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画楼灯影照征袍
第56章 画楼灯影照征袍 (第2/3页)
街)接待水军军官、普通校尉、市井富户、行商、手工业主。房间为单间,无独立庭院;妓女有一定才艺但不精,以留宿为主;酒食多为家常,无高端宴席。官府注册,有牌照但无教坊背景;价格亲民,允许士兵单独入内,但禁止醉酒喧哗。普通士兵一月军饷可消费 1-2次;宇文琼等水军小头目,是水云阁的熟客。水军士兵常因争风吃醋发生小规模冲突。
城郊窑班/土娼寮(无证或半合法,窝棚式)北门矮城墙下、沅江码头边缘的简易房、野店,接待底层士兵、搬运工、船夫、流民、蛮族商贩。纯皮肉交易,无任何才艺;房间是简陋的板房或土坯房,卫生极差;价格极低,甚至可以用粮食、军靴等实物抵账。无牌照,属“土娼”;官府偶尔查禁但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板多为地痞,常有黑恶势力介入;斗殴频发,甚至有命案。普通士兵一天军饷即可消费一次;是大多数士兵的“常态选择”。满公益、彭万和这类骄横士兵,常去这类地方撒野;朱全琇押运粮草路过城郊,也会在这里短暂停留;这里是军中流言、黑幕交易的高发地。
军营外围营妓/草棚娼(军管/临时,最惨),朗州城外军营附近的简易窝棚、随军移动的“花车”,接待驻守边境/城外的士兵,尤其是长期无休的部队,条件极端恶劣,多在帐篷或草棚中;妓女多为战争中被俘的妇女、逃荒者,被迫为娼;常受士兵与军官的双重压榨。部分由军官默许甚至控制,用于安抚士兵;无任何法律保障;常有性病、暴力事件。极低,甚至被军官强制摊派;士兵多是发泄,无任何尊重。野战军营外常有这类营妓;潘叔嗣这类不善风月的,也会被王进逵拉去,但多是冷眼旁观。
王崇文去教坊打探情报,李景达和何敬洙在堂班打探周、王行踪,其他人员分布其他地方。
朗州城南,望春楼。这是城里仅次于官办教坊的风月去处,楼高三层,珠帘轻垂,丝竹不绝。往来者多是军中校尉、州衙小吏、往来商贾,消息最杂,也最密。
李景达自红袖坊偶遇周行逢、王进逵之后,便打定主意,要在朗州埋下一颗钉子。
他选的地方,正是望春楼。
这日傍晚,李景达一身素色锦袍,只带一名亲随,缓步登楼。
老鸨金三娘见来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连忙堆着笑迎上来:“公子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
李景达淡淡一笑:“在下李三郎,潭州来的商人。久闻望春楼姑娘色艺双绝,特来见识。”
金三娘眼珠一转,便知是肥羊上门,忙引他上了三楼最僻静的雅间——临澜阁。
此处窗临街,门隔院,说话最是隐秘。
李景达落座,不看姑娘,只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拍在桌上。
银子光亮,分量十足。
金三娘眼睛立刻亮了。
“三娘,我不绕弯子。”李景达声音放低,“我在朗州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