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一千万买我兄弟的命,这中秋过得真操蛋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一千万买我兄弟的命,这中秋过得真操蛋 (第3/3页)

院监视过一段时间,后来发现老人家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对罗飞工作上的事情一问三不知,再加上罗飞已经从大理司逃走了,监视她失去了意义,那几个人就撤了。

    撤走的时候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就像他们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

    所以老太太到现在还以为,自己的孙子在外面忙工作,只是太忙了,没时间回来看她。

    陈轩然坐在病床边的一把塑料椅子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腹部的隆起已经非常明显了,隔着卫衣也能看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色憔悴了不少,眼窝微微有些凹陷,眼眶下面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但她看到周旋他们走进来的时候,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是那种客套的礼貌微笑,而是真的看到熟人来了之后,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暖意。

    “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来了。”

    周旋点了点头,把手里提着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节日快乐。”

    曾建和许汉文也各自放下手里的东西——一盒月饼、一束花、一箱牛奶——然后在病房的另一侧站定,谁都没有坐下,因为病房里只有一把椅子。

    许汉文张了张嘴,第一个问题在嘴边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想问“有罗飞的消息吗”,但看到陈轩然那张疲惫的脸,他问不出口。

    陈轩然大概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淡淡地说了句——“能说就说,不用顾忌我。我还没那么脆弱。”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轩然基金被市政府暂时托管了。我的国安职务也被停了。现在我是正儿八经的无业人员,每天就守在奶奶身边。”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出奇,没有抱怨,没有哀伤,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周旋他们听着更加难受。

    一个人要经历过怎样的打击和磨砺,才能用这种语气说出自己的处境?她失去了基金的控制权,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丈夫的陪伴,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守在丈夫的奶奶病床前,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和异样眼光,她唯一的支撑就是一句“罗飞早晚会回来”。

    许汉文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

    “我不管外面那些人怎么传,在我许汉文这儿,罗飞永远是好样的。”

    陈轩然抬起头,看着他。

    许汉文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自己保重身体。”

    他看着陈轩然的肚子,“把孩子和他奶奶照顾好。餐厅那边有我,生活费你们不用担心。罗飞什么时候回来,我的兄弟什么时候就有家。”

    陈轩然的眼睛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点快要涌出来的眼泪逼了回去,然后轻轻地说了句——“谢谢。”

    窗外,中秋的圆月高悬在夜空里,明亮得近乎透明,像一个不真实的玉盘,安静地照着这座喧嚣与寂静并存的城市。

    月光洒在街道上,也洒在那些贴着通缉令的墙壁上。

    罗飞的脸,在大夏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

    这张脸曾经出现在特警国际大赛的颁奖台上,曾经出现在国家安全宣传片的大特写里,曾经被无数网友称为“国家安全的具象化”。

    现在,同样一张脸,被印在红色的A级通缉令上,配着一千万的悬赏金额,成了大夏建国以来赏金最高的通缉犯。

    一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盆滚烫的热油,浇在了原本就沸腾的网络舆论上。

    网友们对罗飞是不是间谍这件事,吵得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之前还只是集中在微博和抖音的评论区,现在这种争论已经蔓延到了微信朋友圈、微信群、贴吧论坛,甚至是一些小众的社区和论坛。

    支持方和反对方各执一词,吵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变成了一场没有休止的巨大骂战。

    但一个现象让很多人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