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第五百一十八章 (第3/3页)

从外面拆别人家建设自己家。

    拆一家,建一点,次次至多只剩点边角料,陈曦鸢带来的几卡车资源,大部分都被李追远投入窑厂地下建设了,连陈姐姐洞府里的花卉草药李追远都没舍得浪费,与阿璃一起种进了药园。

    白手起家的前期,是最难熬的,哪怕你挣得多挣得快,可想要填平别人的起跑线,都需要很长时间积累。

    李追远对破庙里的东西,还真挺感兴趣的,毕竟施生老和尚堪称优秀扶寺魔了。

    不过,谭文彬说这些,也不是为了图个场面嘴瘾,而是想以此为契机,进一步扰乱施生的心神,好为自己的催眠争取机会。

    他成功了,在得知李追远这帮人的身份后,施生和尚的心防出现了巨大裂口。

    老和尚不是在震撼于李追远双龙王门庭的身份,而是龙王门庭当代家主点灯者居然也来到这里,他开始为法平寺前来求佛缘的人,感到担忧。

    施生大喊道:“不不不,你既是龙王门庭家主,为何要觊觎这佛门佛缘?不,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谭文彬心道:“小远哥,再破一下他心防,我快成功了,这样我们也能节省时间。”

    李追远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精纯至极的金光升腾,香味弥漫的佛晕灿烂。

    施生瞪大了眼。

    谭文彬蛇眸旋转,身后浮现出四灵兽虚影,集体发动。

    施生眼眸中浮现出癫狂之意。

    “不,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棍子挥舞得不再有章法,他的心境早于身体先一步乱了。

    血瓷僵尸的指甲得以瞅准时机刺入其体内将尸毒注入,林书友的金锏能敲中他的关节,润生的铲子更能将他重心拍散。

    僵持期结束,拐点来临,下面就将进入快车道。

    随着施生身上的伤势不断加剧,他几次想要自爆或者动用秘术,可每每他有这个念头时,围攻他的对手都会提前散开拉出距离,让他一次次憋在喉咙里。

    “啊!!!”

    终于,在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里,施生残破的躯体再也无法支撑住阵法的压力,跪伏在地。

    润生与林书友等人交替试探,就是不去直取他脑袋,而是遵照原节奏,持续留伤。

    “噗通!”

    施生匍匐在地,眼里满是疯狂与绝望。

    “轰!”

    他炸开了。

    波及范围很小,一是被削得太狠,二是李追远操控阵法对其破坏范围进行了压制。

    阵法也随之崩散,化作一道道火焰散落,遮蔽住了这一片视线与感知。

    施望知道师父死了,他颓然地跪在地上,神情呆滞。

    来之前,师兄弟们说好了,要完成师父名归法平寺的夙愿,他原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可当血淋淋的结果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的佛心还是不够坚定。

    李追远从火光中走出,站在了施望面前,开口道:

    “你们师父根本就不爱你们,为了这样的师父去死,真的值得么?”

    施望:“你说得没错,师父似乎真的并不在意我们……”

    下一刻,施望身后的竹篓子拆解下来,附着在他身上,组成两只握着竹刀的手臂,以迅雷之势刺入李追远的胸膛。

    一刀将李追远拦腰斩断,另一刀刺入李追远胸膛将其举起。

    施望大声喊道:“不,师父是在意我们的,只是法平寺在师父心里的地位更重而已!”

