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早有联络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早有联络 (第2/3页)

娘能否在龙台城长久、安稳地生活下去。请姑娘务必听清,记牢,并且——’他加重了语气,‘永远,都不能忘。’”

    “我的心随着陈管事语气的转变骤然提了起来。我紧张地看着陈管事,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说,‘陈......陈管事,是......是什么事?您请说,阿糜一定记住。’”

    ”陈管事盯着我看了许久,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如同烙印,刻进我的耳中,也刻进了我的记忆深处。”

    阿糜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一字一顿道:“陈管事说,‘从现在起,姑娘需将搭乘我商船、跟随我商队来到龙台城的所有经过,全部忘掉。就当从未发生过。’”

    “‘不仅自己要忘,更要牢记——你从未见过这样的商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商队。你不认识商船上的任何水手,不认识商队里的任何护卫、伙计,更不曾见过陈某,至于东家......你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明白么?’”

    “我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管事,好半晌我才结结巴巴地问,‘为......为什么?陈管事,这......这是为何?东家和商队救了我,帮了我,我......我怎么能当做从未发生过?这......这岂不是忘恩负义?’”

    苏凌认真的听着,眉头也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

    阿糜陷入回忆中,声音不大,却讲述的十分仔细。

    “陈管事对我的惊愕和质疑似乎早有预料,脸上并无不悦,只是那严肃的神色丝毫未减。”

    “他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的说,‘没有为什么。姑娘也不必追问其中缘由。有些事,不知道,对姑娘更好。你只需记住陈某的话,牢牢记住。’”

    “‘从今日起,你便是独自一人,从远方流落至龙台的孤女,与其他任何人、任何势力都无瓜葛。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何人间起你的来路,你都要如此说,如此应答。这便是你能给东家,也是给你自己,最好的回报和保障。’”

    “他顿了顿,看着我依旧苍白的脸和困惑不解的眼神,最后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却更显意味深长。”

    苏凌眼眸一闪,沉声道:“陈管事说了什么?......”

    阿糜缓缓道:“他说,姑娘,龙台城很大,水也很深。有些事,忘了,比记得安全。这十五两银子,是东家给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买你‘忘记’的酬劳。望姑娘珍重,好自为之。”

    阿糜幽幽一叹道:“说完这番话,陈管事不再多言,对着我微微颔首,便干脆利落地转身上马,一抖缰绳。”

    “那匹神骏的黑马轻嘶一声,迈开步子,追着前方早已远去的车队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龙台城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个陌生的街角,怀里抱着沉甸甸的银两。”

    阿糜的眸中满是当时的无助,她低声道:“我当时脑海中回荡着陈管事那些令人费解又莫名心悸的话语,望着眼前川流不息、繁华无比的帝都街景,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茫然和无助。”

    苏凌一直静静地听着阿糜的转述,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映照下,仿佛有幽深的漩涡在缓缓转动。

    当听到陈管事要求阿糜“忘记”一切,甚至否认见过商队和东家时,他搁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眼底深处骤然闪过一道锐利至极的寒光。

    这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施恩不图报”或者“低调行事”所能解释的。

    陈管事的要求,已经近乎于一种严厉的、带有威胁性质的“封口令”。

    不仅要阿糜自己忘记,更要她在任何情况下都对外一致否认与这支神秘商队有过任何交集,连“见过”都不行。

    为什么?

    苏凌脑海中念头飞转,迅速将之前的线索串联起来:

    那支规模庞大、水手精悍、船坚器利的“商队”;那位气度雍容、深居简出、连守城校尉都毕恭毕敬的“东家”;

    那面让东家特意追问阿糜是否认得、疑似由“王”与“鸟”构成的古怪旗帜;一路从渤海到龙台畅通无阻、连盗匪都退避三舍的特权;

    以及现在,抵达目的地后,立即划清界限,不惜以重金(和严厉警告,要求阿糜彻底“忘记”他们存在的行为......

    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结论。

    这支“商队”及其背后的“东家”,所从事的,或者所代表的,绝非普通的海外贸易那么简单!他们拥有巨大的权势和能量,足以让沿途官府、绿林,乃至京都守军系统都为之让路、配合甚至巴结。

    但同时,他们的存在,或者说他们这次“航行”与“陆行”的真实目的,又必须是高度保密的,不能为外人所知,尤其是不能被不相干的人,像阿糜这样的“意外”卷入者,所知晓甚至泄露。

    阿糜的出现,对他们而言,大体上是一个计划外的“变数”。他们救了她,或许是出于一时善念,或许是因为阿糜恰好出现在他们执行秘密任务的路径上。

    不便当场灭口,又或许......阿糜本身有什么他们当时未曾察觉的“价值”?

    但无论如何,将她这个“变数”带到龙台后,首要任务就是确保她不会成为泄露他们行踪、身份或任务的隐患。

    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消失”——不是物理上的消失,而是在信息层面的“消失”。

    让她彻底否认与他们的关联,切断一切可能被追查的线索。那十五两银子,既是安家费,也是“封口费”,更是一种隐晦的警告:拿钱,闭嘴,忘记,你可以在龙台安稳生活;否则......

    这背后隐藏的秘密,其重要性恐怕远超寻常。联想到那疑似“王鸟”的旗帜,再结合这滔天的权势和极致的保密要求......

    苏凌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想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发沉重。

    这支“商队”,极有可能隶属于某个权势熏天、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僭越”法度的顶级豪门,或者干脆就是某位皇室贵胄、朝廷重臣暗中掌握的、进行某些不可告人之事的私人武装或秘密力量。

    他们的“商船”,运载的可能不只是香料瓷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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