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凌迫皇权?

    第63章、凌迫皇权? (第3/3页)

事题本上奏,但嗣君已有“仁善”之名,实在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想在新朝博直名、赌嗣君的心意。

    忧心事还不止这一件。

    “余阁老竟还未到?”萧大亨问了出来。

    沈一贯的神情更加凝重,苦笑着说出另一件忧心事:“世用一早便遣子报入宫中,他忽然抱恙,今日不能赴宴了。”

    “抱恙?”萧大亨脸色一变,“太子殿下赐宴,他……”

    沈一贯长叹一口气,“我遣人去探视了,还不知病情如何。”

    不是什么万一的情况,余继登不可能托病不来。

    只怕当真病了,这几天本就越来越觉得他脸色憔悴,就不知道有多严重。

    真是的,还不到六十岁的人,虽然最近这些天既要参与阁务又要兼礼部部务,怎么身体比他沈一贯差这么多呢?

    刚回到慈庆宫的朱常洛也愕然向成敬问道:“当真病了?”

    余继登当真病了,而且是病重。

    沈一贯在入宫前就得到了管家的回报,而朱常洛则通过成敬那边获得了更多的信息。

    今年以来,余继登就已经病过几回。

    之前是朱常洛在宫里和朱翊钧斗,而外廷那边,同样有接连而至的郑国泰请先冠婚和两次百官哭告。

    余继登身为礼部尚书,一直就处于国本之争的漩涡中心。

    那几次被折腾得病了,六月末宫中惊变后却又好了起来。

    也许是对朝局和入阁的期待支撑着他。

    而他之前身体还好的原因还包括:用药吊着。

    重九赐宴敬老就在这种氛围之中开始。

    “田义,遣人往余宅送些好参。”

    朱常洛又叹了一口气,对沈一贯说道:“没想到余阁老清廉至此,竟因家无余财断了进补之药便陡然病重。”

    沈一贯沉痛地说道:“世用之廉名,朝野尽知。如今正要倚其德才,不意强自支撑,病来如山倒。”

    他心里是很纠结的,本想引以为援,顺带保萧大亨成为礼部尚书,谁知道余继登竟突然病重到这种程度?

    才五十七的人!

    沈一贯看了看嗣君,心中不免想着:余继登原本拟的诏书是相当于被嗣君全盘否了的,余继登的内心不免会多想。

    嗣君对诏书润色又还在屡屡提出新的修改意见,而这几天又担忧着嗣君对于群臣劾奏外派太监的反应。

    现在他这一病,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好。

    而申时行、王锡爵不日就将抵京入阁。

    “先排宴吧。”

    朱常洛先按自己的步调,向外展现自己仁善的一面。

    脾气等会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