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赵寿:父皇这是在指鹿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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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九章 赵寿:父皇这是在指鹿为马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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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帝王,后为人父?’

    赵寿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想起来了这些年他父皇以及其他人对他的教导。

    帝王之身,自受命于天、执掌社稷之日起,便已超脱寻常人间伦理,成为天下秩序的核心与江山存续的根基。

    “先是帝王,后为人父”,从来不是主观取舍的抉择,而是帝王身份的必然性。

    须知,帝王的第一属性是“君”,是万民之主、国家之核心,其次才是“父”,是血脉之亲、家族之长。

    在帝王的价值序列中,亲情永远无法凌驾于国家安定与权力稳固之上,这并非冷酷无情,而是执掌天下者必须恪守的根本准则,是维系亿万生民福祉的必然要求。

    有人可能会说,我是皇帝,我就任性了,我就将亲情凌驾于亲情之上,怎么了?

    不怎么。

    如果真有皇帝这么拎不清,肯定会有人或者是有势力帮皇帝更正自己的认知,哪怕这个皇帝是千古第一帝赵俣。

    不只赵俣,就算是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也都是一样的。

    帝王的权力看似至高无上,仿佛能凭一己之意左右乾坤,实则皇权从来不是无边界的绝对自由,而是被江山社稷、生民福祉、朝堂秩序层层约束的责任载体。

    所谓“无所不能”,不过是世人对皇权的想象与敬畏,真实的帝王,终究跳脱不出“天下为公”的根本逻辑。

    ——权力源于天下的托付,自然也必须服务于天下的根本利益,一旦背离这一核心,哪怕是雄才大略如秦皇汉武、英武圣明如唐宗赵俣,也终将被这无形的规则反噬。

    总之,帝王的核心使命,始终都是守护江山社稷的永续与安宁。

    这片疆域之上,城郭的安危、田亩的丰歉、法令的推行、民心的向背,皆系于帝王一身。

    所以,帝王的每一次决策都需权衡利弊、纵观全局,每一次取舍都要摒弃私念、着眼长远。

    国家安定高于一切。

    帝王若沉溺于父子天性,以私爱替代公义,以亲情干扰决断,便会模糊“君”与“父”的边界,最终导致权力失衡、秩序紊乱。

    试想,若是赵俣这次真的禅位给赵寿,引发宗室争权、朝臣结党,搅动天下动荡,让生民陷入流离失所,那这个主要责任可就是赵俣的了,万一赵寿再像历史上的赵桓那样,那赵俣不就成了赵佶吗?

    这个时候,自然要有人阻止赵俣走上这条歧路,告诉赵俣,权力稳固是帝王履行使命的基础,于帝王而言,对天下的责任,是重于泰山的担当,而亲情不过是轻于鸿毛的羁绊,惟有将前者置于首位,方能守住江山基业,护住包括宗室在内的万千生民。

    这帝王之术,他父皇早就教过他,赵寿不相信,他父皇自己不懂这些!

    ‘父皇这是想用禅位一事将那些居心叵测之臣钓出来?还是……对我的考验?’

    真不怪赵寿会想这么多,实在是,他父皇这些年来算无遗策,怎么会轻易释放出禅位的意思,关键最后又不禅位了?关键的关键,如果他父皇不搞出这样的事,诸如吴敏之辈,又怎么会跳出来?还有,如果没有此事,他父皇又怎么知道,他选出来的辅政大臣到底可不可靠?

    赵寿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就是他父皇的一个手段,类似于赵高指鹿为马。

    ‘我如果纠结禅位这件事,只怕会被父皇换掉罢?’

    ‘我也得站队,且要坚决,不可有任何情绪!’

    念及至此,赵寿赶紧对郑皇后说,他还差得远,大宋现在又是空前的大、国情也是空前的复杂,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能力领导大宋,现阶段,除了他父皇,也没有人能够领导大宋,他父皇不禅位才是对的,现在大宋的管理模式,也就是他父皇抓大、他抓小,就是最好的,他们父子齐心协力,一定能带领大宋更进一步。

    赵寿说的言辞恳切,一点都不像在说谎,更没表现出来丝毫的怨恨。

    最重要的是,身为赵寿的母亲,郑皇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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