    李追远残躯血流如注,在地上积攒起一张张红纸。

    少年的脸部妆容扭曲,变成了一张妩媚女人的脸。

    施望:“真是……好高深的傀儡术。”

    身形纷落,一张张纸片切割进施望的身体,将其大卸八十块。

    随即,《邪书》发了疯地去吞噬他的灵魂,可任凭她如何努力,也只是抢到了一点,大头还是被上方的太阳收走。

    纸张回收,自行成册,变回无字书。

    李追远将无字书捡起,拍了拍上面残留的血渍。

    后头,谭文彬看向阿友。

    林书友:“彬哥,你赢了,我回去给你擦一个月的棺材。”

    谭文彬:“多看看就明白了,村里就有这样的例子,不分男女,愚扶的人,往往会致力于把自己的子女打造成和自己一样的人。”

    阿璃将僵尸召回,血瓷回归于手心。

    润生一边咳嗽一边去摸尸。

    师父自爆了,施悦、施安一同烧成了灰,就剩两具能摸一下。

    小沙弥就一个拨浪鼓,坏了,润生拿起来看了看,又丢到地上。

    走到施望身前,润生翻了翻附近散落的东西,边翻边摇头,最后,把竹篓化作的竹条扯了出来,收入登山包,可以当结实的带子用作捆东西。

    润生将踏板再次展开,蹲下来,李追远和阿璃站了上去。

    “咳咳……咳咳……”

    轻度内伤,问题不大,润生体内的气还需要一点时间理顺。

    这就使得站在润生背上的李追远与阿璃,在接下来的行进途中,不断感受颠簸,像是坐上了太爷家的拖拉机,咳咳哒哒。

    谭文彬移动时,点着烟调整那点疲惫,林书友则边跑边往身上涂抹药油。

    总的来说,团队虽不是圆满状态,但也只是经历了些许风霜。

    李追远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戒疤,他希望孙柏深不要马上给自己再安排对手,就算要安排,最好也是等到自己与弥生汇合之后。

    距离先前感知到的弥生位置愈近,那边的动静也愈清晰,在这一片佛光祥和之地,溢散出了浓郁魔气。

    这应该是弥生也遭遇到了对手。

    李追远:“润生哥,提速。”

    没丝毫隔岸观火的意思,团队以最快速度前去支援,但正好在刚抵达时,动静消失。

    一片废墟中,弥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的白色僧袍变得黢黑。

    这一幕,李追远都有点担心他圆寂了。

    好在,弥生缓缓转过头,他面色苍白,胸口僧袍裂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伤口,但他还没死,死的是他的对手。

    弥生:“前辈。”

    李追远从润生背上下来,走到弥生面前:“你遭遇的对手有多强大,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弥生当下的实力,李追远试探过的,论单挑厮杀,阿友和陈曦鸢都不是此时弥生的对手。

    弥生:“不算很强大,是小僧交手前的状态并不太好。”

    李追远对弥生摊开右掌,露出那道金色戒疤。

    弥生对李追远低下头,他是和尚,戒疤自然留在脑袋上。

    李追远:“我要赢,但我不会让你输,你信么?”

    弥生摇了摇头:“小僧不信。”

    顿了顿,弥生又笑了,露出沁着血的牙齿:

    “但小僧找不到前辈需要骗小僧的理由,所以,接下来,前辈叫小僧做什么,小僧就会做什么。”

    李追远:“彬彬哥,取药,给我们的大师疗伤。”

    “等一下。”

    弥生将自己破碎的内衬从皮肉融合中撕开,小心翼翼地从内衬口袋里先取出一封红包,又取出一个染着自己血的小布包。

    他将小布包递给谭文彬,谭文彬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摊白色粉末。

    谭文彬伸出食指戳了点,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中指。

    然后,又将食指送到林书友嘴边,阿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林书友:“没味儿啊。”

    谭文彬看向弥生:“这是什么东西?”

    弥生:“舍利子。”

    林书友:“……”

    谭文彬:“舍利子长这样?”

    弥生:“里面的佛性被上头太阳抽走了,就化成了粉末。”

    谭文彬:“那能做什么?”

    弥生:“老前辈爱喝酒,可以带回去给老前辈泡酒喝,能补钙。”

    谭文彬:“这地方,这样的舍利子粉末不到处都是?”

    弥生:“这不一样,这是我一位师叔祖的舍利子,品级更高。”

    谭文彬:“你杀了一位空字辈高僧?”

