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第五百一十八章 (第2/3页)
了,可心里,却有些惴惴的。
小远的声音自心底传出:
“润生哥,老和尚还有后手,我们不用涉险。”
润生点头,继续站定。
即使润生能去和老和尚搏杀,李追远这时候也不会放任润生去搞什么独斗,己方真正的对手还未出现,在这之前的战斗,都得走性价比路线。
李追远:“大师,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已经失去一位弟子了,该放其他三位一条生路。”
施生笑而不语。
余下两位弟子也都不语,恢复过来的小沙弥学着师父的神情露出笑容。
“咔嚓!”
施生掌心鲜血溢出,竹棍开裂,鲜血渗入其中,这根竹棍开始泛红,变得滚烫。
其嘴巴不在动,可诵经之声却从体内发出,身体快速发生变化,气息不断内敛。
“徒儿们,为师今日,就带着你们领略一番,这正统江上风景!”
施生闭目,抬脚迈出,其声势似罗汉复苏。
后方,施安双手合十,身上肥肉如水袋晃荡,一阵青烟自其后方升腾,幻化出一座罗汉虚影。
罗汉与师父联动,施安仰头,罗汉虚影睁眼。
施生睁眼,气势被彻底点燃,煌煌之威,比肩真罗汉降临。
这算是一种赋势。
柳奶奶对秦叔就做过类似的事,只不过柳奶奶的手段是另一种层次,她可以让秦叔在没动手前,就将势迭满。
同样的操作,李追远也能做到,但少年不能对润生做。
因为润生走的是本能路线,李追远给他赋势,反而容易打乱润生原本的节奏。
这种配合,应该是用在“大师兄”身上的,老和尚真的是把弟子们按未来走江团队模版在打造。
小沙弥施余掏出一个拨浪鼓,盘膝而坐,“咣当咣当”转动拨浪鼓的同时,阵意弥漫。
背着竹篓的施望掐印,一盏盏指尖大小的蜡烛飞出,配合小师弟的阵意落位、点燃。
同时,一张纸人从他背上竹篓里爬出,快速扑向大师兄的无头尸体。
“嗡!”
大师兄如同“活”过来一般,直挺挺地立起。
施望脑袋上的草帽飞出,落在了大师兄肩上,如同新的“头”,而这顶草帽,也中断了上方阳光对大师兄体内佛性的抽取。
先前被中断和扭曲的纹路重新被梳理,大师兄未完成的体魄提升得以继续,很快就将恢复一定战力,去助力师父。
看到“大师兄”复苏的情景,润生挠了挠头,谭文彬嘴角抽了抽,林书友腮帮子鼓起。
李追远的提醒在伙伴们心中响起:
“憋住,不准笑。”
润生加大力度挠头,像是在惊叹面前气势提升到可怕层次的施生罗汉。
谭文彬嘴角咀嚼,吐出一块口香糖。
林书友嘴巴张开,对这种奇妙的复苏傀儡手段感到惊叹,发出一声:“哇哦!”
