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了这浊世,正了这乾坤

    颠了这浊世,正了这乾坤 (第3/3页)

。”

    姜凌阳听得心头翻涌,复仇之意切切,却更惦念顾霄安危,也忙劝道:“夜珩所言极是。景阳,我知你素来不屑高官厚禄、权势名利,不如便随隐氏一族归隐。至于先皇、先皇后的冤屈,我姜凌阳在此立誓,此生定用尽所有方法寻得蛛丝马迹,哪怕最终以命相搏,也定然要将真相公之于众,还先帝后一个公道!”

    谁知顾霄却缓缓摇头,目光沉定如渊:“老师,原先我身处高位,权势富贵是生来便带的,便打心底瞧不起那些追名逐利、争权夺势之辈,觉得他们蝇营狗苟,格局狭隘。可跌入凡尘,颠沛三载,见遍了民生疾苦,才懂权势这东西,是利刃,亦能是护生的盾。老师,你恰恰说错了,现下的我,权势、金钱,我都要追到底。自心智清醒之后,我想的从来都不是逃避,不是归隐,而是要颠了这浊世,正了这乾坤!”

    “你!”姜凌阳惊得脱口而出,满眼不可置信,“景阳,你现下无兵无权,无依无靠,这般想法,岂不是以卵击石?”

    顾霄抬眸,目光扫过院中的乔老、苏夜珩,最后落回姜凌阳身上:“命运让我们几波人马,今日在此相聚相识,便是给了我破局的机会。”

    苏夜珩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沉声道:“好!既你有此心志,我隐氏一族,定然全力支持!我隐氏能安享百年,从不是靠闭关锁国,京城及各大省城的角落,皆布有我们的信息密网,钱庄、商铺更是遍布各地,金钱、信息,我们尽可倾力相授!”

    “少主!”苏玄章连忙出声制止,眉头紧蹙,“三思啊!这些皆是族中历代积攒的根基资源,无族长手令,怎可轻易调动?”

    苏夜珩眸色骤沉,字字铿锵:“当年姐姐天赋异禀,若不是执意离开隐氏、入世闯荡,如今本就是隐族族长!我动用族中资源,为前任族长报仇,为我亲姐姐讨回公道,有何不妥?她身为隐氏最有希望继任的族长,在外惨死、不得善终,甚至连全尸都未留下,这般血海深仇,岂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