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父与子三场比试(1W+)

最新网址:wap.88106.info

    第151章 :父与子三场比试(1W+) (第1/3页)

    听完芬里尔的话,夏修内心的第一反应就是。

    这倒霉孩子,脾气还挺倔。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后抬起头,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真诚到让人无从发火的认真。

    “那要怎么样,”他顿了顿,仿佛在慎重思考措辞,“才能让你承认,我是你爸爸?”

    空气,瞬间安静了。

    风声、雪声、远处未散尽的血腥味,全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芬里尔:“……”

    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空白。

    夏修看着还在原地发呆、明显被那句“我是你爸爸”砸得大脑短暂宕机的芬里尔,并没有再继续言语施压,而是很自然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微张,指尖向上轻轻一引。

    下一刻,一道被层层禁忌术式包裹的暗影从虚空中滑落下来,像是被从某个更高维度取出的遗物般缓缓展开——那是一张古朴的羊皮纸,边缘仿佛被黑色蜡封反复灼烧过,纹路粗粝而古老,其上悬浮着的黑印并不耀眼,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屏住呼吸的压迫感。

    【第三印·黑印】。

    当黑印完全显现的瞬间,一股无形却极其清晰的联系被强行建立起来,那不是言语,不是契约,也不是精神暗示,而是一种更底层、更原始的共鸣——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应。

    并非凡俗意义上的亲生关系,而是一种被人为塑形、被高位意志反复打磨、在无数次试验与牺牲中确认可行的继承结构,像是某种被投射进世界的原型模板,血与意志并行,力量与命运绑定,只要双方存在于同一条谱系之上,就无法否认这种联系的存在。

    这是四君主与他合作的基础,为了传说中的【完美义体】而构造的深殖于血脉的联系,如果夏修真的完全成为[奇迹者],他的荣光自然会与这些完美胚胎共享。

    芬里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闷哼了一声。

    那种感觉来得极快,也极其蛮横,就像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沉睡已久的角落被人硬生生拽了出来,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涌,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腔,连呼吸都在一瞬间乱了节奏。

    他愣住了。

    因为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哪里不对劲——狼崽的成长速度永远追不上他,人类战士在他面前撑不过几个照面,基尔王教他部落规矩、传授荣耀与责任时,也曾无意中说过一句:

    “你的血脉里,藏着不属于芬里斯的火。”

    那句话他记了很多年。

    可他从不喜欢别人用那种“看穿你了”的眼神看他,更讨厌有人把他的强大解释成命运、血统或者天生注定的东西。

    于是,在短暂的失神之后,芬里尔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猛地抬头,压下体内那股翻涌的悸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像是野兽在宣告立场。

    “芬里斯的强者,从不用嘴说话。”他的声音带着冰原战士特有的粗粝与直接,没有半点退让,“我们用拳头、用本事、用胜负来定尊卑。”

    芬里尔如同倔强的幼崽一般死死盯着夏修说道:

    “你说我不属于这里,那就先赢过我。”

    他向前踏出一步,积雪在脚下被踩得粉碎,姿态像是随时准备再度扑杀的狼。

    “按我们冰牙部落的规矩——三场比试。”

    “赢了,我就听你的。”

    夏修想了想,也没急着反驳,反倒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行吧,陪你玩玩”的神情、

    他确实有的是时间,也不差这一点工夫。

    眼前这孩子和卢珀卡尔不一样,首归之子机灵的很,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顺杆爬,天生的领导模块,是未来的庭院之子军团战帅人选;而芬里尔却是那种典型的狼性子,认准一条路就死磕到底,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他的脾气死倔死倔的。

    “行吧,”夏修语气随意,甚至还带着点纵容,“比什么你说了算,不过先说好,真动手的话,你肯定打不过我。”

    芬里尔闻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被激怒,反而像是早就料到这回答一般,他转过身,抬手指向远方冰原尽头那座半隐在风雪与蒸汽中的巨大轮廓,低声说道:

    “回冰牙部落,回狼堡再说。”

    那不是一座后来意义上的钢铁城堡,而是芬里尔亲手一点点扩建起来的野性堡垒——它扎根在冰川断层之上,下方是翻涌不息的地热暗流,黑色火山岩与冻结的蓝白色冰层彼此咬合,墙体由巨兽骨骼、岩石与寒铁加固而成,塔楼不高,却厚重敦实,像是一头伏在冰原上的巨狼,随时准备扑杀来犯者。

    芬里尔的声音在风中低了几分,情绪明显沉了下去。

    “基尔王……已经不在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的喉咙明显绷紧了一瞬。

    那场死讯来得太快了,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横扫了整个冰牙部落。那位统治部落数十年的老王,终究没能熬过又一轮更加残酷的永冻之息,在寒风与病痛中走到了生命尽头。

    临死前,基尔王把象征统治的权杖塞进芬里尔手中,气息微弱,却异常清醒,只留下一句简短而沉重的嘱托——让冰原停止彼此撕咬,让芬里斯不再只是活着,而是成为真正能够延续下去的族群。

    可王的死亡,并没有带来秩序。

    恰恰相反。

    芬里尔的目光越过风雪,像是看见了那些正在发生、正在流血的画面。

    南部的血斧部落,新的首领以头骨为酒杯,在火山岩上纵情狂笑,洗劫弱小部族,将俘虏拖进熔岩边缘献祭。

    东部的海蛇部落封锁海岸,烧毁破冰船,断绝盐与鱼获,让北方部族在饥饿与冻伤中挣扎。

    北境的霜巨人与石肤部落为了几处温泉入口日夜厮杀,冻僵的尸体倒在雪地里,很快就被饥饿的野兽拖走,只留下斑驳血痕。

    资源本就匮乏的约瑟园冰原,在内斗之下变得更加致命。

    芬里尔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狼堡不是为了炫耀力量建的,”他低声说道,“是为了让他们记住,冰牙部落还在,规矩还在。”

