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挣扎(二合一)

    第五十六章 挣扎(二合一) (第2/3页)

旧事而已,和这些黑风衣要去甲板上找死又有什么关系?

    俄国人看着一位看上去还有几分稚气的金发大小姐在自己面前谈论俄罗斯的往事,一时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女孩也清楚这个中年男人并不是体有龙血的人,话语背后的隐藏意义并不为人所知,于是她闭上了双眼。

    少校看到对面的女孩没有了聊下去的意愿,便走向舱外准备看看这些黑风衣的神秘人士到底准备怎样出舱,登上瞭望台,然后迎面就走来了两位专员。

    “部长希望您待在房间或者和大副船员一起去底层修整电路,出舱的事宜由我们负责。”

    雷尔巴科什么都没说,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该问的不问,知道越多死得越快,这是他在特种部队呆了许多年学到的道理之一,那时候高层指派的任务有些脏的让人作呕,可是要么做要么死。

    他今天在两个人身上看到了类似于那位最高长官的气质,带着铁面具的新任船长以及......那个女孩,说来也有些可笑,可是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雷尔巴科越来越为这次航行的安全担忧了,他确实很需要钱,但钱可以再挣,命只有一条,枪林弹雨他都经历过,但眼下面对的可能不是子弹那么唯物的东西了。

    他没有去和大副一起检修电路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舱室,他喝了些伏特加就倒在了床上,可即便高度的烈酒也没能让这个满怀心事的俄罗斯人酣然入睡。

    他脑袋昏昏沉沉躺着,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也许半天也许半小时,他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从自己的床底下翻出一幅用布裹着的画,他轻轻扯开了包着画的蒙布,布后面的画奇诡无比同时充满了艺术感,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价值不菲。

    画中绘着青色的大海和青色的天空,天空中流动着波浪般的云,神秘的光透过云照着远处的石岛,那石岛处在画面的正中央,看上去有些孤零零的,甚至连倒映在海面上的影子都没有,可是画风十分的写实,让人怀疑到底是作者忘记了画上影子还是本来就没有倒影。

    画中的石岛中央布满了参天的大树,大到不符合植物生长得规律,岛屿的外围呈现离奇的半圆形,像是被一刀两半的古罗马斗兽场,斗兽场的观众席上是一个个石洞,每个石洞中盛放着一具棺材。

    岛的近处还有一只要登岛的小舟,船头放着一具棺材,似乎岛上的棺材就是这样一具一具被运上来的,船上还有一位诡异的乘客,只有裹着白衣的人形,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雷尔巴科从看到这玩意开始就发自内心地讨厌这幅画,画里面藏着某种东西,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非现实的恐惧感,这是那位船长在离开的时候交给他的东西,说是临别礼物,也是护身符,苏卡不列,怎么会有人把这种鬼东西当做护身符?但他还是接受了这幅画,当然不是为他和那个疯疯癫癫的船长培养的友情,而是他清楚画的价值。

    阿诺德·勃克林的《死亡之岛》,青史留名的艺术品,其中一幅现在还藏在巴塞尔美术馆,只要把这幅画转手卖出去,他立马就能够退休不干,回到莫斯科和那个成了植物人的傻女人平静地生活下去。

    然而船长在把画送给他之前提出了条件,那个老东西说,他在把船卖出去的时候顺带把他们这些YAMAL号的船员也一并打包出售,他们要给这位财大气粗的主顾干上一段时间,让他们的人熟悉船只后才能离开,当然工资照旧,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老头脸上露出来的奸诈笑意。

    船在到达港口的时候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就不知道溜去了那里,而当他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抛下同行的兄弟一走了之时,那些黑风衣就上了船。

    他当时并没有多想但如今逐渐感觉到有些恐慌,这幅画到底是护身符还是诅咒?这种价值连城的诡异玩意到底要不要留在身边?

    雷尔巴科看了画一眼又把它包了回去,随后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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