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一鬼二心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一鬼二心 (第2/3页)

礼的袖中,始终藏着一把刀。

    那把刀一直贴着他的小臂,用细绳固定,从未离身。

    此刻,在嫁衣的重压和体内之手的窒息下,季礼能动的幅度极小,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量,调动起手腕的肌肉。

    一厘米。

    两厘米。

    手指艰难地弯曲,触碰到袖口的边缘。指甲抠进布料,一点一点将袖口拉开。

    这个简单的动作耗费了季礼近十秒的时间,而窒息感已经让他的视野完全变黑,只剩下一丝模糊的光感。

    终于,刀柄暴露出来。

    季礼的手指扣住刀柄,将它从细绳的固定中抽出,刀刃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芒——那是这个红色婚房中唯一的冷色。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季礼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左胸,狠狠刺下。

    刀锋破开皮肉的触感并不明显,因为此刻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但刀刃切断肋骨、刺入胸腔的剧痛却清晰地传来。

    季礼闷哼一声,手腕猛地一扭,刀锋在胸腔内横切。

    然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刀拔出。

    刀身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他的脸上、身上,与那件红色嫁衣融为一体,分不清哪是血,哪是衣。

    而在刀锋离开身体的瞬间,季礼左手五指猛地插进胸前的伤口——那动作狠辣得不像是在对待自己的身体。

    手指在温热的血肉中摸索,触碰到了那颗正在慌乱跳动的心脏。

    这不是他原本的心脏。

    那颗心脏冰冷、坚硬,跳动的频率诡异而紊乱,它是鬼新娘送给他的“礼物”,是一颗真正的鬼心。

    还记得曾经,女声曾与此有言:

    “以后的某个时候,您会知道它为什么这么做……”

    季礼的五指扣住那颗心脏,猛地向外一扯。

    心脏脱离胸腔的瞬间,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抽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被拔了出来。

    他将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高高举起,暴露在婚房的空气中。

    鬼心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表面布满黑色的血管纹路,每一次跳动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而就在鬼心暴露的瞬间——

    整个婚房开始崩溃。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崩塌,而是时空层面的错乱。

    季礼眼睁睁看到,那对龙凤烛突然扭曲、拉长,烛台与烛火分离,烛火悬浮在半空继续燃烧,而烛台却倒插在房梁上。

    供桌与上面的供品彼此堆迭,腐烂的水果穿透了瓷盘,香炉嵌进了桌板,仿佛它们本就是一体。

    最诡异的是棺材本身。

    前一秒季礼还平躺在棺底,下一秒棺材突然翻转,他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倒悬在空中。

    而那颗被他举起的鬼心却依旧保持着原有的位置,仿佛重力对它不起作用。

    再下一秒,棺材又侧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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