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打不过,建奴开始玩阴的了!

    第五百四十六章 打不过,建奴开始玩阴的了! (第3/3页)

了进去。

    整个行军队伍,不得不时常停下来,等待这些“钢铁山神”摆脱泥潭的纠缠。

    然而,即便如此,从统帅到士兵,没有一个人提议抛弃这些笨重的大家伙。

    因为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强大的威慑力。

    只要那巨大的烟囱还在喷吐黑烟,只要那震耳欲聋的轰鸣还在旷野中回荡,明军将士心中那“战无不胜”的信念便坚不可摧。

    它们是移动的堡垒,是碾压一切的象征,更是对建奴心理防线的持续重击。为了它们,哪怕行军速度慢如蜗牛,也是值得的。

    除了天公不作美,人为的阻碍更是层出不穷。

    建奴在正面战场一败涂地后,显然改变了策略,从硬碰硬的决战,转向了无休无止的骚扰与破坏。

    他们派出小股精锐骑兵,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昼伏夜出,神出鬼没。

    他们并不寻求与明军交战,而是专门破坏道路、桥梁,在明军必经之路上挖掘深沟、设置路障、砍伐巨木阻塞通道。有时,明军前锋辛辛苦苦清理出一条道路,大军刚通过一半,后方的道路便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建奴骑兵再次破坏。

    这种“牛皮糖”式的战术,虽不能造成重大杀伤,却极大地迟滞了明军的推进速度,消耗着明军的精力与耐心。

    对此,坐镇中军的朱慈烺在得知详细军报后,只是淡然一笑,对身旁的祖大寿、孙传庭等人道:

    “建奴黔驴技穷,只能行此宵小之计。由他们去吧,不过徒劳挣扎罢了。传令三军,稳扎稳打,不必急于求成,安全第一。”

    话虽如此,但当时间进入六月下旬,一个更阴损、更致命的“阴谋诡计”出现了,让一向沉稳的朱慈烺也不禁勃然变色。

    六月二十八日夜,明军前锋大营,太子行在。

    帐内烛火通明,驱散了帐外夏夜的湿闷与蚊虫的骚扰。

    朱慈烺卸下了一身戎装,只着一身月白色暗云纹常服,坐在一张临时拼凑的书案后,就着烛光,仔细翻阅着各部呈上来的军报。尽管白日行军劳顿,但他精神依旧亢奋,毫无睡意。

    案几上,堆迭着厚厚的文书,记录着粮草辎重的转运情况、各营的减员与补充、新占区域的地方安抚事宜,以及……那如同蜗牛爬行般缓慢、却坚定不移的进军路线。

    “照此速度,最多再有两月,便可兵临沈阳城下。”

    朱慈烺放下手中一份标注着“距沈阳二百三十里”的斥候探报,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自信的笑意。

    “多尔衮……你是会选择在沈阳城下,与大明的王师做最后一搏,玉石俱焚?还是会……弃城而逃,遁入那白山黑水之间,苟延残喘?”

    他更倾向于后者。

    步枪的精准射杀,“神机铁堡”的视觉与心理冲击,早已通过一场场战斗和无数溃兵的口口相传,成为了悬在建奴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勇气与决心,都显得苍白可笑。

    科技带来的代差,便是如此无情。

    就在他心有所想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卫低沉的喝问与来人的应答。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名身着轻甲、满身尘土、脸上甚至带着几道被树枝刮出血痕的哨骑,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因急切而嘶哑:

    “启禀太子殿下!大事不好!前锋营……前锋营急报!”

    朱慈烺心中一凛,霍然起身:

    “何事惊慌?慢慢说!”

    那哨骑喘了几口粗气,急声道:

    “殿下!今日申时,我军前锋行至一处名为‘蛤蟆河’的溪流旁,准备就地取水扎营。岂料……岂料兵士们发现,河中……河中漂浮着大量腐烂的尸骸!有人尸,有牛、马、猪、羊的尸首,皆是被刻意丢弃于上游!河水腥臭扑鼻,蚊蝇滋生,水色浑浊不堪!祖大帅断定,此乃建奴毒计,意图污染水源,断我大军饮水!现已下令全军禁止饮用此水,就地扎营,并派快马急报殿下!”

    “什么?!”

    朱慈烺闻言,脸色瞬间大变,一掌拍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簌簌落下。

    “水源被污染?”