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 夫子出关

    第1692章 夫子出关 (第2/3页)

  院长孙无忌回头看了一眼石坪上那些瘫倒了一地,哀鸿连天的画面,老眼一沉,果断下令道:“快!立刻结阵,为诸弟子抵制威压!!”

    下一刻。

    孙无忌老眼犀利,往前猛地跨出一步,须发纷飞,爆发出一身气势。

    双手也探出袍袖,齐齐轰向虚空!

    “轰!!!”

    无形的灵压,从他那双沧桑的老手中爆发出去,在大殿与摘月楼中央的虚空里凝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光幕。

    试图,以此抗衡那一波又一波袭来的恐怖天境灵压。

    也为身后所有弟子,减轻压力。

    “好!”

    “我们也来!!”

    在场五位峰主也纷纷强打起精神,紧跟着孙无忌的步伐往前踏去。齐齐出手,动作整齐划一。

    “轰!轰!轰!轰!轰!”

    他们五人也立刻释放出各自的灵压,与院长孙无忌的灵压融为一体。

    有了他们五人的加持,虚空中那面光幕也立刻光华闪烁。

    非但越来越强,所护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他们联手抗衡!!

    果然。

    有了这道光幕的防御,绝大部分的灵压都被光幕所阻,石坪上三千弟子们的压力也骤然减轻。

    弟子们个个瘫软在地,脸色煞白,瀑汗如雨,就像快要溺死的牛一样疯狂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总算,能松了口气。

    同时,他们也都骇然欲绝,心有余悸。

    头一回见识到天境威压的他们,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此刻的震撼心情了。

    但……

    如此一来,那从虚空中的摘月楼中一波又一波爆发而出的恐怖威压冲击,则全都落在了孙无忌和几位峰主的身上。

    他们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个个表情都肉眼可见的痛苦起来。

    甚至脚下,步步后退!!

    “可恶……”

    “这威压实在太强,真是太可怕了!”

    “……”

    “撑住!!”

    孙无忌横眉竖目,再运起一掌拍向虚空,须发在劲风中狂乱飞舞:“现在,夫子一定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若撑不住,这威压只怕会毁了整个书院!!”

    “都给我豁出去!!”

    听到孙无忌这个院长的命令,几位峰主也都咬了咬牙,个个大喝一声,将体内的灵力毫不保留的倾泻而出,化作灵压冲向虚空。

    本一阵明灭的灵压光幕,也终于再度散发出光芒。

    而他们自身的灵力,却在迅速消耗。

    个个,汗流浃背!!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见,恐怕定然会怀疑书院是遭受了什么足可灭世之灾,否则岂能让院长孙无忌和诸位强大的峰主都无所保留的倾泻灵力?

    但……

    没什么灾难,也没什么强敌。

    他们豁出去,甚至拼上一条老命而全力抗衡的,竟仅仅只是此刻那摘月楼中夫子的灵压而已!!

    一道灵压,就能让他们这几位修行界巅峰高手如此辛苦。

    这,的确让人大跌眼镜了!!

    终于。

    又过了许久之后,就在孙无忌和诸位峰主都有些快要支撑不住时,万幸的是,那仿佛要毁灭寰宇般的恐怖灵压,终于平息下来。

    就在那摘月楼之上,戛然而止。

    风停了。

    恐怖的威压消失,一切都归于平静,平静到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

    “呼……”

    孙无忌息下了一身法力,重重的松了口气。

    而旁边的几位峰主也是脸色苍白,大汗淋漓,个个都像是如获大赦了一般。岳力更是精疲力竭,一屁股瘫坐在地。

    他擦了一把冷汗,胖脸上满是心有余悸:“乖乖……这天境果然可怕,只是一个威压,就把我们折腾了个够呛!”

    “这要是真施展天境神通……”

    “啧啧,那还得了!!”

    其他几位峰主闻言,都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们也无法想象。

    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再次聚焦向了那高耸入云的摘月楼上。

    而随着那股浩荡威压平息下去后,那虚空之中的七色霞光也渐渐变的暗淡了下去,最终全部收敛,消失于虚空。

    只是那一波又一波的灵压,方才早已将天上的流云全都震了个粉碎。

    天穹之上,万里无云。

    而那直入九天的摘月楼没有了云雾的阻隔,也变的无比清晰。那一座顶端的红色阁楼,也一览无余。

    万众瞩目之下。

    只见那阁楼的两扇朱红色木门,悄无声息的打开。

    “快看!”

    “那阁楼的门……打开了!!”

    “……”

    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在场上到院长孙无忌,下到那三千弟子,所有人的眼睛都忍不住倏然睁大,牢牢的盯向那门后。

    诺大的石坪之上,陷入了一片鸦雀无声的死寂。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无比的炙热和期待。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现了。

    那是一位老者。

    迈着稳健的步子,缓缓从摘月楼的阁楼里走出,来到了廊间的木栏之前。

    他的身材,高大而魁梧,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布袍。

    那布袍很朴素,但却一尘不染。

    银白色的头发束在头顶,用一根寻常而普通的竹节簪子轻轻束着,虽然是白发满头,可却红光满面,精神矍铄。

    难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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