    他回头看了夏修一眼,眼神依旧倔强,却多了一点压抑不住的疲惫。

    “比试的事,回狼堡再定,在那里,我不会让你随便赢。”

    ……

    ……

    两天后,狼堡。

    狼堡坐落在冰川断层与火山地热交汇之处,像是一头伏在冰原上的远古巨狼,骨架由黑色火山岩与寒铁嵌合而成,外墙被厚重的冰霜覆盖,却在裂隙间透出暗红的热光,蒸汽顺着石缝缓缓升腾,使整座堡垒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堡垒下方是天然形成的地热洞室,温暖的气流顺着竖井上涌,让内部不至于被极寒彻底冻结,而堡顶则插满了巨兽骨矛与部落战旗,每一面旗帜都浸透了血与荣誉,随着狂风猎猎作响。

    当芬里尔踏入狼堡外圈的那一刻,几乎整个冰牙部落都炸开了。

    守在外墙的哨兵最先发出吼声,紧接着,铁门尚未完全落下,便已经有战士和猎人从各处冲了出来,靴子踩在冰面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芬里尔——!”

    “你还活着?!”

    “哈庇呢?你是怎么回来的?!”

    七嘴八舌的声音瞬间将他淹没,有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检查伤势,有人盯着他身上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倒吸冷气,还有人忍不住拍着他的背大笑,像是要确认这不是某种幻觉。

    猎首哈罗德·碎牙也挤了进来,他那张布满旧伤的脸上罕见地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色,目光迅速扫过芬里尔的四肢与躯干,确认没有致命伤之后,才放松地说道: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两头巨狼几乎是同时从人群后方钻了出来,一左一右贴在芬里尔身侧,低低地呜咽着,用头拱他的腰,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首领真的回来了。

    芬里尔抬手按了按其中一头的脖颈,又拍了拍另一头的脑袋,声音依旧沙哑,却明显稳了下来:“我没事,哈庇……被解决了,路上有点麻烦,但已经过去了。”

    他没有细说,部落的人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本能地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人群的目光终于越过芬里尔,落在了他身后那名显得格外突兀的金发青年身上。

    那人穿着与冰原风格格格不入的衣物,却站得从容安静,仿佛这座充满野性与血腥气息的堡垒对他而言不过是寻常之地;他见众人望来,还很自然地抬起手,露出一个温和到近乎不合时宜的笑容,朝冰牙部落的人挥了挥手。

    这一下,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猎首哈罗德的目光瞬间锐利,手已经下意识按在了武器柄上,周围几名战士也不动声色地围拢了几步。

    “他是谁?”有人低声问道。

    芬里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夏修,眼神复杂,像是在权衡什么,随后转而看向族人,语气刻意压低了一些:

    “其他部落……这两天有没有动静?”

    这问题来得突然,却让猎首的表情瞬间变了。

    哈罗德靠近一步,几乎贴着芬里尔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不在的时候,血斧、海蛇,还有北边的霜巨人部落,都有人在外围游走,我们回来的路上也看见了影子……哈庇的出现,恐怕不是巧合。”

    芬里尔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像冰层下骤然凝结的寒流,却没有当场发作。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抬手指向站在一旁、看起来依旧悠然自得的夏修。

    “这个人,”芬里尔的声音清晰而低沉,“自称……是我的父亲。”

    这一句话落下,狼堡前的空地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猎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两个巨狼更是齐齐抬头,困惑又警惕地盯着夏修。

    芬里尔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没有承认,也不会现在承认。”

    “但按照冰牙部落的规矩,”他抬起下巴,眼中燃起熟悉的战意,“任何想要碰我的血脉、我的名字、我的位置的人,都必须通过试炼。”

    “所以,”芬里尔直视着夏修,声音在狼堡的石壁间回荡,“我会挑战他,用部落的方式,确认他有没有资格,说出那句话。”

    众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冰原的风声在狼堡外呼啸,反倒显得这一瞬间的沉默格外突兀。

    有人下意识想要出声阻止,也有人面露迟疑,可芬里尔已经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噤声。他的态度异常坚定,像是早就下定了决心。

    “祭司。”

    他低声唤了一句。

    站在人群边缘、披着骨饰与符纹兽皮的老祭司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转身吩咐族人去准备挑战所需的一切。石桌被拖到空地中央,酒桶从地热洞室里抬出,厚重的兽肉被整块架上火架,空气中很快弥漫开油脂与烟火混合的气味。

    芬里尔这才转过身,直面夏修,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冰牙部落不靠血统说话,也不依靠金宫的神明,我们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落下。

    “第一场,暴食大赛。”

    “第二场,豪饮大赛。”

    “第三场,徒手决斗。”

    芬里尔的目光锋利而直接:“你想要征服我,就只能通过这三场比赛!”

    夏修听着,倒是面无表情,他只感觉这孩子……挺有趣的。

    “我待会要不要让让他……毕竟是部落的领袖,要是用数值碾压过去,会不会有点伤这孩子的心。”

    他在心里叽里呱啦的念叨着,而芬里尔则是沉浸在部落的艺术中,丝毫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么样的怪物。

    狼孩芬里尔则是开始转动自己内心的小巧思。

    他心里很清楚,最后一场几乎没有胜算。

    眼前这个男人方才一击清空天穹的画面仍残留在他的脑海深处,那不是单纯的力量差距,而是层级的断裂。

    正因为如此,前两场,他绝不能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88106.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