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第六百零二章 (第2/3页)

「李追远」刚刚的表现,像是被故意丢进鱼塘里的一颗石子儿,惊跳起里面的鱼。

    它确实成功了,可本该逃出去的两条鱼,未能离场成功,待得水面平静後,塘里的鱼逐渐聚拢过来,开始审视起这颗石子。

    仙姑:「有问题。」

    清安:「嗯。」

    仙姑:「怎麽看?」

    清安:「懒得看。」

    仙姑余光扫向那边还在缠斗中的二人,因李追远现在是魏正道模样,所以真像是头儿和书呆子在聊天。

    当一个团队里,有头儿这样的存在时,余下的人,只需理解头儿的吩咐,若是有一个书呆子负责做传达,余下人连理解这一步都可以省略了。

    这像极了李追远团队的运转模式,区别在於,李追远这边还有位林书友,开会时积极参与、一直想努力挣扎一把。

    而他们仨,则习惯於演都不演,每次聊正事时,清安抚琴,仙姑做饭,明凝霜就坐在头儿旁边,托腮笑呵呵地看。

    不过,只是没用的必要,并非没有,要知道,就是团队里公认的憨丫头,後来也奠基了一座龙王门庭。

    仙姑:「我总是怀念过去,又恐惧过去。」

    清安:「死了就没烦恼了。」

    仙姑:「换个角度,得到头儿的体魄,永久存续,也不会再有烦恼。」

    清安:「如果你不动他,你想活多久我都无所谓。」

    仙姑:「你对这小子的观感,超过了当年的朋友?」

    清安:「没有魏正道,我们会成为朋友?」

    仙姑:「应该不会,大概率,会彼此死在对方手里,只留存一尊龙王。」

    清安:「比起现在,我更喜欢你刚说的这个结局。」

    仙姑:「有件事你不知道,有一晚,我给头儿和书呆子送夜宵时,听到他们聊天。书呆子问头儿,如果没有你,我们四个之间,谁最有可能成为当代龙王。

    头儿说的————是你。」

    这边在叙旧,另一边已进入分析节奏。

    对着这张「魏正道」的脸,书呆子很自然地代入到昔日角色。

    「看来,头儿是死了,却又没死乾净,留存於模糊间,我思故我在?还是,他思故我在?不对,好像都不对。」

    李追远:「一个一心想死的人,不会我思故我在;你们所有人,都希望他死,也不会他思故我在。」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除你我在场之人以外,还有人,不希望头儿死,不希望头儿被确认死亡。」

    「如果有人能越过你,在今日婚事之内额外做布局,那你就真白苟活了这一千多年。

    「」

    「你是不舍得骂你自己?」

    「我想知道答案。」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都走过江,都钻研过它的风格,熟悉过它的审美,是谁将手伸下来,显而易见了。」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答案,而是魏正道,最後究竟是怎麽死的?」

    「你太爷的功德是哪里来的?」

    「我太爷那里只是最终结果。」

    「头儿的遗体,在仙姑那里。」

    「那里只是九成九,最後的那个一,才是关键,也是魏正道迟迟死不掉的关键。」

    褪下体魄,残存的那个一,是最难死的点,魏正道曾一次次以极端方式想要毁灭镇磨自己,都失败在那个「一」上。

    太爷只是最後的收尾,身为普通人的太爷,绝不可能是毁掉那个「一」的人。

    当然,太爷的作用亦无法忽视,他应该是将魏正道最後一抹火星余烬,用一碗药,给泼灭了。

    书呆子沉默了。

    李追远:「你知道答案,你的书里有记载,对不对?」

    书呆子:「没有记载,在我们那个时代结束时,我们就在躲避着头儿,怕被他找到,直到现在。」

    李追远:「那你为何要去明家禁地的那座小院?你不是去探寻真相,提前布局的麽?

    「」

    书呆子:「我说我是去看望凝霜的,你信麽?」

    李追远:「两件事,可以并不矛盾。」

    书呆子:「是我告诉承受着长生煎熬的凝霜,只有成功死去的头儿,才能真正爱你。

    「」

    听到这句话,李追远脑海中浮现出小院内门墙上,那密密麻麻浸润了一层又一层的血印。

    长生很痛苦,但明凝霜是能继续熬下去的,她直到死前,都不需要以阵法来镇压自己。

    但当她从书生送来的「那张纸」上,得知了真相後,她放弃了长生,选择以乾净死去的方式,等待自己的爱人。

    多麽残酷绝情的一句话:只有死去的爱人,才能爱你。

    而她,就毫不犹豫地以死亡,成就她想要的那份爱情。

    书呆子:「我是完成了我的布局,可我告诉凝霜的,也是真相,我没有骗她。」

    李追远:「你想看我和它狗咬狗,前提是,你应该清楚这两条狗可以咬起来,而且一方能将一方咬伤。」

    书呆子:「这是我的猜测,我并不知晓正确答案,其实,要是所有都清晰明了的笃定,这故事也就没意思了。」

    李追远:「那你的猜测,是什麽?」

    书呆子:「答案,很快就会揭晓了,如果头儿已经死成功了,那刚才发生的以及接下来将发生的事,就将印证我那个猜测。

    在那之前,我想先听听,你一定要将我们俩留下,确保这场婚礼能正常运行下去的目的,是什麽?」

    李追远与书呆子同时罢手。

    宝贵的时间已经拖过去,再打下去就没意义了。

    这边停手了,那边横亘於清安与仙姑之间的流水剑,也「啪」的一声落地,湿了一滩青砖。

    令五行、陶竹明:「...

    」

    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那现在受伤的我们俩,算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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