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南山护士(一)——只说南山语。

    009.南山护士(一)——只说南山语。 (第3/3页)

很多个声调,并且在刚接触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如何把声音变到正确的调上,说得磕磕绊绊,奇奇怪怪,调也飘得不能够,好比一只狗学猫讲话一样。

    我知道自己的天赋不如林茉莉的三分之一,也很有自知之明地告知大家自己说得很烂,发视频给南山友人的时候也是尽管让他们笑。他们笑了,但是惊喜地笑,这让我有动力更努力地学习,最终勉强懂了些南山话。反观自己之后,我不由得想:南山人学习普通语也是这么不易么?也真是辛苦了。」——《程风斩的回忆录》。

    说来,我曾经在网上看到一条视频:

    一位普区的记者去到南山独立特区,在街上随机抓几个倒霉的南山青年读普通文,结果被抓到的青年要么是一脸害羞地笑着,要么是犹豫地说出完全不对的音。这条视频下面很多普区人戾气很重地笑话他们,说“看了感觉真可悲”。事情发酵开后,一位勇敢的南山记者也来到华国普通区域,拿着标好普通语拼音的字牌,抓了几个倒霉的普区青年,让他们读南山文——结果会怎样呢?

    其实对于南山人大概率只会说南山话这件事,我的看法并不是“看了感觉真可悲”,而是希望大家最大程度地尊重他们的文化。入乡随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南山的各种体系都是南山的祖先几千年传留下来的文化,包括他们对其的特殊情感,语言上的习惯,对某些事情的认知……等,不能因为你是普通区域的人就觉得“不说普通语的南山人真可悲”,也不能强求人家改了自己的母语去说他们不习惯的语言,更不能去带着前两个观念强行情绪勒索别人。

    那样的话,南山人和普区人之间本就微妙的关系,可能就得彻底破碎。

    「如果一些普区人还不能理解的话,我打个比喻:假如一位南山的居民来到普通区域,他不仅觉得说普通语的人“看了感觉真可悲”,还无理地要求所有说普通语的人全部说南山语,普区群众的观点又会是如何呢?」——《程风斩的回忆录》。

    “你可以dislike,但请保持

    espect。”

    ——因此。

    「虽然现在仍然不能说话,身体也痛得不行,但那时那刻和之后的我都在心里偷偷对那些护士说:虽然我下半身瘫痪还有躁郁症,可我并不是个不懂道理的俗人,我不会因为自己处于病痛状态就无理由地找别人当撒气筒,那样的话就和师父和很多网友向我伸出援手前毫无差异,像是个巨婴,只得被人唾弃。即使你们不能很好地辨识普通语,我也完全能够谅解。没关系的,南山人在自己的土地上说南山语好了,现在轮到我这个普区人来适应你们的语言了。」——《程风斩的回忆录》。

    「我也不知道我的思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向,也不知为何在不经意间成长了许多,是因为我是有在好起来的,对吗?」——《程风斩的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