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轻拿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轻拿 (第1/3页)
而在白天靠近城主府邸的市场边缘,突出的防火瞭望塔顶部。甲人独自伫立在夜风中,冰冷的甲胄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他那双幽幽闪烁的眼眸,如鬼火般锐利,穿透灯火黯淡的大片城区,将西瓦城的夜色尽收眼底。
灰白色调的视野,掠过杂乱的街巷、沉寂的墓地,最终定格在希人礼拜所的方向——他清晰地看见,从礼拜所地下那些不知名的隐秘缝隙中,隐隐冒出来几簇诡异的活性光斑,忽明忽暗,泛着暗红与灰黑交织的诡异光晕,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刺眼,透着令人不安的诡异气息。
但未等他进一步动作,那些从礼拜所地下缝隙中冒出的活性光斑,便突然迎来了猝不及防的突袭——几道迅捷的黑影从礼拜所周围的阴影中窜出,正是隐隐尾随而来的内行队员。他们动作利落,出手狠辣,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光斑所在的缝隙发起了猛烈伏击,利刃划破夜空的轻响、诡异的嘶鸣之声瞬间响起。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强袭之下,那些原本忽明忽暗的生体反应与活性光斑,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状态,像是突然殒落的流星一般,或是骤然黯灭下去,彻底消失在漆黑的缝隙之中;或是在短暂的强光爆发之后,便稍闪即逝,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腥臭、沉腐气息,在夜风中渐渐消散。
下一刻,地下的庇护所内,原本烛火摇曳的空间突然剧烈震颤,岩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几盏油灯应声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烛火在黑暗中挣扎,映得室内景象愈发诡异。
紧接着,庇护所内那处被杂物掩映起来的旋梯口,突然间轰然崩碎,砖石与木屑飞溅四射,化作无数碎屑砸落下来。随着碎屑一同砸入庇护所内的,还有一团炮弹一般迅猛的黑影,带着呼啸的劲风,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瞬间,激烈的震荡与呼啸的风声搅动着岩壁边缘镶嵌的灯烛,烛火剧烈摇曳,几近黯灭,却又在碎裂的灯盏中翻滚流淌,引燃了周遭的杂物,引发起更加炽亮的火光,顺着岩壁缓缓升腾。就在这摇曳升腾的流淌火焰之间,四壁的阴影中突然冲出若干道身影,他们手持刀剑叉棍等武器,动作迅猛,朝着那团破门而入的黑影狠狠击去,“噗嗤”几声闷响,血色瞬间迸溅开来,染红了地面的碎石。
可下一刻,这些埋伏在内的袭击者,却没能听到预想中的惨叫痛呼,反而满脸惊骇地发现,自己手中的兵刃,尽数斩击、戳刺在了一个被强行扭曲纠结成一团的肉球上。从肉球缝隙中露出的半张血肉模糊的面孔来看,这赫然是他们守卫在地面上的同伴——显然,同伴早已被人残忍处置,当作“武器”掷了进来。还未等这些地下守卫惊呼着拔出武器,后续的袭击便接踵而至,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柄寒光凛冽的投斧突然飞掷而出,精准击中首当其冲的一名地下守卫,巨大的力道将他猛地击飞起来,带着劈开肩膀的大半截斧刃,重重砸倒在一根砖柱上,砖柱应声开裂,守卫当场气绝。紧接着,门洞内传来沉闷低震的声响,火光吞吐闪烁,数蓬铅子、铁渣从门洞内喷涌而出,像是急促的暴雨一般横扫过庇护所前半截,将那些躲闪不及的守卫尽数笼罩其中,惨叫声、骨骼碎裂声瞬间响起。
而后,又有几枚铁球滴溜溜地弹跳而下,带着闪烁的点点火花与袅袅烟迹,顺势滚落进那些被轰击得东倒西歪、生死不明的地下守卫之间。不过几息时间,地下便迸发而起“轰隆隆”的闷响与剧烈震颤,火光冲天,滚滚尘埃夹杂着染红的杂物、血肉碎屑,从地面上多处暗藏的通气口、荫蔽夹道中接连喷出,将庇护所上方的夜空染得一片猩红。
片刻之后,当第一只铁底靴子踏入地下庇护所时,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与血腥味,庇护所内再也没有能够站立的身影,满地都是百孔千疮、支离破碎的尸骸,惨不忍睹。这些闯入其中的外来者,踏着满地尸骸缓缓前行,偶尔有几名顽强存活的地下守卫,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他们竭力探伸出残存的手足,却被外来者顺脚踏爆、踩烂,没有丝毫怜悯。
唯有在东倒西歪、一片坍塌的层层柜架背后,似乎并未受到火药爆弹的波及,依旧保持着相对完整,与周遭的狼藉破败格格不入。反而有什么事物,在层层堆压的杂物与柜架之下,隐隐拱动而起——起初只是细微的“咔咔”声,像是朽木断裂,又像是骨骼错位的脆响,随着拱动愈发剧烈,那声音渐渐变得清晰,夹杂着粘稠的“咕叽”声,像是潮湿的皮肉与木质柜板摩擦、粘连后撕开的声响。
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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