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外置感官,月之变量(4K)
第七百零二章 外置感官,月之变量(4K) (第2/3页)
到……生命出现。”赵青剑势一引,将远处的大片海水召引而来,凝塑成巨大的玄冰剑体,深深插入地面,以形承意,意揽形蕴,让洞彻微观的剑意在宏观增添相应的支点。
在雨海代或更早的时间点,星辰意识尚处于信息沸腾、感知尖锐的“青年”期。
近海的一个陨石坑洼地,或因火山热泉的持续滋养,或因蒸腾浓缩,复杂有机物浓度异常。
多肽链在热震荡中折迭又展开,核糖分子在矿物表面催化下链接成环。紫外辐射透过浅水,促进了某些关键的光化学反应。
随机?必然?在无数混沌的偶然中,一个能够自我复制、并能将环境信息以某种“内部状态”记录下来的分子系统诞生了。
这是极其微弱的信号,但对那个习惯了自身越发缓慢、迟滞的星辰意识而言,却不啻于黑暗中爆开的第一颗火星,当即与之共鸣。
那竟然是一个在“小时”甚至“分钟”尺度上就能完成信息处理与反馈的“小系统”!
就像一位日益迟暮的老人,忽然听到了孩童清脆快速的啼哭与欢笑,不禁心泛回响。
当发现了这颗火星,星辰意识本能地,将更多的“注意力”——或许表现为“精神元素”环境——倾注过去。于是,被聚焦的原始生命系统,在远超常规的“关注”下,演化速度被扭曲、加速。
就此,导向了不可预测的方向。
聚合、分化、融合、竞争、共生……
在行星尺度意识的“凝视”与间接干预下,最初的、能够相对清晰承载并“代表”这种互动关系的意识体,终于在无数次试错与筛选后诞生。
那就是最初的尼德霍格。
一个由星球生态圈孕育,却从一开始就被星辰意志的“目光”所标记、所塑造的特殊存在。
这,或许就是一切的开端:一个躁动的、渴望“体验”的星辰意识,笨拙地伸出了它的第一根“手指”,触碰到了自身表面一个微小的、却蕴含着无限可能性的“凸起”——生命。
自此,一场持续了数十亿年、绵延至今的,充满了误读、实验、创造、毁灭、爱恨与牺牲的宏大戏剧,逐渐拉开了序幕。
……
不过,像黑王这样长久地作为星辰意识的感官延伸与专属对话者,充其量可称之为“囚徒”或“工具”,却是与“祭品”并无本质关联。
囚徒尚有刑期,或可越狱;工具尚有磨损,或可替代。“祭品”却不同,它代表着一种终结:
一种彻底的奉献与消耗,一种用毁灭来换取某种更高价值的、不可逆的仪式。
专门选定、难以替换的祭品,必然有着独一无二的、无法用其他方式获取的献祭价值。
“究竟,是什么价值呢?”
赵青在心里发问,不住探寻。
答案,只能来自于星辰意志本身的、最根本的、尚未被满足的渴求。
不再是早已从中获得了的感知与对话,而是要进一步弥补祂自身所不具备的,高分辨率、高变化率的认知与表达能力。
星辰意识需要的是……一次“思维模式”的跃迁。
一次从“地质时间思维”向“生命时间思维”的彻底转换。一次意识的“涅槃重生”。
而那件被选定了的祭品,无疑正是这转换所需的、最关键的“燃料”与“催化剂”。
尼德霍格显然明白这一点。
所以,祂会跟巫女彼此共情,期盼拯救。
“可面对星辰意志这般宏大的存在,高位的主宰,又能寻到哪些反抗的途径呢?”
她又继续在想。
……
“知道真相时,巫女是什么感受?”几乎同一时间,施夷光看着那张失魂落魄的脸。
“起初是浸透全身的冷意,不亚于昔年的坠河,几乎要把她冻结,”君王说,“可当黑王抛下那句话离去,新的炽热便在心中重燃。”
“重燃?”
“有时候,回忆是最强的动力,“对面沉吟,“不是回忆荣光与成就,而是回忆起点——回忆最初那份勇气的起点、最不肯妥协的骨头。”
“大道得从心死后。”施夷光点了点头。
……
冰冷的风贯穿了巫女的身体,也仿佛贯穿了她两万年来构建的所有意义大厦。
瓦砾在她心中崩塌。其下掩盖的,甚至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吞噬一切的无意义流沙。
但在一片废墟的中央,某个比所有文明造物更古老、更坚硬的东西,似乎微弱地悸动了一下。
那是冰冷的礁石,是浸骨的河水,是绑缚的绳索,是濒死时不甘的诘问——“凭什么是我?”
不再是凭什么“我”该被献祭。
而是凭什么“我”的命运要被如此定义,凭什么“它们”的命运要被如此轻蔑地决定。
凭什么从高处俯瞰的审视目光,可以抹杀低处挣扎的温度与呐喊!
答案仍未找到。黑王的话语如天穹般压顶,逻辑上她已一败涂地。
但失败,或许正是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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