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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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呢,郡主倒是过来了。”

    “索性我闲来无事,便再走一遭也是没什么的。”端敏郡主随和道,接过指环,然后戴在自己的手上,又不断的磨砂着指环道:“这指环是我父亲在我三岁那边找能工巧匠给我打制而成的,这之后父亲便没了,同年的时候镇国公也消失在了回京的途中。”

    “自小的时候,母亲便告诉我,我们家与镇国公府是世交,我父亲要唤老镇国公一声‘伯父’,县君是老国公的外孙女,往后与我便姐妹相称罢。”

    苏如锦谦和的推辞道:“郡主身份尊贵,恐我高攀不起。”

    “县君客气了。”端敏郡主见她表面随和,然而内里却对她很是戒备,也混不在意的一笑说:“县君出身镇北侯府,其母乃是大长公主与老国公之女,其父是深受皇帝重视的镇北侯,论出身也不比谁差。”

    苏如锦受宠若惊道:“也就郡主这般想,就说全邵都城里,包括我同族中的姊妹,大抵都不若郡主这般的......究竟外家再显赫,与我也并不亲厚。”

    端敏郡主又道:“倘若我与人交朋友只看身份的话,便也不是我端敏了,我只是觉得县君的性情我很是喜欢,再加之我们两家从前的那些渊源,所以想和县君交朋友罢了。”

    苏如锦虚弱的面容上只笑笑。

    “我晓得县君自小生活在水深火热的镇北侯府,大抵不是那么的容易相信旁人,但我亦是如此。”端敏的面上带了几分哽咽,“究竟自我三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我楚王府不过是诺大北朝中的一个异姓王罢了,族中亲眷众多,先前父亲在时还好,后来父亲不在了,徒留下我和母亲两个女眷,叔伯们都觑着我和母亲好欺负,可着劲的霸占楚王府的泼天财富,更有甚者逼迫着我母亲收隔房的堂兄们做男嗣,好承袭楚王的爵位,后来多亏了今上圣明,护佑了我和母亲。”

    “我说这些并非是想博得县君的同情,而是想说我和县君都是自幼便被家人们所算计的,也因此越发的懂得感情的珍贵。”

    她握住苏如锦榻上垂下的双手,并说道:“还望县君能交下我这个朋友。”

    苏如锦抬眸,面上似有触动,“郡主这样说了,我若再不应下,便是我不知好歹了。”

    她眸中浮现出一片水雾,“自然我也会很珍惜郡主这么个好朋友的。”

    端敏郡主点点头,复又说道:“先前的时候我只大概听说了苏妹妹因去恭王府上贺郡王大喜的缘故,有歹人欲害郡夫人,不小心殃及到了苏妹妹,也不知其中细里。”

    苏如锦便与端敏说起其中细节,只道是“那日里我去到恭王府中,被人刻意的给引到了无人处,并被打晕,等醒来的时候就到了喜房里头,然后同溪妹妹一同被掳走到了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头。”

    端敏听苏如锦这样说道,心中也泛起惊讶来,“按理说锦妹妹与人无冤无仇的,不该这样的......按着锦妹妹所说,你被穿了同郡王夫人一模一样的衣裳,倘若郡王夫人因故不在喜房里头,锦妹妹定是会被贼人以为是郡王夫人给掳走,然后杀人灭口,所以这其间得利的只会是郡王夫人,只是不知为何郡王夫人停留在了喜房里头。”

    端敏郡主此言,直指纳兰溪是为了让自己免遭灾难的幕后真凶,这也不能说是没有道理,但苏如锦是知道其中内里的,分明是月容华吩咐恭王继妃所做的,所以......

    “自然,我这样说不过是其中的一种猜测罢了,瞧着郡王夫人一派天真单纯,想来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端敏又说:“但郡王夫人可能天真单纯并想不到这些,忽兰的那些人难不成竟都想不到吗?”

    “谁不知南朝最见不得我们北朝与忽兰交好了,先前令妹嫁给忽兰大王子之后便波折丛生的,难为他们竟不会想到留后手?”

    苏如锦听罢,迟疑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感叹,端敏郡主对纳兰溪的恶意,真是明晃晃的写在脸上,未免有些不符合端敏郡主沉稳大气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