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章 惊异
第一千六百章 惊异 (第1/3页)
“杀!”随着一声低沉的喝令,埋伏的袭击者不由分说地瞬间发起猛攻,率先冲上来的便是一高一矮两名健汉,身形矫健如豹,与寻常喽啰截然不同。
左侧那名健汉双手各握着一柄天竺风格的拳刃,拳刃贴合指缝,刃身狭长锋利,泛着瓦蓝光泽。他脚步轻快,纵身跃起,借着墙面的反作用力,直扑国守道面门,拳刃带着呼啸的劲风,招招狠辣,直指咽喉、心口等要害,显然是常年浸淫格斗之术的老手。
右侧那名则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三叉剑,剑身为三股分叉,尖端锋利无比。他身形沉稳,步伐如钉,挥剑间势大力沉,三叉剑时而劈砍、时而穿刺,招式刁钻多变,专挑亲随们的兵器缝隙下手,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威力惊人。
国守道眼中一愣,沉声喝道:“蛇眼,血叉!什么时候,你们也成了驼子的狗了!”话音未落,身后的亲随们已然应声而动。其中一人挥动手臂,当啷一声瞬间架住连环挥出的拳刃,随着被斩裂崩散的衣袖,顿时露出双手环状的精钢护臂。拳刃的锋利与护臂的厚重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四溅。
另一侧,两名亲随合力围攻持三叉剑的健汉,一人正面牵制,长刀直刺对方胸口,另一人则绕至侧面,挥刀砍向对方下盘,配合默契。那三叉剑高手丝毫不惧,手腕翻转,三叉剑精准格开正面的长刀,同时抬脚踹向侧面亲随的膝盖,动作干脆利落。亲随急忙收刀格挡,却被剑刃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两步。
未等他稳住身形,三叉剑已然再度袭来,三股剑刃同时穿刺,直逼其小腹。危急关头,正面牵制的亲随猛地扑上,长刀狠狠劈在三叉剑的剑身上,硬生生将其逼退。两人趁机调整姿态,再度结成攻势,配合默契地将其死死缠住,让他始终无法轻易突破防圈。
眼见首发的同伴受挫,街巷前后其余的埋伏者也蜂拥而上,尽数张弩齐发,短矢如雨点般射来。然而剩下的亲随们一边格挡敌人的攻击,一边侧身躲避箭矢,身形灵活躲闪,偶尔挥刀击落飞来的短矢,虽陷入包围,却丝毫不乱地掩护住身后的国守道。
巷内的厮杀声、兵器碰撞声、箭矢破空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与此同时,在西瓦城内的另一处——靠近城主府附近的希人礼拜堂外,自花巷离开的身影,也从一处缺口一跃而入。随即,便被阴影中跳出来的人毫无抵抗地扑倒在地,一柄锋利的刀刃同时抵住了他的脖颈。
直到来人急促地喊出一个字眼,才被松开提拎而起,又被用力推搡着踉蹡走进这座笼罩在黑暗中的建筑。几人摸黑穿过白日里便已破损的柱廊和天使羽翼纹的拱门,踏过残缺不全的彩色石子镶嵌画地面,路过曾经举行洁净礼的干涸水池,最终在奉献牺牲的燔祭方坛前,突然折转了方向。
来人被推搡着进入侧旁抬高的二层走廊,这里残缺不全的木栅之后,是一排排积满尘灰的座椅——这是专供那些不能直接参加奉献上主燔祭的教众妇孺观礼的位置。若是在白天,便能清晰看见,平直的天顶之上,工匠们用来自南方的矿物颜料、融合东方的柔滑线条画技,描绘出诸多宽袍大袖、高冠帛带的人物故事:诸如受到启示的亚伯拉罕献以撒,诺亚登上巨大的方舟,牧羊人大卫弹奏竖琴等场景,还有宛如生命树一般的曲型七分枝巨烛图案。而在二层走廊的尽头,也就是天顶巨烛的根部、半圆形后殿的上方,是一片大号门扇式的壁龛。
曾经用来封藏经文的壁龛面板彩画,早已在落尘与剥裂之下模糊不清,此刻却被毫无阻碍地轻易推开,几乎毫无声息地露出一层栅格,一股冷风从栅格斜下方隐隐吹了出来。来人顺着打开的栅格拾阶而下,曲折回转一圈后,顿时被一片明晃晃的温暖烛光包裹。
这里竟是一处隐藏在希人礼拜所主祭大堂之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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