真好。”
“快起来,马大哥,从小我们还在一起玩呢。”
老马站起来,说:“是啊,大人那时天天在河边练功,你的功夫可好呢。”
王继忠摆了摆手,说:“马大哥别提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老马说:“别提了,我是送——”老马看了王怀敏一眼,没有说下去。
王怀敏说:“马叔叔是送我娘来瀛州的,怎么了?”
王继忠说:“原来是马大哥送你们来的,谢谢马大哥。”
王怀敏说:“你别假惺惺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王继忠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说,急的张口结舌。
康延欣说:“敏儿,你爸爸是真心的,他很想念你们,很想念你的母亲。”
王怀敏看着康延欣,也不做声了,头抵着,过来半天,康延欣看着王怀敏有节奏地耸动肩膀,知道他哭了,遂走到他的身边,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敏儿,你爸爸真的很想你们,你不要怪他。”
王怀敏抓住康延欣的手,头挨着她的手,泣道:“他为什么不去见我娘,你不知道我娘多失望,多伤心。”
康延欣擦着王怀敏的泪水,说:“干娘知道,不过这不能怪你爸爸,他去了,没找到你娘。”
王怀敏抬头看着王继忠。
王继忠说:“我去的时候,没见到你们,在树林里找到一个洞口,我想进去。”
康延欣说:“是我没让他进去,我听说地道很复杂,又有士兵把守,我怕进去后,出不来。”
老马说:“大人幸亏没进去,那里面就是一个迷宫。”
王怀敏说:“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我娘在那里等了一夜。”
康延欣正欲开口,王继忠说:“军中有事,一时没有走开,大营到了夜晚不准出营。”
王怀敏不说什么,只是抬头看着王继忠。
王继忠说:“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让我看看。”
王继忠说罢走过来。
王怀敏连忙侧过身去,说:“我没事。”
王继忠只好退回原处,坐下,迟疑了一下说:“你娘还好吗?”
王怀敏看了王继忠一眼,说:“我娘——还好,就是太想你。”
王继忠嘴唇蠕动了一下,说:“她的腿还好吗?每逢下雨天就疼,现在怎么样?”
王怀敏看着王继忠,说:“我没看见娘腿疼的毛病,倒是他总担心你腿上的箭伤和风湿。”
王继忠眼里泛着泪花,说:“你娘的腿也有风湿,那是她从小老在河里洗东西留下的。”
王怀敏说:“自从你离开以后,我娘从没有说她有哪里不舒服,连奶奶都说她身体变强壮了。”
王继忠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放肆地流下来,说:“都是我害苦了你娘,一个人哪里没有生老病痛?她是忍着呀,她不敢说出来呀。”
王继忠双手蒙着脸,哭着,最后,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抱着头放声大哭。
王怀敏站起来,走到王继忠身边,坐下来,伸出手抱着王继忠的头,王继忠的头抵在王怀敏胸膛上,王怀敏的下巴则紧靠在父亲的头上,散乱的黑发落在王继忠的斑白的头上,二人的头发混在一起,如同雪山上飘浮的云雾,,这云雾即将飘散。
王怀敏的泪水也肆意地流下来,流在父亲的头上,顺着他的两颊流到王继忠的下巴上,四股泪水汇在一起,结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滴下来。
康延欣看了也忍不住泪水涟涟,只有老马上前劝慰。
康延欣却对老马使了一个眼色,老马在康延欣身后走出穹庐。
康延欣站在穹庐外面,看着高阳关,说:“听说她病了?”
老马说:“是的,夫人怎么知道?”
康延欣说:“你那天对怀敏说的,我听到了,她病得怎么样?”
老马说:“躺了几天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动都不动一下,像一个死人。”
康延欣说:“怎么病得这么很?”
老马说:“心病,没见到继忠,急的。”
康延欣说:“她真那么爱王继忠?”
老马说:“那是,我看她会为王继忠死的。”
康延欣心里一惊,望着高阳关,久久不回头。
老马说:“陈湘萍也确实可怜,自那次没见到王继忠,身体已经垮了,我见她的时候,好像连我都不认得,迷糊了,已经迷糊了。”
二人在外面站了好久,渐渐地穹庐里面没有声息,像风息雨止,四野归于平静。
康延欣和老马走进穹庐,惊奇地发现,王继忠和王怀敏躺在地上,二人互相枕着胳膊,仰面躺着,两颗脑袋靠在一起。阳光从天窗里洒落下来,正好照在他们的脸上,让这两张极其相似的脸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着,彼此呼应着,仿佛一个在诉说自己的前世,另一个则展示他的未来,一个是初升的旭日,一个是落日的余晖。
王继忠已经睡着了,王怀敏虚闭着眼睛,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奇妙的感觉。
康延欣走过去,王怀敏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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