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2 莽刀师承,大宴请柬(他答应了,月末求月票~)
842 莽刀师承,大宴请柬(他答应了,月末求月票~) (第2/3页)
废去那一臂,灵台受创,神魂险些崩裂,恐怕还真有一些可能。可如今”老者摇了摇头,面露唏嘘。
作为当年之事的亲历者,他深知当年之事的内情,顾天仁一人一剑,以战天人大修。所对决的那一位,在天人大修中,还不算是弱者。
事实上,顾天仁差点就成功了,最后的那一剑,斩出了足以摧毁大修意境的剑意。
那一剑下,即便强如大修,恐怕也有黯然身陨之危。
若是没有那一道神魂攻杀的话
结局应是如此。
可偏偏,有人从中作祟,暗中相助,以神魂秘术影响顾天仁剑意,以秘物攻伐,霍其灵台。
此事做的隐秘,当年之事,亲历者不少,但真正看明此事者,却是寥寥无几。
“可惜了。”老者叹息了一声。
以顾天仁当年惊才绝艳,大器晚成之势,那一战若是成,剑心通明,心境通达,或可借此直接位列大修之列。
以顾天仁剑法的强势,清风明月,直拂心神灵意,怕能凭此成就无上威名。
即便放眼北境,都是声势显赫的强者!
可惜了,可惜这些年,岁月蹉跎,暗伤反噬下,如今怕是维持住寻常二境天人的境界,怕都是勉强了。
再断了那持剑的右臂,剑意有缺,剑心蒙尘,一身战力,怕是十去八九。
昔年鼎盛的清风明月剑,如今还能剩下几分!?
如此情形下,他岂有什么心思,布下这等之局?
最关键的是
“顾天仁修的是剑,而莽刀
修的是刀。”
“可我刚刚看他腰间佩着剑啊。”小郡主出言道:“会不会”
眼下易伯提醒之下,少女的思绪极为发散,做出了一些合理的推断。
老者收回了目光,轻轻笑了笑,笑容和蔼。
那一柄剑,他也看到了,佩在莽刀身侧,剑鞘银白,剑身无瑕。
从感应上来看,这柄剑更多像是装饰品而胜过是杀伐兵刃。于剑客而言,这柄佩剑作为兵刃,杀伐利器,有些儿戏。
另外,若真莽刀真为剑客,不会堂而皇之的佩带佩剑。即便以逆向思维推断
老者的目光凝了凝。
刀剑同修,世间虽不乏有其人,但于莽刀这般,年纪轻轻,便有此成就,刀道意志比肩武道天人,刀道才情不说亘古绝今,那也是同代难寻。
此等才情,若是兼修,那便是极大的浪费。
若背后之人,真是顾家老祖,绝不会做此等暴殄天物之事。此外,于刀道一道上,顾天仁并不精通,虽能教授一二,但绝不至如此。
种种谋算布局,也毫无作用。
所以,诸多推断下,这莽刀背后之人,绝不会是顾家的顾天仁。
“可要不是顾天仁的话,那会是谁呢?”小郡主显然也想明白了。
老者目光微沉,摇了摇头。
“老奴也不知。”
以莽刀今日之势,能够教导他的,恐怕还不会是普通的天人。
这么多年,一直在隐于幕后,从未现身,恐怕也是老谋深算之辈。怕也是遇着了浑金璞玉,悉心教导,视之为衣钵传人。
“可能是游历天下的散修老怪,也有可能是名门大宗的长老,嬉游天下,正好遇上了,便不再错过。”老者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莽刀陈平安,自起势以来,满打满算,至今不到十年。
十年光阴,于常人而言,算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但于武道天人来说,不过是旅途中憩息的短暂停留。
遇到良脂美材,此等耐心,毫无疑问是都有的。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能够教导出一尊年轻天人的,那都是极其难缠的。
后者不言而喻,名门大宗,身世显赫。而若是前者,以散修成天人,成天人之后,还能特立独行,游离在体系之外,那都是杀伐狠辣的顶级老怪。
天人一道,与寻常修行境界不同,到了天人境界,都是深受各方势力热捧。即便是再顶级的势力,对武道天人,那都是大开方便之门。
当中所差距的无非就是地位和各人倚重程度不同。
到了天人境界,没有家族琐事所系,也未曾有天怒人怨之事,此等情形下,还未曾加入势力。
要不就是对自身的绝对自信,要不就是有不同追求。
但无论哪一方面,都代表着此人的不同寻常。
以散修成就天人的,那都是累累白骨下,杀出来的狠角色。
若是境界再高些,那即便是他,也不想轻易得罪。
“易伯,有没有可能,陈平安的背后,并没有什么高人,这些都是我们多想了。”
老者沉吟了一声:“若是如此,那便更加可怕。”
他看了一眼玄灵山方向:“他这些年,隐藏实力,哪怕到今日,都依旧有所保留。此等老成谋算,不似少年心性。若非高人指点,少年意气风发,偶而为之或可,但绝不计,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此等处世基调,与少年心性天然相悖!莽刀能一直如此,那他”
老者沉默了一声,没有说出那个可能的猜测。于武道天人而言,不过二三十岁之年,确如少年无疑。
“有名师指点,以他之年龄,达到今日成就,已是不可思议。若背后无名师高人,那.岂不是更加可能!?”