    弥生:“师叔祖是饮鸩自戕。”

    谭文彬:“好,我会带回去的,你反正肉也吃了,下次来南通,可以陪李大爷一起把酒戒也破了。”

    弥生:“小僧就算能活过这一浪,下次去南通时,也不知是敌是友了。”

    林书友将牙刷从登山包里取出,拉扯着谭文彬胳膊道:“彬哥,我们去刷牙吧,呕。”

    谭文彬:“你去刷吧,我就不去了。”

    林书友:“啊,是我矫情了么?”

    谭文彬:“不是,是我舔的是中指。”

    林书友:“……”

    刷完牙的林书友,拿出机关阵法材料,照着图纸在这里布置起新阵法。

    谭文彬给弥生治伤。

    阿璃抽取出一片血瓷,在润生身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以此引导润生运转秦氏观蛟法,化解体内紊乱的气。

    不能拿笔划线,润生体会不到,不能下手太重,会破皮流血,只有阿璃能精细掌握其中力度。

    李追远坐在那里,结合自己掌心戒疤的感应,与头顶太阳的变化,推演着局势。

    谭文彬:“药都敷好了,这些药丸你拿着,嘴巴空了就当糖豆嚼一个,是有副作用,吃多了对肾不好,但你要是没打算破色戒的话就无所谓。”

    弥生笑着吃了一颗。

    谭文彬:“上次在玉溪时就发现了,你怎么又精致又穷的?”

    僧袍袈裟权杖这些都是极好的,但其它东西就很匮乏。

    弥生:“药园小僧也是有的,但小僧最擅长的是扫地,不会制药。”

    他是继承了青龙寺这一代正统点灯者的衣钵,但有些东西他不会,且那位正统点灯者身边是有一个团队的,他也没有。

    谭文彬:“那这样吧,你下次回去,把自己私庙里用不上的东西都取出来,送到南通,以后你需要什么,定期到南通来取就行。

    放心,就算以后我们决裂,我也会定期把加工好的物资邮寄给你。”

    弥生:“好。”

    阿璃帮润生调整好了气脉,润生不咳嗽了。

    润生有些不好意思,他哪怕能懂一点《秦氏观蛟法》的真意,也不用辛苦女孩做这种傻瓜式的引导。

    打开登山包,润生取出一罐普通健力宝,递给女孩。

    他的登山包是全队最大的,背负的物资也最多。

    女孩接了过来,对润生点了点头,坐回到少年身边,安静地取出一根吸管,握在手里。

    李追远推演结束,伸了个懒腰。

    “噗哧!”

    女孩打开饮料罐,插入吸管,送到少年嘴边。

    李追远喝了一口。

    女孩收回来,自己咬着吸管继续喝起来。

    李追远:“弥生,你说你之前一直陪着你那位师叔祖躲避在一个角落?”

    弥生:“是,躲避时,鲜有人打扰。”

    李追远:“那是之前,僧多的时候。”

    弥生:“前辈的意思是,这里的规则将会改变?”

    李追远:“是已经在变了,我不能掌控真君庙里的阵法和禁制,但能呼应感知,我发现它正在收缩,应该是外围的雾气,正在向内靠拢,这座佛门修罗场,正在收窄。”

    当余留下的僧数不再那么多时,为了维持厮杀烈度与效率,肯定要将大家做一下归拢,不要分隔得那么远。

    定下佛誓的人,无法离开大雾,离开就会被直接抽干佛性;没定下佛誓的,大概率也很难安然离开,在离开途中极可能会碰到谁,被清扫归入奖池。

    那些有信心能成为最终胜者、奔着成佛去的人,不会放过任何馒头屑。

    这时,阿璃眉头微皱。

    李追远看向女孩。

    女孩主动抓住少年的手,抬头,目光向四周逡巡,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谭文彬立刻将五感释出,对外探查,却毫无所获。

