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五章:人头落地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人头落地 (第2/3页)

本不可能发生。

    季礼冷冷地扫了它一眼,提示与谜团是两个极端,那么这之中必然是有联系的纽带,这条纽带也只能是共同大脑。

    若是要他说,这人头没有那个能力去设计什么真正的陷阱,它要是真那么多智,今夜看到的就是一脑控制红白双煞。

    所以,提示与谜团的差异性,其实很大程度应该是与季礼的闯入有关。

    换言之,季礼成为了改变循环规则的那个变量,他的加入导致原本大脑掌控的“圆形规则”,走向了“直线规则”。

    “死!”

    人头说话,说的最后一个字是“死”,然后就笑死了。

    季礼看到它化作大半滩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物质,好像一坨腐烂的香蕉趴在了半个摔碎的西瓜上……

    当第二位抬棺人从他身旁穿过后,关于这件事的思考,似乎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这不是设计,是规则的一部分,它兴奋不是计成的激动,而是对即将解脱的狂喜。”

    最终,那颗人头终究是用自己笑死的结局,给了季礼一条崭新的猜想。

    这个猜想是:人头看似是出殡的主脑枢纽,但它也是被迫融于规则中,并饱受无尽时间的折磨。

    这能够解释,为什么它这个显然十分重要的东西,会直接暴露在夜晚的开始。

    也能够解释,为什么它明明是出殡队伍的主脑,却只能掌控循环节奏,却没有丝毫自保能力;

    更能够解释,为什么它主导的循环为圆,季礼见到的却是直线,因为它主脑的位置,随着季礼闯入循环核心,退位了。

    这颗人头,不知等了多少天、多少年,终于等到了另外一个走进循环中的人。

    至于,它能开心到把自己活活笑死……原因也很简单。

    它退位自然是因为有人接位,那这个人是谁就不必多说了。

    这从困局,变成了无尽的死局,甚至他都不会再死了,却会永久被困。

    就算知道了破解方法也用不了,因为它自己已经成了这条规则的一环,一损俱损。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可能他也成为了一颗永不腐烂的人头,亦或是给自己笑死的人头。

    时间不多了。

    季礼没有乱,他在噩耗中快速分析着,最终确定了一个方向。

    “人头?”

    假设,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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