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父女(上)
第五百二十二章 父女(上) (第2/3页)
隶。
即便曾经被戈鲁数次询问,他依然坚定地说,自己不愿意做士兵。
但等到他到了马拉什,他就已经开始做一个士兵的事情,他毕竟也曾经差点成为过古拉姆,接受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即便後来成了马夫,他依然在专注地学习和研究——他只是不想为贵族打仗,但如果他真的浑浑噩噩,只知道干活,他又怎麽可能获得先知的启示,还能逃出军营。
他的嗅觉非常敏锐,又足够警惕,因此当一群盗匪试图抢走他们的耕牛时,他动了手。
那群盗匪人数众多,通加暴露了自己「被选中者」的身份。
他的行为引起了一些人的恐慌,认为放着这麽一个人在普通人中着实有些危险,这件事甚至传到了塞萨尔这里。
还有一个原因是,那群盗匪中有好几个是基督徒。
当然,在塞萨尔的世界里,只是偷走了一头牛,并不罪该万死,更不该被一下子撕成两半。
但在这个世界中,耕牛几乎就是一家子乃至一个村庄的希望。
因此,抢走一头耕牛在量刑上,与杀死一个人所应当承受的责罚是相等的。
最终通加被处以罚金,而他能够正式转为普通公民的时间也被延迟了三年。但对於这个惩罚,通加几乎不敢置信,之後便是欣喜若狂。
他认为,他一怒之下杀死了那个偷走耕牛的人,那个人还是个基督徒,他肯定是要死的了,只希望自己死的不要那麽痛苦。
而负责调查和处理此事的官员和骑士回来之後,那个骑士甚至以一种非常奇妙的态度与戈鲁说起了此事,只能说这确实令人难以想像。
他感叹地说道,当我们正式举行了审判,然後给出了判决後,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包括那些基督徒,他们似乎并不在意这是一个突厥人杀死了基督徒,而是认为这是一个与他们一样的好人,杀死了一个企图偷牛的坏人。
他摇着头,完全无法理解,但戈鲁再清楚也不过了,毕竟赛普勒斯乃是塞萨尔最初的封地,也是塞萨尔竭力改变的世界一角。
因为他的儿子和女儿的关系,戈鲁很早之前便接触到了一般人暂时无法知晓的一些事情。
要消灭信仰之间的冲突多难啊,毕竟当初基督徒们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和这里的撒拉逊人或者是突厥人携手共欢的。
相反的他们在为自己的信仰而战,为上帝,为教会夺回最神圣的神圣之处。
虽然在夺取了亚拉萨路後,留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拥有了自己的城堡,在这里繁衍生息的十字军骑士也意识到,对方也只是与自己一样的人。
虽然在夺取了亚拉萨路後,留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拥有了自己的城堡,在这里繁衍生息的十字军骑士也意识到,对方也只是与自己一样的人。
甚至他们所蒙受的恩惠都有可能来自於同一个存在,只是他们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
而塞萨尔的特殊身份在於,他先是个十字军骑士,但因为遭到了罗马教会的大绝罚,他现在已经算不上是个基督徒,後来他又皈依了正统教会。
所以作为正统教会的专制君主,他的身份倒是毋庸置疑的。
同时,他又善待那些撒拉逊人的学者。
起初的时候,确实有一些基督徒不满於塞萨尔的作为,他们觉得至少应该将这些学者赶出十字军所占领的城市,然後将他们的寺庙通通改作教堂,但他们的斥骂声并不十分的理直气壮——因为直到今天,罗马教会也不曾恢复塞萨尔的教籍,让一个正统教会的教徒去扞卫罗马教会的统治,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何况,塞萨尔对於教师和学者的要求,在经过最初的不信任和磨合期後,也在民众中取得了相当良好的反响。
想想看吧,过去的时候,作为一个农民,一个工匠,甚至一个只是有些资产的小商人,你想要走进教堂,或者是寺庙去请求一位教师或者是学者,为你治疗,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些人即便倾家荡产,也难以挽回自己的亲人和自己的性命。
多数时候他们就只能获得一些古老的,口耳相传的「秘方」,或者去找那些疯疯癫癫的巫师或者是女巫配置药剂,但不说罗马教会的打击有多麽严厉,即便是在撒拉逊人的世界中,巫师依然是一个不堪的职业,学者们若是发现,也是要进行追责、囚禁,乃至於处死的。
现在则完全不同了,他们理直气壮地踏入了教堂或是寺庙,因为他们的主人埃德萨伯爵或者苏丹法迪已经告诉他们,他们平常所缴的宗教税足够抵偿医疗费用了。
如果换做别的时候,或者是别的人,这种做法是行不通的,因为教堂和寺庙所收的宗教税都是要一层层上缴的,最终会落入大主教以及大学者之手。
但在塞萨尔这里,没有主教,也没有学者,只有伯爵或是苏丹。
这些钱收拢起来,完全可以为塞萨尔打造一座黄金的宫殿,一棵缀满宝石的树,若是买女人,足够她们用曼妙柔软的身躯为他铺设一条从亚拉萨路直达大马士革的地毯。
若是他如此做了,那些主教和学者或许还会煽动民众起来反对他,但他没有,人们都看得到,他甚至不曾新建行宫。无论是在赛普勒斯、大马士革,还是埃德萨,他多数都是直接住进了前任的宫殿或者城堡,并不在意原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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