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艺术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艺术 (第3/3页)

数,年年发生,并且年年都有华人受伤。

    因为那儿不光基建不行,很多大巴还是淘汰货,司机也未必正规。

    总之,别看暹罗号称旅游发达,占GDP又高,其实质量不咋地。

    或者说,整个东南亚都是名副其实的草台班子。

    就说前年,也就是10年菲律宾的大巴车劫持案,死了8个香江游客,这事合理吗?

    那警察都草台成啥样了。

    “这都是好事啊。”张远嘀咕道。

    “啊?”茜茜侧目。

    “我的意思是,看到事故,你和你妈紧张了,就不去了。”

    “不去了,就安全了,不是好事吗?”

    “也对。”她轻声答道。

    张远则掏出手机,给贾仕凯发了条信息,让他关注这个新闻,并记得自己年前给的任务。

    找暹罗旅行的黑料,这儿就有现成的,都是好事啊。

    没一会儿,拍卖会开始。

    这种私人拍卖会,相比大会场有好有坏。

    东西不一定保真。

    其实嘉德,佳士得的东西真不真,也未必。

    但拍品这玩意是这样的。

    旧时代帝都,有家著名店铺叫荣宝斋,解放后被华夏出版集团接管了。

    解放前,洋人来帝都淘换古董,分不清真假怎么办?

    简单,荣宝斋盖上印的,大家就默认是真的。

    但只要有钱有关系,就能让荣宝斋盖章。

    到了现代也一样,部分人和机构掌握了制定标准的权力和话语权。

    哪怕是假的,在人家这儿洗一圈,只要有他的证书,你就是真的。

    他要说你是假的,你是真的,也当假的。

    其实娱乐圈也在快速向收藏圈靠拢,话语权在迅速集中。

    就像赵本衫在《红高粱模特队》中的台词一样。

    “我觉得劳动人民是最美滴人!”

    当审美话语权在劳动人民手中,的确这样。

    可当审美话语权易主,劳动人民便逐渐成为了荧幕上最“丑陋”,“低俗”,“恶劣”的人。

    这地方的拍品也一样,不少艺术品都丑的一批。

    问题是,所谓的“上层人”为了别具一格,和你们“底层人”做审美切割,会故意推崇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倒是打小龙女七寸上了,她就喜欢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好的事,她能赚钱,但不乱花钱。

    见到这些艺术品的价格后,她便从好奇变成了一脸嫌弃。

    仿佛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下一件藏品,现代艺术,油画,作品名《父爱》。”

    主持人用标准的巴黎音说着。

    “你一路了都没有举牌的机会。”

    “下一样拍品,记得举手。”张远听到后,转头对茜茜说。

    “你感兴趣?”

    “算是吧。”他眨了下眼。

    小龙女相当好奇,能让他感兴趣的油画长啥样。

    然后……就这。

    风格相当后现代,一堆灰暗的书本中,放着一直破碎的,粉色的布娃娃。

    就连茜茜都能感受到,作品名的《父爱》俩字,好像有点讽刺。

    能感受到压抑,玉玉。

    好似是被逼着读书,浑身难受。

    “真的要拍吗?”茜茜转头质疑。

    “我就是为它来的。”

    起拍价一万欧,茜茜举牌后,立即有三四位跟着举手。

    “再来。”

    “再来。”

    “举,别停。”

    “举高高。”

    一路加价来到了12万欧!

    “你……”小龙女非常疑惑的看向他。

    咚咚咚!

    随着三声木槌落下,台上传来法语的恭喜声。

    张远抬手鼓掌。

    “第一次拍到东西,感觉如何?”

    “还行,有点意思。”

    “举牌时,心跳好快。”她小喘了几口:“还挺刺激的。”

    “谢谢给我这个机会。”

    “不过……你真的喜欢这幅画?”

    她还是觉得奇怪,不对劲。

    张远则带她来到了拍场里头的小隔间,签一些文件。

    与老板握手后,浅聊几句,留了联系方式。

    那法国佬最后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现在,我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张远忙完才顾得上她。

    “我喜不喜欢这幅画,不重要。”

    “因为我不懂艺术,但我懂人,更懂一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生存法则。”张远凑近些,小声道。

    “你还记得,十年前,我们打算出去玩,却遭遇了一点点航班问题。”

    “嗯!”她用力点头,此生难忘。

    “之后,我认识了那时候刚刚改制,后来成为国航总裁的宋建国。”

    “这些年,我坐国航飞机就没花过钱。”

    “和今天有什么关系?”

    “宋经理要退了,年龄到了。”张远解释道。

    “他的继任者,是一位姓黄的总裁。”

    “才50来岁,年富力强。”

    “然后呢?”茜茜依旧不解。

    “然后,这位过几个月就要上来的新总裁,他女儿出国留学,在法兰西高美,也就是国立高等美术学院进修。”

    “油画系。”张远又朝她眨了眨眼。

    “你。”她愣了下,好像听懂了。

    张远牵起她的手,轻声道。

    “这就是艺术。”

    “交易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