小郡主恍然,眸光清澈,不由感叹。
“他真的好厉害。”
声音清悦,蕴含着一丝崇拜。
老者看了少女一眼:“郡主,你方才决断,老奴钦佩。代价虽是大了些,但对这等天骄俊杰,招揽之下,从不怕代价太大。
此等人物,只要有机会,势必是要交好。若不交好,乃至结恶,那就.”
老者的目光凝了宁,内蕴杀伐冷冽。
后面的话,他没说,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相信以郡主天资,她能听得明白。
“是呀。”小郡主眨了眨眼:“幸好他答应了。不然这次,真是丢脸丢大了。”
少女黄裙荡漾,回望了一眼玄灵山方向,悻悻然地拍了拍胸脯。
易伯的暗示也好,她的直言不讳也罢,陈平安竟然都拒绝了。
她都愿意让顾倾城做小成妾了,对方也未曾松口退让,这让她真是好没面子。
好在
边上除了易伯外,也没什么人。
也不算太过丢人。
“哼!要是被我知道,这件事情他告诉别人,我就”少女唬着脸,一脸的不开心。
但过了一会儿,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甜美可人,明媚多光。
“不管怎么说.
这次也算是结了善缘。
以外物资源,得陈平安一个人情承诺,这笔买卖,值得!”
她荡漾着裙衫,露出晶莹如玉脚踝,行走在玄灵重城的街道上。
老者亦步亦趋,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形走动,但周围之人,却恍然无觉。
无论是感官还是其他,都未曾发现,他们的身边,曾经过了一位,碧苍地界内,极尊贵的存在。
一位,他们或许终此一生,都难接触得到的云端天宫之人。
“走远了。”
陈平安神色平静,隐隐感知着老者气息的远去。
老者的境界莫测,他不敢随意感应,但大致的判断,不是什么问题。
“是祸非福,还是是福非祸?”
陈平安目光渐敛,灵光流转间,有一块犹如云霞的精巧令牌,浮现在他的面前。
令牌精致,造型精美,处处透着尊贵之气。
这是小郡主的令牌,也是此前两人达成口头约定时,对方赠予他的。
持此令牌,视如郡主亲临,可调度碧苍郡王府内,部分势力人马,调阅部分档案秘录。
如此令牌,对方赠予他了,也不知是何想法?
当然,对方说的不是赠予,是临时交由他保管,算是双方临时约定的见证。
对于对方的脑回路,陈平安一时也摸不清楚。深想之下,不由想多,最后又绕了回来。
姬清羽在郡王府上的地位,显然比他想象中的要高得多。从随行的人考量,便可见一斑。
姬长空此来玄灵,不过狂澜裂地,以及相应人马随行。可这姬清羽过来,直接便是一尊根脚莫测的资深天人。
若单单只是老郡王宠爱,恐怕不足以有此份量。碧苍郡王府内,派系无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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