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第五百四十八章 (第2/3页)
几乎称得上不可能,要进来,就只能进一楼上楼梯。
阿璃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润生那边已经见到了“第一层”的对手,对方有十余人。
罗鑫铭等人第一反应不是结阵备战,而是齐齐抬头看向站在二楼的少年,开口请求道:
“李前辈,吾等现在幡然醒悟,请前辈恕罪,放我等离开!”
李追远微微颔首。
罗鑫铭等人见状,纷纷面露大喜。
“多谢前辈!”
“吾等离开后,即刻二次点灯!”
“日后江湖,唯前辈与秦柳马首是瞻!”
这一幕,让“其它层”里的人看见后,有人感到困惑疑虑,大部分人则是舒了口气。
看来,那位只是要个道歉与低头。
倘若如此就能得到原谅,别说认输与发誓了,就算跪下来磕头,他们也可以接受。
怕死的本能会让人下意识地抓住身边稻草,无论它是否合理,都愿意去相信。
不过,也有些人开始做新的准备。
有联络同层人做交流的,也有将自己所携带之重器进行解封的,还有默不作声站在那里调动四周风水,以及靠周围人掩护偷偷拿出阵旗的。
他们觉得自己做得很隐蔽,毕竟那位需要掌控整座望江楼,哪可能再分心思去注意“每一层”?
李追远低头含住吸管,喝了口饮料。
如在学校期末考试时被翟老喊去监考一般,少年当下就像是坐在讲台上,下面谁在作弊,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通过操控周绪清来控制望江楼的任务,李追远交给了本体。
反正本体没有情感,对看热闹不感兴趣,而李追远还希望通过沉浸性欣赏,让自己再多长点人皮。
润生举起拳头,身形冲出,在对面一众求饶羔羊的衬托下,似猛虎下山。
对面中哪怕有武者,也无人愿意去扛,而是遵从本能,各自散开。
润生这一拳,砸了个寂寞,可也算是把球给开了,散了一桌。
林书友顺势切入,趁着对方刚散开立足未稳之际,雄刀将一人腰斩,雌刀刺入一人胸膛后再向上一挑,使其裂开。
简单轻松,宰了两个后,林书友没再突进,而是停步收刀。
罗鑫铭:“李前辈,您这是何意?”
宋归:“李前辈,我等已经请降!”
朱桐:“李前辈,请约束您的手下!”
润生再度举起拳头。
但还没等润生再上,罗鑫铭与朱桐这两位好友就先对视一眼,朱桐一拳挥出,砸在身侧一人胸口,罗鑫铭抽出一把匕首,捅入二人共同好友宋归的脖颈。
罗鑫铭、朱桐:“请李前辈放心,吾等已纳了投名状!”
润生:“……”
林书友用刀背,蹭了蹭自己后背。
李追远嘴角轻轻勾起。
先前阿友杀的两个,恰好是宋归的追随者,这让他们以为又看到了希望,或者说,是为了活下来,主动去创造希望。
润生的再次举拳冲击,泼灭了他们的天真。
朱桐与罗鑫铭再次对视一眼,这次不一样,彼此不仅没了互信,还生怕对方拿自己再当一次投名状,他们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万一每一层只准一个点灯者活着离开呢?
罗鑫铭运转家传绝学《无相自在功》,身形化作虚幻,撇开朱桐再次腾移。
朱桐也没做抵挡,同样选择闪躲。
队形再度散开,林书友挥刀杀入,又砍了两个。
罗鑫铭脑子一阵发木,心里没有拼命的勇气,只有深深的绝望,好在这种痛苦并未再持续多久。
“噗!”
一把软剑竖起,预判了他的身法轨迹,提前等待。
看起来,倒像是罗鑫铭主动往剑锋上去撞,自己捅自己寻求自尽。
软剑上的锈迹与怨念注入罗鑫铭体内,断绝了罗鑫铭生机后又带着更多回补而出。
罗鑫铭身子瘫软,依偎在了谭文彬怀里。
谭文彬左手轻轻拍了拍罗鑫铭的后脑勺:
“乖,换个地方睡。”
指尖一推,罗鑫铭倒下,后脑处贴着一张黑纸。
润生又是一拳砸出去。
林书友与谭文彬各自封锁区位。
朱桐无法腾挪,双臂交叉后再双拳齐出,喊出家学:“破山长拳!”