李追远盘膝而坐,右手托举龙纹罗盘,恶蛟攀附其上,阵意垂落。
对面的小沙弥还得依靠师兄的蜡烛充当布阵材料,李追远完全是临时布阵,与他进行阵意上的较量。
小沙弥面露难色,无论其拨浪鼓摇得多快,阵意释放再浓,师兄的辅助多下力气,他的阵法还是一次次在临门一脚完成前,被破开,始终无法成型。
李追远远没用全力,只是和他在玩着,不让他成功布阵即可,也没急着布自己的阵。
不过,少年的左手指尖轻微颤动,傩戏傀儡术已然发动。
施望对小师弟小声道:“不用担心,你只需牵制住他即可,一切靠师父,还有很快将站起来的大师兄。”
声音压得很低,但李追远听力好,能听得见,并且少年还能听唇语……另外,谭文彬那边的蜈蚣耳也能捕捉,通过红线将对方的声音在少年心底放大。
这种“当面密谋”的感觉,在江上很久没碰到了,江上的团队要么自创交流密语,要么干脆靠默契眼神示意。
对方最有效的战斗方式,就是一开始就由施生老和尚先动手,一马当先冲过来搅乱己方节奏,然后这些徒弟们再各自跟上手段。
可他们却很执拗于自己的团队优势,恪守着这种教条,仿佛不把这优势发挥出来就不会打架。
但当面对团队优势与指挥能力更强一个大档次的团队时,默守陈规的打法就注定会被步步蚕食,真不如乱拳打死老师傅,大家一起变乱。
施悦的死,就是一记明确警告,只是他们仍未从惯性中醒悟。
李追远这里追求性价比,他们那里也是一样,所以李追远才会说施生虚伪,什么凑到一定数目就给佛门未来留种,这话听起来就跟赵毅的最后一颗药丸。
永远都是最后一颗,这老和尚是铁了心地想要尽可能地保存力量,好为己方寺庙再多做些贡献。
施生来至,润生不敢让其继续进逼,主动进发。
“砰!”
一棍子砸落,润生以黄河铲格挡,铲柄弯曲变烫,润生被这股力道砸得身体再次后退。
气门是开启了,但气浪却被罗汉之力压得乱窜,付出了内伤代价,却连第一层势都没能迭起来。
施生继续前进。
润生稳住身形后,再次冲了上去,双方武器再度碰撞,润生再度被击退,他张着嘴,连续咳嗽,焦灼的气浪在胸前里乱窜,让他很难受,这势还是没能迭起来。
主要是对方的战斗方式,是于经验技巧上对自己的碾压,刚猛十足的同时还带着巧劲,让润生打起来很难受。
黄河铲的铲头因高温而发红,润生看着它,想要将它贴到自己胸膛上去,给自己烧烫一下。
与其动脑子思索如何在这种交锋中寻求迭势的方法,不如让自己适当挂点彩,激发出自己的死倒体质,让本能代替智能。
润生刚准备这么做,小远的声音又自他心底响起。
“润生哥,不到时候。”
润生只得压下冲动,再度举着铲子冲上去。
他再次被击退,这次退下来后,润生捂着胸口弯下了腰,物理意义上的憋屈难受。
而这时,施生已经临近己方阵列。
林书友护额之下鬼帅印记闪烁,斜冲而去,谭文彬身上血猿之力迸发,从另一个方向突进。
阿璃手中血瓷瓶落下,凝聚出僵尸身影,飞扑而去。
三道身影,交替进攻,每道身影都毫无悬念,被罗汉附体状态下的施生以大力道击退,但这也极大缓解了润生的压力。
不过,局面上的泰山压顶,并未消除,施生老和尚一个人,能撼动李追远这边整个团队,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后方三位弟子们脸上露出笑容。
施安:“给大师兄报仇。”
施余:“报仇,报仇。”
施望:“大师兄来了!”
草帽大师兄身上的气息宣泄而出,下一步就是冲入战局,帮已占尽优势的师父,将局面彻底转化为胜势。
李追远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真慢。
他已经等了很久,却又不能催促,只能安心等待对方把这傀儡状态替自己完全调试好。
而这时,也恰好是他们戒备心最松懈时。
大师兄动了。
但大师兄不是往前冲向敌人,而是冲向他们。
三人当即一愣。
施余与施安都面露疑惑地看向施望。
施望满脸惊恐。
自己辛辛苦苦以大师兄遗体为原材料所制出的傀儡,竟在制成时,就被别人给接管了。
李追远左手食指向左一滑,大师兄转向,手持扁担冲向了胖子施安。
擅长傀儡术的施望与只会布阵和风水的施余,没有威胁,自己可以轻松抵消掉二人的影响,那个满肚子香火的胖和尚,能与老和尚进行联动增持,得先解决掉他,来给自己伙伴们减轻压力。
来自大师兄的反戈一击,几乎没给三人任何反应机会,可以说在这一轮里,李追远点到谁谁死。
“噗!”
