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媒介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媒介 (第2/3页)
个钩子钩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肩膀塌了,两个尖尖的骨头包撑在长袍下面。
他的手臂细了,细得像小孩的胳膊,但皮肤是皱的,像老人的,他的手指像鸡爪,蜷缩着,指甲又长又黄,像老树皮。
胸口瘪下去,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像干涸河床上的石头,排列得整整齐齐。
他的意识还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消失,但他动不了。
只能看着。
看着自己的手变成透明的,看着自己的骨头在发光,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一点干瘪下去,他想闭眼睛,但眼皮不听使唤。
这种感觉就像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变成另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你,但你走不了,你只能看。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水面上起了雾,雾越来越浓,浓到看不见水。
他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他,但喊什么,听不清,他能感觉到的东西越来越少,像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脱掉,最后光着身子站在风里。
他的恐惧还在,但他的恐惧也模糊了,他怕的不是死,不是疼,是那个正在消失的自己。
他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疼。
这种疼不是刀割的疼,不是火烧的疼,是那种把你从自己身体里往外拽的疼。
像你的灵魂和你的身体之间有一根绳子,有人在拽那根绳子,拽得很用力,你的灵魂在往外走,你的身体在往里缩,它们之间在撕扯,不是撕扯你的肉,是撕扯你的存在。
吴恒的手从战争骑士的额头上移开了。
战争骑士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身体了。
那是一团光。
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那团光悬浮在空气中,还在跳动,像一颗心脏,它没有形状,没有轮廓,没有面孔,但你能感觉到它在看你。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存在在看。
吴恒低下头,看着地上的戒指。
戒面上的咒文亮了,暗红色,一闪一闪,像在呼吸,他用右手把地上那枚戒指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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