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5章 问道于天

    第1845章 问道于天 (第2/3页)

终点了点头。

    自他重生以来,对江尘已经极为信服,这个年轻人看似锋芒毕露,实则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他敢去,就一定有所依仗。

    “主公放心,有老夫在,没人能动她们一根汗毛。”

    墨临郑重道。

    江尘点了点头,迈步朝着杜族深处走去。

    。。。

    杜族深处,议事大殿。

    江尘踏入大殿的那一瞬,便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

    那是一种...来自岁月深处的腐朽之气。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大殿。

    这座大殿恢宏到了极点,数万丈方圆的空间中,雕梁画栋,灵光流转。

    墙壁上铭刻着无数古老的阵纹,地面以九天暖玉铺就,穹顶之上更是镶嵌着数十颗星辰石,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可就是这样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腐朽气息。

    那气息来自大殿最深处。

    那是一个枯瘦到了极点的老人,须发皆白,眼窝深陷,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

    这就是杜凡衣,杜族唯一的准圣。

    江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说实话,他有些意外。

    在他想来,杜族镇压气运的老太上,必然是伟岸如山、气势无匹,

    准圣级别的强者,哪一个不是周身神辉万丈、威严如岳?就像他在轮回墓见过的,无论是谁,都散发着足以压塌苍穹的恐怖气息。

    可眼前的杜凡衣,却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不,

    甚至比普通老人还要苍老,还要虚弱。

    但江尘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轻视。因为他很清楚,这个看上去随时都会断气的老人,体内却依旧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那是一尊准圣的最后余晖。

    虽然已经腐朽,虽然已经衰落,可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就是站在整个天界最顶端的存在,没有之一。

    江尘收敛了心绪,微微抱拳,行了一礼。

    “晚辈江尘,拜见杜族准圣。”

    他的声音平静从容,不卑不亢,即便面对一位准圣,他的神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杜凡衣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江尘,目光在江尘身上缓缓扫过,从头到脚,从外到内。

    他看得很仔细,很认真。

    就好像是在透过江尘,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大殿之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个身份、境界、年龄都天差地别的人,就这样在辉煌却又腐朽的大殿中对视着。

    良久。

    杜凡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中,有太多的复杂情绪,有感慨,有惋惜,有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

    是的。

    嫉妒。

    他嫉妒那个已经逝去的故友,能够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后人。

    而杜族传承了无数岁月,直到如今,却连一个能够继承他衣钵的人都没有,还要靠着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朽来延续最后的威严。

    “江山代有才人出。”

    杜凡衣开口了,声音苍老,

    “子陵有你这样的后人,死亦无憾了。”

    江尘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动容。

    “他死了?”

    江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一直以为,乾子陵——他那个素未谋面的生父,早已经回到了黄金家族,即便有些伤势,可黄金家族是何等的庞然大物,必然有能力助他恢复。

    可杜凡衣的话,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口。

    杜凡衣抬起头,

    “他...你是说你的父亲,乾子陵吗?”

    江尘平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缓缓点了点头。

    “我在凡间出生,从未见过他,他的名字也是我意外知晓,甚至,我母亲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杜凡衣沉默了片刻,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仿佛终于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之所以不告诉你们母子,就是不希望你们卷入这场争斗,没想到,你还是找到了这里。”

    江尘的眉头皱了起来。

    “争斗?什么争斗?”

    “大世之争。”

    杜凡衣缓缓吐出四个字,每一个字都沉重如山。

    江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杜凡衣那张枯槁的脸上,沉声问道:

    “据我所知,乾子陵...就是我那位生父,数百年前不过是一个凡人境界的修士,连天人都不是。即便有大世之争,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杜凡衣闻言,那张枯槁的脸上忽然浮起了一抹古怪笑意,似是对江尘的无知进行嘲笑,

    “整个中央星域,恐怕也只有你,认为乾子陵是个凡人吧。”

    江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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