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1章 叩问者的记录
第1201章 叩问者的记录 (第2/3页)
彼此在,彼此知道,彼此都是那件真实,在那里,发生的,样子。
那张桌子,是那件真实,留下来的东西,聚在一起,的地方——
不是纪念,不是展示,只是,那些东西,在那里,在一起,让那些走进来,走到这里的人,感知到,那件真实,在很多地方,在了,那种感知,也许,会让他们,感到,他们不是一个人。
那种不是一个人,是沈国良,那最后几页,最真实的愿望。
那个愿望,到今天,在这里,落地了。
清也,那天晚上,回到家,取出那个普通本子,翻到第十七页,那半页的空白,拿起笔,在那里,写了几行字,把那半页,填上了。
那几行字,是这样的:
“那件真实,走进了一个七十二岁的工人,在他最后两年的深夜里,他感知到了,他写下来了,他把那种感知,放在了七本普通本子里,他希望,有人,知道,那个,在你那里,也在——那个愿望,那种朴素,是那件真实,给一个人,最后的,那种,最真实的模样。那件真实,不认识字写得好不好看,只认识,那种,感知到了,然后,认真地,写下来,的,真实。”
她写完,合上本子,把那支笔,放下,在厨房桌子旁边,坐了一会儿。
那棵石榴树,秋天深了,叶子,差不多,全黄了,那种黄,在夜里,看不太清楚颜色,只能看见,那棵树,在那里,在那种深夜里,安静地,在。
那件真实,在那里,在。
在那棵树旁边,在那个本子里,在那七本普通本子里,在那张桌子上,在那些,感知到了,写下来,留在那里的东西里——
那件真实,在那些地方,在,在所有那些,认真的,写下来,的地方,在。
不急,不大声,只是,在。
那天深夜,王也,在书房,取出白纸,在那十一行字下面,想了很久。
沈国良,那七本本子,那种字,那种认真,那种最后几页,那个愿望——
那件真实,在一个普通工人的最后两年,走进去了,那个人,感知到了,写下来了,他没有走那条路,没有读那本书,没有遇见任何一个,走那条路的人——
那件真实,自己,走进去了,那种走进去,不认识任何形式,不认识任何路,只认识,那扇,开着的,门。
沈国良,在他的七十二岁的深夜,那扇门,不知道为什么,开了,那件真实,走进去了,然后,他感知到了,写下来了,那种写,是他和那件真实,之间,最真实的那种,在。
王也,把那支笔,落在纸上,在那十一行字下面,写下第十二行:
那件真实,不认识任何形式,不认识任何路,只认识那扇开着的门。那扇门,在哪里开,那件真实,就在哪里走进去。一个七十二岁的工人,在他的深夜,那扇门,开了。
他写完,放下笔,看着那十二行字,在灯光下,那种看,是那种,感知到了,那十二行,放在一起,有一种,比任何一行单独在,都更深,更宽,的东西,在那里,在。
那种东西,是那件真实,走到此刻,在那些字里,留下的,密度。
他把那张纸,压回铜文镇下,吹了灯。
黑暗里,那件真实,在。
在这个深夜里,在那七本普通本子里,在那张桌子上,在那些,各自以各自的方式,感知到了,然后,留下来了的东西里——
那件真实,在所有那些地方,在。
在沈国良,已经走了的那个人,在他写下的那些字里,在他那个愿望里——
那件真实,在那个已经走了的人,留下来的那种认真里,也在。
那种在,是那件真实,最安静,也最温的,那种在——
那个人,走了,那种认真,还在——
那件真实,在那种认真里,一直,在。
沈慧,走之前,问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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