扁担捅入施安的肚子,将施安捅了个对穿,余震随即进入,更为可怕的破坏力紧随其后。
施安的骨肉开始分离,他晓得自己必死无疑,此刻也是发了狠,破旧的衣服裂开,布满肥胖纹的皮肤如不堪重负般撕裂,里头的肥油喷洒向大师兄,淋了大师兄一身。
“轰!”
香火窜起,施安与大师兄傀儡一同陷入火海。
施安必须这么做,要是自己不能把这具失控的傀儡一并带走,那大师兄在杀了自己后,还能从容继续杀戮两个师弟。
最终,施安与大师兄,在火光中消亡,两束金光被拘出,向上汇聚,二人很快化作灰烬。
由施安凝聚而出的罗汉虚影消散,施生眼睛里的罗汉威严退去,身上气势锐减,从先前一挑所有还占尽优势,变成只剩小优。
而这种小优,无法支撑他像先前般持续前进,被拦在了距离盘膝而坐的少年还有一段距离处。
“稳着打,拖着他。”
润生与阿璃召唤出的僵尸交替硬扛,林书友进行袭扰,谭文彬以五感之术迟滞其思维,大家伙儿不求有功、不图有效,就要个暂时缠困。
李追远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罗盘上,罗盘运转速度加快,恶蛟也不再懈怠,提速盘旋。
下面,就是田忌赛马了。
只需李追远将对面剩下那两个赛死,就可以抽出手来,从容布阵,与自己伙伴们联手对老和尚进行最后镇压。
施望身后竹篓子里,更多纸人窜出,身上金光浮现,向这边冲来。
李追远左手指尖继续轻微掐动,纸人们冲到半途,就有半数“反水”,互相厮杀啃咬。
施望攥着拳头,不知如何是好,自己所擅长的、对面比他更擅长,这使得他的一切手段都在对面那儿沦为笑话。
他看了一眼额头上密集流出冷汗的小师弟,不再继续释放傀儡,而是专注调引出更多小蜡烛来帮小师弟布置阵法。
只要阵法能布置成功,一切就都会好转!
然而,施望并不知道自己的天才小师弟正在经历什么。
李追远不是一下子提升节奏,而是每提一段,就等一下,让对方能跟上来,等对方跟上来了,自己再继续往上提。
这就像是钓鱼,自己掌握主动权,持续勾引你咬饵。
对方天生魂念深厚,光耗太浪费时间,最好的方法就是在频率上将其拉爆。
有点大人欺负小孩的意思了,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因为李追远也是小孩儿。
“哐当哐当!”
小沙弥的冷汗不断溢出,聚集在下颚处形成水流滴淌。
李追远那里神色如常。
不说本人配置,就是这出自琼崖陈家的龙纹罗盘和自己饲育的蛟灵,就不是小沙弥手里那只破拨浪鼓能比的。
这还是李追远少有的,瞧不上对方法器,且自己的法器能在品质上碾压对方。
要怪只能怪,他们的师父在接下这必死的任务时,都没舍得向寺里要一些好物件儿给自己的徒弟们使,使得徒弟们明明手段传承上很精益,但硬件上次了太多,施望竹篓子里的那些玩意儿,李追远等下都没兴趣去翻。
没要的原因也能理解,反正是抱着当柴烧的目的来的,不舍得自己寺庙里的至宝失落至此吧。
即使被开革出寺庙,就算已拉起了自己的传承小门派,可老和尚的那颗心,还仍旧放在原先寺庙里,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徒弟当作门人。
小沙弥手里的拨浪鼓,都摇出火星子了。
小小的身躯,也开始剧烈颤抖。
施望竭尽全力操控蜡烛,可这阵法仍是迟迟无法立成。
李追远再次提档。
嗯,按照自己的经验,该流鼻血了。