    按理说,阿璃能感知到的,谭文彬不可能没有察觉,除非……

    李追远:“阿璃,闭眼。”

    女孩将眼睛闭起。

    李追远以红线将自己与女孩手腕缠绕,也将眼睛闭起。

    再睁眼时,李追远来到女孩的梦境中。

    熟悉的平房,破旧的供桌,龟裂的牌位。

    最开始李追远锻炼魂念的方式,就是与阿璃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的同时,反复进入阿璃的梦里,近期,他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随着少年的扬名成长,这些邪祟不仅不敢造次,还生怕少年通过它们曾来过的痕迹,溯源到它们。

    然而,本该风和日丽的屋外,这会儿却显得很阴沉。

    李追远跨出门槛,站到外面,抬头,看向头顶的那片乌云。

    乌云中,有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很久没再碰到敢于主动挑衅的邪祟了,这次,它来了,而且不是通过诅咒降临,是现实中距离很近,对阿璃梦境产生了投射。

    一尊曾被秦柳两家祖上龙王斩杀过的邪祟,竟然能来到这里?

    李追远从墙缝里取下余婆婆的白灯笼,红线在上方缠绕,向着头顶那片乌云甩了过去。

    “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

    红线穿入乌云,似是抓取到什么东西,这并非实质上的抓取,而是李追远以红线将其推演而出。

    少年向下发力,将其拽下云层,一尊身缚红线的身影落下,砸入院中。

    这是一位身穿黑色袈裟的和尚,他身上没有血肉,全身只剩下一具泛着绿色幽光的骸骨。

    李追远仔细观察着它与过去那些邪祟的不同,它似乎,更有活力,不是那种刻板呈现,而是另一种概念上的“有血有肉”。

    这说明,它恢复得很不错,哪怕不是巅峰期,却绝不算虚弱。

    是在主动挑衅么?

    混进来后,还想主动来找秦柳两家的后人报仇?

    可它既然敢这么做,为何自己来时,还藏在上方云层里,不应该大大方方地立在平房门槛外虎视眈眈、嚣张跋扈么?

    李追远并不怕邪祟找上门,但少年好奇,这尊邪祟是如何做到又怂又勇的。

    忽然间,骷髅动了,他伸出手,抓住了那一束红线。

    其骨骼上,血肉也开始不断滋长。

    这还是李追远在阿璃梦里,第一次见到形象能发生变化的邪祟,而且,这尊邪祟现在做的事,是顺着自己对他的推演,反向推演自己。

    不,这不是邪祟会做的事,它想来可以随时来到这里,并不需要多此一举地推演。

    “除非,你这尊邪祟,没有自由,虽然存在,却不能做主。”

    那就只剩下另一个可能,这尊明显看上去就和佛门有深刻关系的邪祟,是被哪位高僧重新镇压了,而那位高僧这次也来到了这里。

    这就能解释,为何这尊邪祟能恢复得这么好,是有人在“喂养”,主动帮其调理。

    再看它现在血肉不断滋生的变化,意味着它不是拿来封印当一件工具,而是被吞并融合了。

    这是为了成佛,将一尊饲养回元气的邪祟,吞了?

    还是说,这尊邪祟很早就与他共生,他一直是借助这尊邪祟在修行?

    邪祟空荡荡的眼窝里,浮现起两团光芒,对方推演能力非常强,他已经锁定住了自己,即将对自己展开洞察。

    李追远扬起手,断开红线连接。

    对方血肉滋生放缓,他仍未放弃,对刚刚对他进行推演的人很感兴趣,还在继续着反向推演。

    李追远可以就此离开这里,但阿璃不行,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锁定阿璃了。

    这是一位很了不得的对手,光是此番隔空对弈,李追远就能判断出,对方实力应该不会比青龙寺空字辈高僧差。

    且青龙寺高僧,多少还是要点脸的,这位敢融合被龙王斩杀过的大邪祟,证明早已百无禁忌,其大概率,会比单独一位空字辈高僧要强。

    弥生解决掉一位,本来七减一的,结果现在又增补上来一个更棘手的,自己这一浪的难度,再次提升了。

    李追远于现实中睁开眼,看向弥生:

