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跟踪狂 与 剧作家 与 拜访人
116. 跟踪狂 与 剧作家 与 拜访人 (第2/3页)
看会书就睡了。”
浅间有点庆幸自己及时换了一副降噪耳机,银座这边的环境音被过滤得很干净。
“要是改变主意了,记得指名小理世哦~~~可以陪你尽情地咚咚咚喝酒聊天,辱骂上司哦。”
“你把你们练习室改成夜总会了么?”
“想在练习室喝吗?那也不错,你来的时候,我就用[欢迎归家亲爱的主人]来欢迎你吧~~~”
“练习室怎么又改成女仆咖啡厅了?不扯了,我挂了啊。”
“嘿嘿,亲爱的主人,早点休息哦。”
“比起女仆,我还是喜欢大叔一点。”
“那,我今天不洗袜子?”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
莫名其妙的,心中的压力几乎被一扫而空。
难道说不死川说的,[和美少女聊天会减压]是真的?
一想到不死川还在努力,浅间打算今天好好发挥[丰聪耳]的功能,在听书的同时,把剧本也整了。
贝托鲁奇的《戏梦巴黎》、布努埃尔的《资产阶级的审慎魅力》、维斯康蒂的《豹》、雷诺阿的《游戏规则》.
仿佛历史倒序,浅间在这几个电影大师的电影里,找到了有关[阶级的荒诞与衰败]的预言,但是,历史并没有出现重大转变。
左翼的理想在如今,已经变成了上不了台面的宣言。惟有更加粗俗、激进、猎奇的东西,才会得到关注和追捧。
这种反差也极其符合布努埃尔《自由的幻影》电影里,某些精英在马桶上优雅闲聊、在厕所里吃汉堡这样颠倒的景象。
排泄物的公开化和中心化,是这个时代文化根源性衰败的特征。
浅间将二十多部充满批判隐喻的电影看完后,忽然产生了对前前电影社社长,久远寺新二的欣赏之情。
一个人的品位,正是一个人精神的缩影。
这么说,东洋英和确实能培养出一个国家贵族的自省精神?
那么,滨口龙介是怎么混进来的?
加在这些导演后面,仿佛众多世纪大文豪里混进了村上春树这样一个怪人。
久远寺新二只是为了让名单里有一个日本籍导演吗?
或者说,滨口龙介才是真正的解题突破口?
浅间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滨口龙介《偶然与想象》《驾驶我的车》《夜以继日》这些作品的创作逻辑。
他竟觉得,刚刚自己拿村上春树举例,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拒绝尖锐意识形态批判的后现代主义、荒诞虚无中带点疗愈的私人化议题、充满不确定性的高级语言游戏
事实上,这两人的共同点,这就是日本一直以来,给所有左翼人士的答案。
或者说,如果不是这种东西,这个国家的人是不愿意、不敢看的。
在这个认为[过于展现自己的学力优势就是一种霸0]、[总把话说太开是KY癌症]的国度,先天认为一种尖锐的批判本身就是一种暴力。
就连不死川歌词里的宣言,其实也很隐晦,大部分歌迷都认为,不死川是在为他们的困境创作,而不是在喊某种口号。
但并不是说是村上春树和滨口龙介错了。
他们只是在这个太多话不可言说、太多激情无处安放的国家和时代,做了“多一句嘴”,但绝不为什么东西“冲锋”的文人式的选择。
那么,这位传言中没有家族继承权的久远寺新二,想要的,是左翼的,但滨口龙介式的答案吗?
滨口龙介式的答案,仿佛契诃夫笔下《万卡》里那封永远到不了爷爷手上的信。
滨口龙介好像也挺喜欢契诃夫的嗯,许多伟大其实都有故事原本,比如原本史诗《奥德赛》之于乔伊斯的《尤利西斯》。
那么,以《万卡》作为剧本线索,怎么样呢?
主角因为错了一道答案为《万卡》的题,考试不及格>>>因为不及格,不得不参加补习>>>因为必须打工无法参加补习,被老师安排支援学生会工作>>>因为支援工作,被委任去调查全校新福利政策,从而感到世界凉热不同>>>因为调查工作,意外发现学校有许多特困生吃不饱饭>>>因为调查结果,参与了学生会[食堂50円特价套餐]政策的制定>>>以特价套餐推出后一个月无人问津作为结局。
嗯,加一段,某个贫困生被人嘲笑,误以为主角泄露他拿特困补贴的消息,而殴打主角的桥段。
加一段,福利政策出台后,某个富哥的愿望落空,把主角又打了一遍的桥段。
再加一段,主角因为各种琐碎,外加连续两天被打,没能收到告白信对象回信而恋情告吹的桥段。
故事线基本梳理了一下。
可以创作了。
浅间点开电脑里的空白文档,又想了想,先登陆了邮箱。
只有驹场、泷岛、大辉以及五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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