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27:Amirov(亚弥尔)

    Chap 27:Amirov(亚弥尔) (第2/3页)

话,后天晚间九点来公园,她会将好好伺候你们。”

    时隔不久,美人蕉换装完毕回来停车场,特意带起令前莉莉丝们痴迷不已的朝露。艾莉森人虽粗壮,但脸蛋却生得很精致,再配上银光闪闪的面饰,一下子档次被吊了上去。不过,她穿着一套极为罕见的灰色皮装,经由彼岸花详尽介绍,我方才获悉原来它们也是分段级的。

    在弥利耶中,最常见的是黑色窄身皮装,这就是作训服,谁都可以穿谁都可以弃用。除却黑色,另有紫色、红色、白色、深蓝色以及褐色五种。白色只能是踏星者,其余人不得选用;深蓝色是执剑者也就是军师,唯有她才能穿;头目级别的是紫色,山月桂、苹果花与蓝花楹才配拥有;褐色是负责厮杀的弥利耶,例如木樨花、天堂鸟之流可以挑选;至于红色,就是魅者的标配,她们充当交际花,出入酒场宴会,款式也比其他人更显雍容华贵。

    至于灰色,则完全不按章程,那就是应对体格异与常人的女性特殊定制,要么很袖珍要么超巨大。这套皮装据说是野牛皮边角料缝合,穿在艾莉森身上,却在月光下泛着光芒,活像鱼鳞点点,显得很是诱人。若以这身行头去勾引锐将,没准她真能成功。

    一系列废话交待完毕,时针也差不多指向了五点一刻,远远的十字路口开始出现晨跑的人影。在这片小停车场空地上,聚集着五十余名男男女女,不论怎么看都特别怪异,小苍兰挥手示意众人解散,一回头,彼岸花早已走得无影无踪,我也只得随众人爬上冷藏车而回。

    与此同时,距离东河河滩五英里外的曼哈顿雀儿喜,与我们这群刚刚散场离去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高线公园周边,二男四女悄然现身,他们一踏入十字箍酒店的底层大厅,即被早已守候的保镖引领至七楼主宴会厅。昔日繁华喧嚣的夜总会,如今已褪去所有娱乐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从屋顶垂下的洁白长纱,那刺目而森然的苍白,预示着这里正在举行一场肃穆的送别仪式,沉痛追悼杰出英才塔巴尼先生不幸遇刺身亡。

    原本供人娱乐的舞池也被铺上白布,一座灵台静静矗立,印尼老板塔巴尼那慷慨诙谐的大彩照悬挂其上,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更显哀婉。大厅中央,铺展着一片地中海格调的绒毯,两位身着时尚春装的男子,一人穿绿,一人穿黄,盘腿坐于其上,在为逝者默默送行,正是本地黑帮奎地纳与昂桑松的主事人。他们衣着奢华,穿金带银,包头油光铮亮,胡须精心修饰,眉宇间透着刚毅与智慧,让人很难将他们与江湖风云人物相联系,反倒更像是商界精英。

    稍早时段,灵台前陈列着三具五花大绑的人偶,长跪在塔巴尼大彩照前,以示犯下血案的三名流萤昧蝶为自己的罪行而俯首。鉴于酒店频繁接待来自社会各界的活动家及商业精英,此举恐引发不必要的联想,毕竟血祭女人这种事,会令人感到不适,且又与纽约这座大城的氛围极不融洽,最终不得不撤除。这些鬼一样的女杀手究竟从何而来,背后指使是谁?獍行又是什么?奎地纳与昂桑松主事人皆一无所知。

    对答案知根知底的,正是两位大老板背后站着的彪形大汉,他们是双头蛇保镖。这件事对于安保公司而言,既是耻辱又是一场大型灾难,更在整个承包商行业中激起轩然大波。尽管蛾摩拉派出强兵锐卒,力图保护雇主周全,却依旧未能避免这种结果。因此,他们被勒令不得以私人理由返回芬兰湾,继续待在纽约侍奉第二雇主,期间不可轻动更不许贪功冒进,直至芬兰湾公司完成远东圣枪兵团的人员配组。

    环伺在电梯井周遭的保镖们,将二男四女迎进正厅,两名主事人方才起身,招呼他们走去会议室,彼此间默不作声,等待大厨送上餐饮边吃边谈。奎地纳是来自阿尔巴尼亚的黑道世家,昂桑松起源于亚美尼亚,两家老板却是意大利籍法国人,因此他们待客之道融合进太多各地风俗,方显如此奇怪。不过神秘客人见多识广,不多加理会,只是学着他们合眼等待。

    十分钟后,八份色香味俱全的地中海烤鲈鱼被端上桌,同时配以野兔、鹌鹑、松鸡、麋鹿、獐子、画眉等肉脯。昂桑松一方的独特口味体现在剑蛙与蝮蛇这两道不寻常的佳肴上,而咸猪肉、香肠和火腿也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奎地纳的菜单上。两名主事人都认为,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饭在三餐里最重要,那是万万马虎不得的。

    神秘客人浅尝一口,不由得高声叫绝,哪怕他们出来前已吃过,依旧抵抗不了色香味俱全的极致诱惑,便将矜持与持重抛诸脑后,大快朵颐起来。这一幕恰好落入两名主事人眼帘,自是满心欢喜,会议氛围随之活跃,借着烟来酒往,逐渐拉近彼此距离,变得熟络起来。