人的需求随环境而变化,短时间内,朱桐就从想活命变成作为一个武夫,能死在秦家人拳头之下也不枉此生。
连续空了两拳的润生,终于对上招了,他原本想借此机会,好歹迭起一层势。
可一个肝胆俱丧的武夫挥出的这双拳,别说力道了,连意气都很虚散,很弱。
润生的单拳破开了对方的双拳,砸在对方胸膛上,朱桐身体轰散出一片血雾,“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死去。
林书友与谭文彬快速完成着余下清场。
润生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拳头,一层打完了,他居然连一层势都没能迭起来,倒是身上的九条黑影,变得更兴奋了点。
李追远指尖一点。
新一层的对手出现。
有了先前那三队人近乎于丑角儿般的表现,这一层的对手不再抱有侥幸。
“嗡!”
一口钟,立了下来,有一青年立于钟后,以钟制结界,为其他人提供庇护。
这是上元门归气钟,乃镇门重器,上元门历史上没出现过龙王,但因其门擅制器,故江湖地位得拔高,掌门能入望江楼一楼。
润生举着拳头,一拳轰在了钟上。
“咚!”
钟声响起。
持钟的钱青胸口一闷,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目露骇然。
他现在终于理解了,刚刚“那一层”里的罗鑫铭等人为何会表现得那么蠢,不是他们不想打,而是这位的强大,让他们清楚不可能打得赢。
可对方不接受求饶与投降,也就只能尽力打下去,横竖不能憋屈死。
钱青:“我再接他三拳,两拳后你等冲出,为我争取调息机会!”
众人点头。
润生第二拳继续砸在钟上。
“噗!”
钱青喷出一大口鲜血,对方拳劲的增幅,超出他的预判,如果说第一拳尚在理解范围内的话,那第二拳就让他宛若面对门派里专修体魄的长老。
“快上,我需要调理!”
结界开启,所有人冲出,众人清楚,在这种团战格局下,能有个庇身调理之所有多重要。
钱青盘膝而坐,掏出一枚红色药丸,丢入嘴里。
但有一道身影,却趁着刚才结界开启时,飘了进来。
钱青只觉得自己视线一下子抬高起来。
死后的最后一瞬,钱青脑子里满是疑惑,明明先前看见过这人出手,为何轮到自己交锋时,会莫名其妙忽略掉此人的存在?
谭文彬左手举着钱青的脑袋,右腕一翻,软剑回收等在钱青脖颈下,接住了刚刚吞咽下去的药丸。
很好,药丸外衣没破,药效保留。
谭文彬将药丸收入口袋,给钱青脑门上贴上黑纸后,随意丢掉。
众人才冲出去就发现家被偷了,当即慌了神,润生一拳砸向人群,将为首二人砸飞,队伍因此一滞。
林书友自后方杀出,接连挥砍。
这阵形,彻底散了,陷入了各自为战。
很快,这一层也被清扫干净。
李追远再次一指。
刚并入新层,一道道强横术法袭来。
润生左臂横于身前,气浪凝聚成墙为自己遮挡。
林书友自侧面切入,可对方也有二人持剑主动冲出阻击,刀剑快速碰撞,火星四溅。
当谭文彬实现绕后时,后方盘膝而坐的那位,身后出现了一具傀儡,向谭文彬扑来。
那位傀儡师一边掐印一边看向谭文彬,其手掌里新刻着三个血淋淋的字……一人藏。
这种有素质的反抗,非但没让润生等人感到苦恼,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
润生挡下连续三轮术法后,趁着对方调整的机会,右臂挥拳,劲风将他们节奏打断,随即,润生蹬地,冲了进去,都不用再多余出拳,光是自带的气浪就将那几位用术法的重重扫飞。
林书友双刀挥舞出刀花,挑开一名剑客后,顺势发力一劈,将一人连剑带脖颈砍下,而后双刀合力,将另一人斩杀。
谭文彬面对这扑上来的傀儡,蛇眸亮起:
“五感成慑!”
傀儡师操控傀儡,扑向了另一边,在他的视野里,他的傀儡还在与谭文彬激战。
谭文彬走上前,将一张黑纸贴在了软剑上,再将软剑自傀儡师脑袋上,笔直插入。
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反抗无法改变结果,只能提升情趣。
与其说是激战,不如说是单方面的享受,而且所有人都能看到,给你们时间思考,让你们想办法来应对,去细细品味这份煎熬。
赵毅将烟斗叼在嘴里。
他知道会是这个局面,但当这种砍瓜切菜的画面不断呈现出来时,饶是心性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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