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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心放回肚子里,何家倒不了。”
不是谁都愿意大张旗鼓。
有些宾客选择匿名入场,极为低调。
这位胸佩白花的来宾便是如此,没有豪车鸣笛,也没有前呼后拥,可是缓步入场的瞬间,众星捧月的仲晓烨立马停下与各方大佬的寒暄,下意识提腿,要上前迎接,可还是考虑到自己的定位,脚重新放下了下来,隐忍克制,不去喧宾夺主。
上香。
鞠躬。
默哀。
走向家属区。
何太先行开口,微微苦笑,“宋先生有心了。”
宋朝歌仿佛已经忘记了上次的挫败,“逝者已矣,何太不要悲痛。”
上次他在这里折戟成沙,和何氏脱不了干系,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恩怨客观存在,所以宋少这次亲自到场,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以德报怨了。
何太微微颔首,“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家中有丧,礼数不周,还望宋先生见谅。”
宋朝歌点头,而后环顾何家人,算是致意,随即转身。
“宋先生。”
见对方走完流程,仲晓烨不再按捺,告罪脱离“包围”,迎向宋朝歌。
因为昨晚缺了席,跑去黑沙海滩蹭了顿路边摊,并且没有宣示名号,所以被抛下的这些大佬好奇而隐秘的打量,不知宋少何人。
宋朝歌没有避嫌,任由仲晓烨走近。
“宋先生,安排好了,等这边结束,大家一起去玩几把。”
宋朝歌这次没有拒绝,扫了眼囊括亚洲赌界半壁江山的各方势力,
“这么多职业高手,我一业余的,岂不是班门弄斧。”
“怎么会,我早就听说宋先生赌术非凡,仰慕已久了,宋先生昨晚没来,这次可一定得赏脸。”
俗话说的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方如此阿谀逢迎,只有盛情难却了。
“行。”
眼见宋朝歌点头,仲晓烨情难自禁,喜上眉梢,一时间都忘记了身处的场合。
“看,尾巴摇的,就像狗看到骨头一样。”
何启扬鄙夷不齿。
人不会为不屑一顾的事物所激动。
这位排名最小的何公子这般表现,无疑是心存强烈的危机感。
“宋朝歌上次想抢我们的赌牌没有成功,会不会利用仲晓烨卷土重来?”
风流纨绔归风流纨绔,不代表眼里只有声色犬马。
诚如他所言。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因家道中落而惨不忍睹的例子见得太多,不胜枚举。
这次何以卉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隔着一个身位的二姐。
“抢?怎么抢?上门来抢吗?”
何启扬情绪一滞,他虽然和曾经的四姐一样,不关注家族纷争,但是也清楚逐渐忘了自己姓谁的杂鸟和二姐走得最近。
他想忍,但是没忍住,索性趁这个机会,在大姐灵前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说出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宋朝歌这次来濠江,绝对不安好心。而且人往高处走,我要是仲晓烨,也会拼了命的巴结。”
即使是兄弟姐妹,也是分远近亲疏的。
何启扬对二姐何珺如的态度与何以卉显然并不一样。
可以理解。
何以卉才介入家族产业多少年?
何珺如可是二十多年前就被重点培养,驰骋商场,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和兄弟姐妹增进感情。
“所以呢。”
何珺如道,对仲晓烨献媚的画面视而不见,“难道没有王法了?”
仗着在大姐的葬礼上,何启扬可谓是斗胆了,“王法?如果有这个心思,他们可以想出千万种办法巧取豪夺,二姐,你别忘了宋朝歌是什么人,既然合法渠道得不到,你觉得他会死守规矩?”
大智若愚,大愚若智。
谁说花花公子都是脑子里只有女人的饭桶?
哪怕都没怎么接触过,可是对于宋少的为人却看得非常透彻,如果说被宋少的“伙伴”听到,想必都会为何公子这番一针见血的言论鼓掌。
这不。
就站在何启扬旁边的何以卉一语不发,似乎也是对弟弟的观点表示认可。
“要抢,也不应该是抢我们的。”
能够成就传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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