    那么,这些神秘客人又是何方神圣,他们其实是AUF(亚弥尔联合战线Amirov United Front)派来的官方代表。两名男子隶属胡蜂,剩余四名女子分别代言蛇母与爆妖鬼。两天前,他们收到了十字箍酒店的镀金请柬,因此风尘仆仆赶来聚首,打算听听素不无往来的黑道世家,邀约他们所谓何事。

    觥筹交错间,奎地纳与昂桑松的主事人缓缓道出了酒店血案经过,随后悠然点燃雪茄,静待对方反应。他们的要求既简单又粗暴,那便是撒出巨额悬红,责令AUF全城搜捕,找出獍行藏身之所,活捉三名妖女带来十字箍血祭,余众全部斩杀干净以泄心头之愤。

    “我们并没招惹过什么狗屁獍行,而且对待她们也是礼遇有加,又是给钱又是送礼,结果这些贼娘们却大行杀戮,二话不说杀了我的贵宾,简直是岂有此理!”奎地纳主事人遥指着舞池,叫道:“而那些像雕塑般站着的双头蛇保镖,个个都知流萤们的底细,却三缄其口,我们被搞得焦头烂额,才想从其他方面入手,来找出这些女杀手的踪迹。”

    “弥利耶号称是骨头最硬的女杀手,即便给你们找到又如何?她们哪怕明知会被剁成肉酱,也不肯泄露客户资料换取活命的。”其中俩女不待听完,便抢过话来,开始了详尽描述。

    “能让两位老板震怒至此,肯定损失超乎想象。”另一边的女子们也朝室外扫了几眼,问:“我想,不光光是印尼老板遇害这么简单吧?”

    “粗略估计,损失了两口钻石池,外加一座蓝金矿脉,总价值超出两亿。要是让该死的獍行再多来几次,我们就得破产,连曼哈顿也待不下去了!”两名主事人不住抱怨,道。

    “獍行是一个贬义词,她们的正式名称叫弥丽耶,起源十四世纪东伊朗地区,也就是赫赫有名的红月刺客团,历史相当悠久。话说回来,其实我们与她们也有些渊源,只是叫法不同。”男子们略显老成,他俩制止住女人们七嘴八舌,问:“不过,有一点实在叫我费解,暗杀只是弥利耶们的日常工作,只要有人出钱她们就会接单,还原本质不过是一单买卖,仅此而已啊。你们干嘛不找幕后指使算账,却想铲除整支暗杀集团?这岂不是本末倒置吗?”

    “正因不知背后是谁,才要抓那三个妖女回来拷问。既然你们与獍行同门同宗,自然洞若观火,心头跟明镜般雪亮。”昂桑松一摆手,道:“报价吧,其余多说无益。”

    “就算三人现在在场,你恐怕也问不出更多细节,因为獍行只是照单执行,素不关心客户是谁,手上资料一样很少。其实换种思路,你也可以聘用她们,反过头去宰了指使人,这不是事半功倍吗?”蛇母代言人掩嘴偷笑,答:“抱歉,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那确实令人恼火。虽然在本质上我们也属于獍行,只是并不同宗同门,而且,弥丽耶也是我们的敌人。”

    “好吧,你详尽道来,亚弥尔与弥丽耶究竟有何渊源?我越听越糊涂了。”

    “弥丽耶早在两百年前已灭门,余下的部众蛰伏在世界各地,伺机想要重振百花金坛。随着时日流逝,有些人融入进现代,而有些人依旧固执己见,所以逐步分化,形成了两股势力。当下而言,亚弥尔无疑是成功的,我们已站稳脚跟并开枝散叶。光是北美一地,就有几十个流派,成员多达上千。同时为了扩张势力,我们剪除了许多繁文缛节,例如筛选,分门别类,以及讲究特殊体质等等,你也可以将它理解为,一个浓缩版又不太正宗的弥丽耶集团。”

    “原来如此,那妖女们呢?难道她们才代表正统?你们仇视彼此,实际是想争夺话语权吧?”奎地纳主事人托着腮帮,心头正在梳理,问:“换句话说,即便不存在我们的委托,亚弥尔将来也打算袭击她们的,是吗?那还废什么话?立即动手开始吧。”

    “纽约那么大上哪去找?这些人本就知道职业风险,背后又有他方势力撑腰,一时之间难以办到,所以才有必要为你们详细说明。她们算什么正统?相比亚弥尔远远不如,既没有领地又缺乏金主,只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靠着几名资深弥利耶打点,勉强过活罢了。穷困之下她们什么活都敢接,吃相非常难看。”爆妖鬼代言人点起一支女式雪茄,歪着嘴讪笑,道:“这个新兴组织,其实是暗世界与泛世界一票好色男人为满足欲念,哄抬撮合才重建起来的,部众来源也是五花八门,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当下处在最衰弱阶段。”

    “既然你们无处查找,又怎会知道得那么详细?难道说,你们之间达成过某种协定,因门阀缘故,无法轻起战衅吗?”昂桑松主事人似乎听出弦外之音,问:“如果因这层关系,叫你们很为难,也可向我推荐其他人马。地底世界太遥远,咱们管不了他们的闲事。”

    “胡蜂里就有熟悉她们的人,所以才能摸得一清二楚。咱们之间不存在契约,随时都能去找麻烦。但这件事若想办妥,不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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