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皆是“故人”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皆是“故人” (第2/3页)

自主地朝那个红盖头伸出了手。

    他看到了熟悉的喜服的袖口,但自己的手何时变得如此惨白、干瘦,仿佛变成了苍白的树枝,颤抖着才将那面盖头掀开。

    然而,在掀开盖头那一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鬼新娘的脸是一大片黑漆漆的空白,黑得如同吞人的黑洞,目光渗进去,拔不出来,越陷越深。

    一滴血,从眼角缓缓流下,流进了衣领之中,冰凉的血完全不是滚烫,他的血早就凉的像冰。

    邪灵在这个时候,自动惊醒,季礼也终于从那恐怖又未知的意象中抽离意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意象虽然消退,却总有一种残留之感,仿佛还有什么东西黏在了他的脑子里,甩不干净。

    而鬼心在胸腔里的跳动,也变得更加清晰与震撼,如同有人一下下敲在棺材板上一样。

    季礼深吸一口气,棺材里头的空气又潮又闷,带着股土腥味儿,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腻腻的香味——像是烧给死人的那种香。

    他侧过脸,从那道缝隙往外看,红月还是红的,可照出来的东西变了。

    白厄花大街到头了。

    前头是一座大宅子,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灯笼上贴着红纸剪的双喜字。

    白底红字,丧不丧,喜不喜的,看着比全白灯笼还瘆人。

    大门敞着,里头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股阴风从里头往外灌,灌得灯笼直晃。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李府。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季礼不是主动前来,他是被棺材抬进来的。

    季礼一直在按兵不动,他如今有邪灵、有青铜古棺,对于灵异攻击存在一定的抵抗能力。

    更何况,他认为鬼新娘短时间内都不会动手,大概率是要在仪式全都结束后,再暴露真正的意图。

    那么,他要做的其实就是尽可能找出仪式的破绽,而是将仪式进行中断或彻底性的毁灭。

    “如何毁掉一场婚事?”

    仪式,还在进行,且接下来的速度变得奇快无比。

    棺材与迎亲同时进行,一个思索间已跨过大门,走过尚未开席的宴会厅,来到三进院之内。

    红白撞煞这个最具代表性的环节,按照预期的一样在这个偌大的院落之内开启。

    季礼躺在棺中,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喧嚣,白衣与红衣相互转换,相同的一套乐器走向两种不同的曲调,全都对准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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