很快,小沙弥鼻血流出。
此等压力节奏下,本就呆呆的小沙弥已失去大部分自我意识,只剩下麻木跟随李追远的节奏。
接下来,眼睛,也该流血了。
小沙弥双眼通红,鲜血从眼眶流出。
视野里的红色,加剧了他的暴躁,这次都不用李追远提档,他自己就在不惜代价地继续往上顶。
该,瞎了。
小沙弥双眼失去神采,他陷入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摇晃着手里的拨浪鼓。
他的这一番变化,不禁让李追远回想起曾经的自己。
也是很多次面对强大的对手时,不惜把自己压榨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为了搏那一线生机。
李追远不得不承认,小沙弥无论是天赋还是心性都是绝佳,是一块璞玉。
按正常发展,他若是在下一代点灯去竞争的话,搭配更加成熟的师兄团队,会成为笨笨他们的强大对手。
身为对手的李追远,都觉得惋惜,可他们的师父,却毫不怜惜。
李追远手中的龙纹罗盘停止运转,恶蛟不再盘旋,缠绕至少年手腕表示亲昵。
少年收手了。
不是惜才故意放对方一把,而是小沙弥已经被自己彻底拉爆,自己再跟下去除了徒增不必要的消耗外,没其它意义。
受李追远压制迟迟无法成型的阵法快速落地,一盏盏小蜡烛燃起。
施望露出惊喜之色。
但李追远知道,阵成之际,就是失控的小沙弥彻底马车滑出驰道之时,他会随之暴毙。
作为小沙弥的师父,施生应该也清楚这一点。
假如他能在此时喊一声,命令自己的小徒弟停止,那么小沙弥还有可能昏厥过去留下一条命,至少还能博一下李追远会不会大发善心不斩草除根。
当然,这个可能性很低,放任这样一个天赋种子活着离开,是对自己后辈的极端不负责任;但比这个可能性更低的,是老和尚会命令小徒弟停止。
果然,老和尚似是沉迷于应付谭文彬等人的攻势,无法分心他顾。
哪怕谭文彬他们并未下死力气,没上真正压力。
阵法逐步成型。
在老和尚心里,于此地昏厥等于无用亦等于死亡,反正都是要贡献出去的佛性,无非是早点晚点,他想让小徒弟将阵法布置出来,以助自己翻盘。
阵法立成!
“啪!”
拨浪鼓炸开,绳崩珠落,小沙弥吐出一大口鲜血,脑袋低垂,失去生机,体内佛性被抽离去上方。
“小师弟!!!”
施望发出怒吼。
短时间内,师兄师弟接连惨死在他面前,他被刺激得近乎癫狂,眼里全是对李追远等人的浓浓恨意。
李追远微微侧头,他居然不去怨恨自己的师父,而自己是从一开始,就明言不想打的那一方,是他们毫无余地地要动手杀自己。
能理解,什么样的师父带出什么样的徒弟。
李追远站起身。
身旁的阿璃从双手掐印操控血瓷僵尸改为单手,另一只手伸向后方,去拿自己背包里的健力宝。
李追远伸手握住阿璃的手,轻轻揉了揉再松开,示意自己这点消耗无需进补。
阿璃将手收回,继续双手掐印。
阵法立成后,谭文彬等人的压力骤增,施生手持棍子,将面前的一切阻拦横扫逼退。
他瞪着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李追远。
“老衲要你,为我的徒弟们偿命!”
言毕,施生身形前冲,再次将被李追远严令禁止动真活儿的润生击飞,棍头,直指李追远。
少年轻声道:
“镇。”
恶蛟直飞而起,融入这阵法中,顷刻间,地上所有的蜡烛,烛焰转变为灰色。
大帝的鬼门,李追远都能换锁,何况这座刚刚立起、因布阵者暴毙而无人看护的阵法?
