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信源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信源 (第2/3页)
而在一侧天际的更远处,被称为大红砂碛(克孜勒库姆沙漠)的橘黄沙连绵起伏,与咸海的盐滩、湿地交错相连,沙海与水泽相依,荒漠与绿洲并存,构成了中亚北方独有的苍凉壮阔之景。偶有搁浅的旧木船或是村舍聚落的废墟,半埋在盐沙之中,船身腐朽、锈迹斑斑,房舍倾塌颓倒,无声诉说着昔日商路的繁盛与如今的衰败。
而这一切风光和景象,最终又汇聚到,位于咸海道与火寻道的道路交汇处,同时也是迦南邦门户的木夷刺大城——一座被层层戒备包裹、融唐韵与中亚风情于一体的边境重镇。
整座城池依山而建,夯土筑就的城墙高达三丈有余,墙面被灰色砂浆抹平,却依旧能窥见内里掺杂的烧制土砖,砖缝间还残留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城头上每隔五十步便有一座箭楼,楼内弓箭手引弓待发,箭尖泛着冷冽的寒光,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城外的每一寸土地。
城门是典型的唐式朱漆木门,多重钉栅的门板厚实沉重,镶嵌着数十枚磨光铜钉,门楣之上悬挂着一块黑雕匾额,上书“木夷刺”四个楷书大字,笔力遒劲,带着大夏官府的规整气度;而匾额两侧,却挂着本地风格的兽首铜铃,风一吹便发出沉闷的声响,与城楼下波斯样式的穹顶岗亭相映成趣。
城门内外,两队甲士肃立待命,他们身着大夏常见制式的泡钉/镶皮甲,却在肩甲处绣着地方特色的奔兽纹饰,手中握着的长兵,既有唐式枪戟的形制,又有宛如新月弧度的贵霜大刀,游曳行走之间步伐沉稳,神色肃穆,连呼吸都保持着一致的节奏。
城墙之下,环绕着两道宽达丈余的护城壕沟,沟内引着附近的河水,水面上漂浮着尖锐的木刺,壕沟内侧的土坡上布满了陷阱,仅留一条狭窄的吊桥连接城门与城外道路,吊桥由粗壮的铁链牵引,一天只有小半时间放下,唯有经过严格盘查、出示通行令牌者,才能获准通过吊桥入城。
城墙上的瞭望塔和箭楼上,哨兵手持唐式木单弩,时刻警惕着远方的动静,塔下的号角手紧握号角,一旦发现异常,便会立刻吹响警示,那苍凉的号角声能传遍整座城池。引来城头上的床弩、弩炮和发石器等其他远程器械的攒射;因此,在城池前方的荒废野地里,还树立着许多桩子,既有被处决的盗匪,也有个别奇形怪状的异常存在。
城内街巷纵横,却不显杂乱,主街宽阔平坦,由青石板铺就,两侧的建筑一半间杂着唐式的飞檐斗拱、青砖灰瓦,门窗雕花精致,挂着素雅的布帘;一半间杂中亚风格的土坯穹顶、雕花廊柱,墙面涂抹着鲜艳的颜料,摆放着造型奇特的陶罐与织物。
即便城内人声鼎沸,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戒备也未曾有半分松懈——街角随处可见身着甲胄的巡逻士卒,他们两人一组,步伐矫健,目光锐利,仔细盘查着过往行人,尤其是那些衣着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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