    “这里有位和你一样,吞邪祟的大师。”

    弥生:“阿弥陀佛,小僧吞的是魔性,而非邪祟,是镇魔塔内的师父们主动舍弃一切自我,以魔性助我成魔,若是真吞完整的邪祟,小僧是吞不下去的,也不敢吞。”

    镇魔塔内的邪祟对弥生的态度,很不一样,但这和秦家祖宅里的邪祟对李追远的态度还是有区别的。

    前者是不怀好意,想要报复青龙寺,故意主动结束自我,为青龙寺埋下大祸;

    而秦家的“穷亲戚”们,只要你足够优秀,他们是真心愿意为你好。

    李追远:“他吞了一尊大邪祟,而且那尊邪祟保持着完整自我,并恢复了很多元气。”

    弥生摇头惋惜道:“可惜,一位大师误入歧途了。”

    谭文彬:“弥生,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

    弥生:“小僧不是误入,这是小僧自己选的路。”

    李追远:“他应该不用多久,就能锁定我们,我不确定他在锁定我们之后,会不会主动找来。”

    林书友闻言,抓紧时间布置阵法。

    “阿嚏,阿嚏,阿嚏!”

    谭文彬连续打起了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用力嗅了嗅,从口袋里把弥生给自己的布包取出,展开后,蛇眸开启,发现这粉末最深处部分正在发出萤萤白光。

    “小远哥,这东西有动静!”

    李追远马上问弥生:“你头顶戒疤有反应么?”

    “没有。”弥生略作思忖,“小僧知道了,空心师叔祖擅长因果之道,之前小僧就见过他以秘法遮掩部分半佛感知,避免己方陷入重围,为己方创造更好的破局态势;而他又与空法师叔祖是俗世兄弟,他这是在通过这遗物的移动,来定位小僧的位置。前辈,六位师叔祖,很可能就要到了。”

    林书友听到这话,护额下的鬼帅印记闪烁,疯狂插旗布阵。

    谭文彬掂了掂手中的布包,问道:“那我们把这玩意儿丢这里转移,是不是就能暂时摆脱那六位了?就是可惜了李大爷,少了个好东西泡酒。”

    对是肯定要对上的,但既然知道那六位受孙柏深针对,那肯定得等到后头,让他们状态再被削弱些,最好能意外死几个。

    李追远:“彬彬哥,你都想到丢了,那为什么不再进一步?”

    谭文彬蛇眸一亮。

    李追远:“弥生,你那位空心师叔祖知不知道是你杀了空法?”

    弥生:“空心师叔祖应该只能感应到空法师叔祖劫数降临和圆寂,会怀疑是小僧出手,但无法确定是小僧。”

    李追远:“所以,他定位追踪的并不是你,而是杀害他师弟的‘真凶’。”

    弥生双手合十拜下,感叹道:“前辈妙法。不知为何,与前辈在一起时,小僧总是能深受点化。”

    李追远:“这说明你开始学坏了。”

    弥生纠正道:“不,小僧更觉得,这是见贤思齐。”

    林书友直起腰,长舒一口气,阵法终于布置好了,可是把自己给累坏了。

    谭文彬:“阿友,将阵法材料收起,我们要转移了。”

    林书友:“……”

    收材料比布阵方便得多,林书友很快将材料全部收回,背起登山包,对谭文彬问道:

    “彬哥,刚我专心布阵没听得清,我们接下来这是要做什么?”

    谭文彬给包裹着舍利子骨灰的布包打了个死结,回答道:

    “祸水东引?仙人指路?嫁祸于人?”

    “谭施主此言差矣。”

    弥生再次开口纠正道:

    “这是请我青龙寺众师叔祖,下山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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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继续2w字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