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砌坛、建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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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如此多的方略,每一件都是肺腑良言,却都无一例外的遭到了驳回。他还记得卫怀给出的理由:

    “我们要革新,不是复古,仲方兄……”

    他真是不大自在。就算他谏议恢复的礼乐制度是‘复古’,那教化人心、以德治人的方案总温和些吧?可还是只能得到回绝。

    我当这个副盟主有何用!杨怀绳心想,这事必须要挑明,不然则会使心结愈发不能解开。

    他把日子挑在卫怀到广思坛给众百姓讲说时弊的时候。

    卫怀在他身旁慷慨陈词,他的讲说的确令人陶醉,杨怀绳亦不免深深地沉浸其中。可当卫怀一住了口,杨怀绳才清醒过来,奋然跳到卫怀面前,义正辞严地说:“诸位百姓!我看卫祭酒这一片为国之心着实可贵,可惜他的新政太过肤浅了!”

    卫怀赶忙将他拽了回去,劝道:“仲方兄,你有什么意见私下说便是,就不用……”

    杨怀绳瞪了眼他,说道:“及民贤弟!你和人英犯了多大的过失!及民平日不听信我的说辞,那如今我一定要讲出来,让众位评一评谁对谁错!”说着,他径直奔到百姓身前,卫怀干脆撒了手,站在一旁任他说话。

    “我见卫祭酒新政之基就是那个所谓的书院制度!请众位细细想去,若人不树德行,就算书院能监察官府之作为,难道就可称善政了吗?试问及民贤弟,书院中就无贪贿之人?书院中就无明争暗斗?大错特错矣!!”他近乎是竭力地大喊道。

    百姓们却都禁口无言,错愕不止。

    “仲方兄,我和你慢慢说,我们都别急。”卫怀说道。

    “说的是。我想听你怎么说。”

    卫怀暗自嗟叹了一声,然后才说道:“我从未说过建立书院就没这些东西了……但这是突破旧政的最好方略。仲方说你要德政,可谁不想要呢?不过的确无从实施啊……这也不……”

    杨怀绳向他作了揖:“及民,我是真觉得你说的……实在有失偏颇。”

    说罢,他收回了那沮丧的目光,背起手,朝远处慢慢独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