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挑战淮王(求月票,合章)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挑战淮王(求月票,合章) (第1/3页)
走了,蛙公!东西都收拾好了,可以出发回家喽。」
「来了来了,快走快走,本公要回江淮了。」老蛤蟆连推带挤。
「你要回去了?」
「是啊,东海是旅行,江淮才是生活,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只繁衍蝌蚪,不进入生活。」
「你是天生异种,天生的大英雄,大海上的风一样捉摸不透,来去无踪,我只是一只凡蛙,哪里能孕育得了你的蝌蚪呢。今日一别,你会回来找我的,对吗?」
「回来?再说吧再说吧,海里太咸了,泡个澡出来晒个太阳,一身大盐粒子,磨死个蛙,燥得很,看看我的皮,没以前滑溜了都,女蛙,我这样的伟蛙子,天生就是要流浪大泽的,不要妄图留下我,那样只会伤害了彼此。」
天蓝色的海蟾落寞垂头。
系上腰带的老蛤蟆于心不忍,摇摇蛙头:「好吧好吧,真是孽缘,我在彭泽黄州有百亩水塘,一处宅院,里面种满了荷花,等明年夏天,荷花盛开的时候,你可以去那里找我,报上淮王的名号就可以。」
海蟾眼前一亮:「报淮王的名号————好,我记住了,我会去找你的。」
「蛙公!真的要走了!」
「来了来了,记得,夏天荷花盛开的时候,来彭泽找我。」
「嗯!」
哗啦。
水沫徜徉。老蛤蟆爬出池塘,抖一抖身上水花,挺个肚皮,跳跃起来,奈何腰间的乾坤袋实在沉坠得厉害,晃荡来晃荡去,老是打它的屁股,没跳两下便硌得慌,只得两只爪蹼抓住,用力往上提,怀念一下坐骑无足蛙,其后迈开蛙腿,交替前进,一路奔跑到港口。
大家在甲板上吹风,猴王望斗里眺望,看见老蛤蟆,吱哇大叫。
梁渠倚靠船栏,用力挥手,老蛤蟆大叫来了,抖一抖足蹼水渍,纵身一跃。
啪!
云鲸托举宝船,疾驰上天,船下波光飞速流淌。
「哈哈,来晚了来晚了。」
老蛤蟆不停往上扒拉腰带。
梁渠忍不住瞄一眼那坠得厉害的乾坤袋:「蛙公,出门的时候,不都说收拾好了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害,一点私事。」老蛤蟆摆摆手,「东海的妖兽太热情,听闻本长老的事迹,缠着索要签名,没有办法。」
金毛猴王滑下枪杆,眼神透出羡慕。
大丈夫,当如是也,闻名于天下!
梁渠竖起大拇指:「国师无愧为国师!雄鹰一样的蛙,是那样拉风的雄蛙,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那忧郁的眼神、光滑的肚皮,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啊。」
「哈哈哈,虚名,虚名而已。」老蛤蟆再提一把腰带。
梁渠咧嘴。
村里头有美蛙,蓝湖有竹马,彭泽有金屋,东海也有温柔乡,当初去蓝湖找老情蛙,昔日娇俏的小情蛙,变成一百个孩子的妈,蛙大如山岳,初始扭扭捏捏,各种不适应,嚷嚷要回去,等带回江淮,依旧三天两头的去寻。
「难得的一个长假,舒坦啊,就是回去得一月了,马上二月过年,还得筹备考核,出卷子。」徐子帅打个哈欠。
「不是挺好,省得你天天没事做,在我眼前晃。」许氏经过打岔。
「师娘,我什么时候天天没事做了?」徐子帅郁闷,「以前小武馆不也都是我去教,有了向师弟才算好些,师父一月才去几趟啊,多跟您眼前晃,不给您解闷吗?分明是拳拳孝心,您怎么嫌弃呢?心都伤透了。」
「顾好自己修行先吧,学学小九,修行不落还能来我眼前晃,这才是孝心。」
「我天,谁能和他比啊,古之霸王吗?」
甲板上大片哄笑。
梁渠转身咧嘴:「师兄,现在武堂里都要考些什么?」
「九论九行呗,想要结业和升级,就得九论九行里各自选三和四门,全及格,算结业,能力强的想考特殊证书的,可以多选。」
「细嗦。」
「细说的话,九论是策论、数论、物论、药论、器论、功论、工论、天文论、占卜论;九行是身法、奔行、械斗、短兵斗,力行、御守行、箭————」
项方素纳闷:「怎么考了身法还要考奔行?」
「因为这两行是两码事。」徐子帅竖起两根手指,「身法是近身腾挪,多用于作战,看个人武力。奔行是长途耐力,规定时间绕着平阳府跑多少圈,还要包括野战跑,辨识草药。每年的优胜者,能拿到合适的斥候证」、翎羽证」,是可以直接入军培养的,或者到驿站里当差。」
「斥候证?」
「是啊,武堂现在不少学徒都是为了证来的,根据侧重不同,会考不一样的证,有斥候证,有虎力士证————还有全才证,全才证可难拿了,拿到了,基本上各个衙门都能去,你们河泊所没见过吗?好些年了,有几批了吧?」
「这个我知道,文彬他们不管这些。」冉仲轼插话,「今年河泊所有好几个新人,都是拿着武堂证书进来的,基本有渊证」和澜证」两个,还有的证书有七八张。」
「对,渊证」善于潜水,澜证」善于凫水,都有武学傍身,而且考这个证,需要配合物论、天文论、策论、工论四门,对水文、水患、治灾、船舶这些事务有基本的认知,每年期末考核,是学院内的教习出卷子,结业考核,是朝廷命官直接出的,来我们武堂里监考,年年换人,和科举一样,师父只能盖个章。」
杨东雄摇头:「此等事情,本应如此,哪能假于地方官员之手。」
「原来如此。」柯文彬恍然,「我说最近两年新人好像好用不少?」
「范兴来和陈顺,他们两个呢?表现怎么样?」梁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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