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88 章 变态至极
第 1588 章 变态至极 (第3/3页)
么不同。
他会在寒冬的雪夜把人剥了上衣绑在院子里,往身上一瓢一瓢地浇冷水,看着人一点点冻僵,直到彻底没了呼吸——
像一个慢慢失去光泽的冰雕,皮肤从惨白变成青紫,最后连呼出的白气都消失了。
他还会把不听话的宫人绑在柱子上用针扎遍全身,或者用烧红的烙铁烫在脸上、身上,听着她们的惨叫笑得开怀。
每次做完这些,他的心情都会出奇地好,好到能去书房里临上整整一个时辰的帖子,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些被他折磨过的人的脸,会在墨迹的掩盖下慢慢淡去,直到他下一次需要宣泄的时候再浮现出来。
府里的人见了他就像见了阎王,走路都要贴着墙根,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生怕衣服摩擦的声音都会惹来杀身之祸。
连廊下的鹦鹉都学会了沉默——
它们每当有人靠近,就会用嘴拨弄一下笼门,然后安静地缩进角落,连翅膀都不敢拍一下,养了好几年从来没有叫过。
它们蜷缩在架子上歪着头,用一对发亮的眼珠打量着每一个走过的人。
它们活在这里,每一天都是赚的。
听完张信的话,朱樉陷入了沉思。
他把手里的狗尾巴草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嚼得比刚才慢了十倍,苦味的汁液从草茎里被一点点挤压出来,像是在用这根草的苦味来冲淡另一种更浓的苦。
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江风吹过来把那根狗尾巴草拦腰吹折,他才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被惊醒。
一直在船尾假装睡觉的解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手里捧着一本倒拿的《论语》,正偷偷地打量着自家王爷——
他发现,朱樉的眼中没有了平日里的戏谑和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到了极点的清醒。
“你说的这些,桩桩件件,都是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朱樉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吐出来的字都像是被怒火烧得滚烫的铁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