阵法的所有压力,全都集中在了施生身上,前冲的他,膝盖一弯,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用自己小徒弟的命换来的大阵,还没焐热,就遭遇易主。
李追远一边继续操控阵法镇压老和尚,一边对小沙弥布出来的阵法进行微调,让它能变得更完美些。
谭文彬、润生等人,再度围攻而上,老和尚喉咙里发出怒吼,身上血雾喷散,这才脱离了阵法桎梏让身形恢复一定程度自由。
可风水轮流转,现在是谭文彬他们仗着阵法加持,开始围猎他。
熟悉的节奏回归,李追远团队最擅长的,就是在获得优势时,丝毫不浪,稳扎稳打地摘取最终结果。
施望想要帮自己的师父,可他进不来阵法,而自己释放出的傀儡,只要一接近就会叛变。
与本体确定分庭抗礼后,李追远实现了字面意义上的一心二用,施望除了无能愤怒叫喊外,翻不起什么浪花,只能当一个无力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父,被这伙人以对付野猪的方式一点点消耗瓦解。
只有身处于围攻角色的人,才能真正领会到这种绝望,施生努力搏杀,却没能发现任何破绽,可自己的状态却在持续下滑。
他眼里的怒意逐渐消退,那颗炽热的佛心,再度为寺庙点燃。
“放我离开,我能帮你们去解决其它竞争者!”
李追远不予理会,伙伴们继续机械式地执行配合,动作未停。
施生:“我愿起誓,你若放我离开,我将不会再对你等出手!”
他不想死在这里,死在这里只能贡献佛性,他要是能再活一段时间,还能为寺庙再多做点贡献。
李追远还是淡漠以对。
施生:“我愿意将我破庙位置告知与你,那里藏有我几十年收攒之珍材、器物与功法秘籍。”
李追远意识到,自己误会老和尚了。
老和尚不仅没有向寺庙为自己的徒弟们讨要好处,还将好处偷偷藏起来,这么做的目的很好猜,是为了给寺庙做投献。
施望听到这话,在阵法外呆滞住。
身为师父的弟子,平日里除了被传授本事外,生活中师父对他们交流的就两件事,一件是法平寺多么美好,是佛门中人心心念念的圣地,他们当以今生有望入法平寺为荣,哪怕是死后舍利或僧袍能入法平寺亦是无上荣耀;
另一件事就是师父的恶疾有多糟糕,必须从江湖其它门派那里换取珍贵药丸才能续命,否则就会生不如死,所以师兄弟们会冒着巨大危险去为师父采摘天材地宝、去帮其它门派做一些危险差事,只是不希望师父承受苦痛。
原来,师父一直在骗我们。
李追远问道:“你应该把位置告知了你的寺庙,你怎么能确认那些好东西还在那里?”
施生:“法平寺家大业大,在江湖佛门传承中,也就仅次于青龙寺,又怎会在意这点零碎,寺里肯定还没派人去取!”
李追远:“先说出位置。”
施生将位置报出。
李追远点了点头。
围猎,并未停止。
施生急了:“老衲以对寺内诚心起誓,刚刚所报之位置,绝未作假!”
李追远:“嗯,我信的。”
谭文彬时刻在盯着施望的微表情,同步传递到李追远心底,从施望那里能佐证到,地点不虚。
施生:“那你为何不遵守诺言,放老衲与弟子离开?”
李追远:“我何时与你许下过诺言?”
施生:“可老衲明明已经将破庙位置告知于你!”
李追远:“是你自己要告诉的,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施生:“你……你……你出身必然尊贵,更是江上人物,怎能如此卑劣无耻!”
谭文彬:“掏干净耳朵听好了,我家小远哥是龙王秦、龙王柳两家门庭家主,身兼两座龙王祖宅底蕴,你法平寺都看不上的零碎,你当我家小远哥能看得上么,简直是笑话!”
润生咧嘴笑了。
林书友又鼓起腮帮子。
李追远也很想彬彬哥说的话是真的。
但事实是,李追远是真的把破庙的位置记住了。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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